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群英 投資者。(1/2)
第28章 群英 投資者。
盡管已經死去多時, 鬼王頭顱氣勢不減,給人一種還活着的錯覺。那紅布明顯也下了禁制,掀開後,暴露出一部分生前才有的氣息。
鬼族生理特征明顯, 鬼王雙目更是與衆不同。
在場修士紛紛後退, 那丹童吓了一大跳,驚叫出聲。
接待人員聽到‘啊’的叫喊, 以為有人鬧事, 沉臉走過來, “啊啊啊啊。”
“……鬼, 鬼族!”
楚荊溪搖身一變成了暴發戶, 手持極品報名費, 打聽起晏子瞻的下落。
“請問可有見過太清門的晏仙人?”
當日殺鬼王雙方都有出力, “我給他也帶了點乾貨。”
“!”人言否?
晏子瞻的名聲還是很響亮的,接待人員嘴皮子打着哆嗦, 指着他身後。
比晏子瞻更出名的,是那道綠光。
太清門掌教和禦獸門有舊, 原本想為弟子尋一坐騎,恰逢禦獸門從妖族進購了一批口糧, 誰曾想混了根稀罕的妖植。
後來靈竹和晏子瞻建立契約,妖族還想要讨回去,引起過不小的争端。
靈竹遠遠看到楚荊溪,非常激動。
車速當場飙到五百邁,一陣疾風落地。
“竹兄。”楚荊溪端着鬼頭去迎接。
靈竹大喜:“主人真沒料錯!他說楚家族長可能會送你參加争霸賽, 又差人打聽了鬼王屍體運回的時間,推算路程後我們前日出發。”
晏子瞻這時剛從車內走出,往日只靠着一支木簪束發, 今日不知為何換了銀質發冠。
他沖着楚荊溪點了點頭,楚荊溪本就喜歡耀眼的東西,下意識多看了一眼他的發冠。
靈竹納悶:“主人,你怎麽不和他說話?”
專門過來一趟,見面反而顯得生疏了。
楚荊溪提醒:“竹兄,話剛都被你說完了呢。”
靈竹:“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楚荊溪和他牽葉,一起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
晏子瞻:“……”
笑完,楚荊溪從空間戒指裏掏出了一個貼着标簽的瓶子,備注鬼筋髓,遞給晏子瞻。
該說不說,還是晏子瞻了解自己,知道他會利用鬼王的屍體做文章,還判斷好時間。
眼看楚荊溪氣色比從蒼梧妖鎮離開時好很多,晏子瞻正要說話,遠處霞丹宗一名供奉親至,一臉無奈道:“二位道友,還請進來一敘。”
楚荊溪颔首,早這麽迎接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專人接引,直往丹堂而去 。
途中足有三千層階梯,每一層梯面異常寬廣,有的甚至如同小型廣場,随處可見勤勉探讨的弟子。
瞧見有外人入宗,俱是停下手頭事宜,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現下楚荊溪端着顆腦袋,走到哪裏都是靓麗的風景線。
丹堂內,一位老熟人久候多時。
上次在秘境之外,這位長老曾因為尋找弟子和晏子瞻交過手。
只是打了一個照面,楚荊溪立馬換了副面孔。
他沒了在外面三十年河西的嚣張,垂眸好像要說什麽,但欲言又止,最後語帶歉意:“此行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靈竹不解他怎麽突然道起歉來了,晏子瞻眉梢微揚,只頃刻間便讓面色不顯,靜觀楚荊溪演繹。
一旦以鬼血煉藥,鬼族那邊必然會忌恨上,可拒而不收,會顯得他們心虛。
秘境內,鬼族奸細便是來自霞丹宗。
大庭廣衆下,楚荊溪拿出鬼王頭顱,明擺着是把霞丹宗推上風口,逼他們端正态度。
然而再擡眼時,晏子瞻看向楚荊溪,卻是語氣冰冷,“這麽愛道歉,你是被家族訓斥得還不夠。”
楚荊溪抿唇沉默。
霞丹宗長老皺眉:“晏道友,有點過了。”
他清楚鬼王頭顱意味着什麽,此子秘境外被為難也沒透露奸細內幕,明顯不是多事之人。
這次多半是楚家族長授意,要把借此丹盟漸漸推向鬼族對立面。
晏子瞻的态度就更正常了,不管坊間傳聞他和楚荊溪關系多好,晏家和鬼族有血海深仇,容不得對方在涉及鬼族的事情上唯唯諾諾。
望着進退兩難的楚荊溪,霞丹宗長老原本的幾分不滿散去,瞧他專門換了發色,稍微關懷了兩句。
“你這一路平安抵達也不易。”
楚荊溪接話:“稍作喬裝,路上沒碰到太多變故。此行家裏還派了長輩接送。”
全程一副乖乖公子哥之态。
霞丹宗長老點頭,更加坐實了楚家人在暗處觀察,對方沒得選擇只能這麽做的想法。
“投資者名額的争奪,将在三日後開始。”
提醒一句後,命丹童帶他們去客院休息。
楚荊溪面露驚喜,似乎想不到還能被允許參加,拱手:“多謝長老。”
丹童領人下去。
殿內,霞丹宗長老搖頭:“赤子心性,怎麽就生在了老奸巨猾的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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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院落,環境優美。丹童将人帶到後,就要去繼續外面幫忙。
臨走前,他客氣留下令牌,“有問題您随時叫我。”
楚荊溪點點頭,院門被關上,确認周圍無人監聽後,唇角多上揚了一分。
笑容頓時從腼腆變成了玩味。
有關鬼王的頭顱,霞丹宗沒說接,也沒說不接。
顯然想打太極。
不過這頭顱他們是收定了。
他看向晏子瞻:“可否請竹兄幫忙跑一趟,和望道樓商談。讓他們私下放出風聲,就說有鬼王精血加持,霞丹宗這次可能會煉制出前所未有的毒丹。”
晏子瞻嘴角隐約有弧度,正想要收起,想起楚荊溪曾提過的想笑就笑,于他面前,便沒有再刻意做掩飾情緒。
他認為楚荊溪策略太過保守。
“我會另外知會師父,讓他同楚家,仙盟聯手施壓丹盟,令每名參賽者都能領到稀釋過的鬼王精血。”
依照鬼王在鬼族的地位,未來丹盟再想要尋找後路,哪怕一時融入,鬼修們遲早也要和他們算這筆賬。
楚荊溪拍手輕笑:“大善!”
護道者專門說過莫要太信任丹盟,可見問題不小,是時候推霞丹宗一把了。
靈竹被他們的一唱一和驚呆了,葉片一抖:“望道樓最注重消息嚴謹性,會答應嗎?”
楚荊溪歪頭:“當然。”
與陰鬼族一戰,蒼梧妖鎮的望道樓損失慘重,他們豈能咽的下這口氣。
何況也不是什麽假消息。
靈竹秒懂,撒丫子跑走。
院落內只剩下兩人,晏子瞻看過去,沒了遮擋視線的植物,視野更加清晰。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楚荊溪穿黑衣。少了一分随性,多了一分尊貴感。若非遮掩了發色,很難想象會有怎樣的視覺沖擊。
“聽說你收服了不鏽銅鈴。”
楚荊溪點頭。
晏子瞻:“此物為黑暗屬性法寶,以他人負面情緒為養料,持有者很容易被反向控制。”
他提醒霞丹宗有清心丸賣,臨走前可以捎帶一些,随後拿出一薄冊。
楚荊溪接過,冊內記載着适合新手的陣法內容。
紙張很新,顯然是在養傷期間才整理過的,其中還夾着一個類似書簽的物品,形态似蟬,其上至少有上萬分散的淺金脈絡。
“這是?”
“浮生羽。”晏子瞻道:“你我曾簽訂靈魂契約,這意味着……”
“意味着你是我的軟肋。”楚荊溪沉聲道:“鬼族可能會通過刺殺你來重創我。”
晏子瞻道:“浮生羽能減輕靈魂契約的反噬。”
楚荊溪的識海無比廣闊,一旦自己遭遇不幸,浮生羽可以将反噬降到最低。
嚴肅的話題在室內展開,懸挂于細腰間的不鏽銅鈴,似乎有要睜眼的趨勢。
仙人是元嬰的軟肋?!
大晚上都在說什麽鬼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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