第38章 回報 禮尚往來。(2/2)
他說話的時候,楚荊溪傳音給晏子瞻:“你不覺得很不正常嗎?”
晏子瞻微微颔首,靈竹也舉葉附議。
理論上說戰争爆發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來了發現真沒爆發,他們又覺得不太真實了。
就這麽平安抵達了?
路上沒有碰到追殺,沿途沒收到藥廠出岔子的傳訊,兩界淵內也是風平浪靜。
全程歲月靜好得不像話!
接引他們的駐守兵态度一般,大步走在前面,也不管來人能不能跟上。
不過人講解工作很到位,告知在這裏需要修煉資源等情況要如何做,比那些丹師一開始的态度不知好多 少倍。
“我講的都記住了嗎?”
駐守軍不耐煩地介紹完此地規矩,一回頭面色微變。
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要保護來歷練的宗門弟子。這次雖是運送軍用資源,但軍長有交代過,若來的是年輕人,還得帶他們集訓幾日。
他們是軍人,又不是看小孩的,語氣自然不是太好。
但看這兩人一竹絲毫沒有不滿,甚至是那個容貌過分昳麗的青年,正一臉幸福望過來。
“……”到底在幸福什麽?
駐守兵搖了搖頭,兩界淵遠離大陸,他駐守二十餘載,并不識得楚荊溪和晏子瞻。
只當年輕修士不懂戰場殘酷,被陌生環境激發了新鮮感。
說是去倉庫,駐守兵卻一路領人到空地,此處只有深不見底的地底裂縫。
楚荊溪習慣性觀察周圍,見百米內的帳篷格外多,發現巡邏的士兵視線時不時就要掃過一處。
恰好駐守軍腳步停下,楚荊溪視線跟着定格在裂縫:“倉庫不會建在這裏?”
駐守軍語氣透着幾分崇拜,“我們軍長親自開拓的一處空間,用來存放重要物資。”
晏子瞻上前一步,初步估計道,“此地氣壓不穩,縱使強行開辟出空間,恐怕也面積有限。”
駐守軍冷冷道:“反正放丹藥是綽綽有……”
早在他說完前,楚荊溪轉動戒指,一個個箱子被靈氣操縱着沉穩落地,不過片刻功夫,它們密密麻麻堆在一起,高聳入雲。
周圍那些值守的修士瞬間全部看過來,駐守軍更是當即把沒說完的話全部咽回去,許久,憋出一句:“這些不會全都是……”
上頭說這次到的是丹藥,原以為撐死也就是個幾千瓶。
楚荊溪認真道:“最近産量不錯。”
這是産量嗎?
駐守軍擡頭都看不到頂,這分明是量産。
他立刻通知其他人過來,一行駐守兵商議如何儲存,最後連一隊隊長都來了,當看到快堆不下的箱子時,隊長跳了下眉:“別告訴我說,這裏都是丹藥。”
知道有能影響到低級鬼兵的毒丹時,他們還沒有太放在心上。
事實證明,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丹山。
最初的那名駐守兵問:“要通知軍長嗎?”
隊長搖頭:“軍長在巡視界域,晚點才能回來。”
說話同時,他看向楚荊溪。
後者會意,主動介紹起不同箱子顏色代表的劑量。
“諸多二品丹師做過嚴格檢測,以鬼血為毒引,這種毒幾乎不可能潛伏在修士體內。其中紅色箱子在普通鬼修體內的潛伏期約是一天左右。綠色……”
随着他一一仔細介紹,隊長眼前一亮。
巡邏兵經常遭受偷襲,以後出去每人帶幾個箱子,見一個鬼族打開投一個,久而久之絕對能大幅降低傷亡率。
“回頭就去找個機會試試。”
一開始看他們不順眼的駐守兵,這會兒下意識想要親切攬着楚荊溪的脖子,“走,請你喝一杯這裏獨有的烈焰酒,給你們接風洗塵!”
胳膊才剛擡起,下方要攬的目标突然變成了一根竹子。
靈竹葉子撲騰了兩下,莫名其妙看着拿它丢過來的晏子瞻:作甚?
晏子瞻淡淡道:“你不是喜歡喝酒?”
靈竹回過神大喜,還得是主人,有好事淨想着自己!
駐守兵不在乎細節,對着隊長豪爽笑道:“隊長,若真的有用,這次集訓你可要好好指導他們,往死裏練。”
雖然是想借此提升一下,真正聽到楚荊溪還是吸氣:“太客氣了吧。”
隊長沉穩擺手:“順手的事。”
打人誰不會啊。
莫說軍長交代過,此次如果是年輕人送貨,就給他們來一次大集訓,楚家也同樣遞過消息,再三強調要磨練一下家族後生的戰鬥技巧。
隊長派軍士留下看守貨物,駐守修士說到做到,親自去戈壁捉來野味,晚上燒了一頓大餐。
楚荊溪暫時忘了訓練的事,分外感動,來修真界這麽久,終于有人懂大魚大肉快樂了!
誰知接風後暫休不過半宿,駐守修士立刻恢複高強度工作狀态,楚荊溪等人則被軍長帶去了十萬米外的訓練營地。
黃沙漫天,訓練營布局和楚家演武場有異曲同工之妙,借助風、雷、火等自然界常見元素,搭建不同的訓練臺。周圍不設防護栅欄,常有妖獸襲擊,天然的危險也是這裏的實戰課之一。
領路來的隊長看向前處,目光充滿向往:“整個界域共有三位軍長,我們兩界淵的厲軍長是其中最厲害的。”
楚荊溪跟着看向前方,來之前仙盟高層給過他這裏的資料。
兩界淵的軍長來自聖地,金仙戰力,界域大約每三十年輪駐一次,這位金仙卻足足鎮守了八十年有餘,無論生存能力還是戰鬥經驗都相當不俗。
“厲軍長挺滿意這次送來的物資,說是會親自指點。”
隊長的話還沒說完,上方伴随強大威壓的聲音傳來:
“訓練營可不是看的地方。”
只一瞬,楚荊溪和靈竹身體一輕,被動飛去一個擂臺。落地瞬間,當場陷入了武鬥包圍圈。
靈竹險些掉了兩枚葉子:……我也要集訓嗎?
晏子瞻實力幾乎在訓練營大多數人之上,金仙對別人是送飛,對他是直接打。
往死裏打。
十餘招後,晏子瞻被逼得後退,三十招後,厲軍長擋住他的劍。
“大道至簡,可不是說你劍招就要簡化。”語畢單指在劍鞘上一彈,晏子瞻虎口一震,劍柄險些脫手。
能和金仙纏鬥這麽久,放眼整個修真界已是罕見,更別說悟出了劍勢。
厲軍長語氣卻很嚴厲,“喜攻不守,我都能預測到你下一劍會如何出招。”
話說到這裏,軍長似乎感覺到什麽,忽看向另一邊。
罡風不停的擂臺上,楚荊溪正在花樣打人。
他一會兒幻術一會兒霸道招式,頭骨打,頭發也打,放眼整個修真界更加罕見。
元嬰期被輕而易舉壓制,楚荊溪舉手:“投降。”
陪練修士冷笑收手:“小子,你太弱了。”
誰知前一秒垂頭喪氣的楚荊溪,忽一個彈射起步,借助法則之力近身攻擊。結果确實打到了一點,但自己也被打趴了。
偷襲被秒後,他先聲奪人:“抱歉,我把每一場比試都當做戰場。”
戰場的事情能叫偷襲嗎?
說完竟嘗試二次下暗手。
陪練修士:“……”
厲軍長目睹全程,中肯評價:“花裏胡哨,長壽之相。”
他看完楚荊溪,又看向晏子瞻。
同樣刀架在脖子上,一個可能仰着頭冷笑一聲,然後自爆,另一個說不定還能潛伏敵營三十載,三十年後複仇歸來。
幾乎就在他得出判斷的瞬間,楚荊溪被第二次扔下擂臺——
“我一定會回來的。”
臺上陪練軍士哈哈大笑,別人眼中滑稽的一幕,晏子瞻卻只看到了旺盛的生命力。
他糾正厲軍長的前一句話:“并非花裏胡哨,楚荊溪踏過天門,比誰都穩得住。”
踏過天門?
厲軍長眼前一亮,踏天門後竟還能保持樂觀天性。
當即傳音給手下:“立刻加大訓練力度,他受得住。”
晏子瞻:“……”
作者有話說:
無責任小劇場:
很久很久後的某天,得知自己被魔鬼訓練真實原因的楚荊溪:有時候我真的覺得,純愛比純恨更可怕。
晏子瞻:抱歉,我當時不能允許他說你一句不好。
楚荊溪:然後我就被打了個半死。
晏子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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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機掉落50小紅包,超級美好的周六就要到了,提前祝大家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