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你是當事人(2/2)
“果真。”
謝夙的眸光仍一錯未錯,和裴修對視。
裴修屈指蹭了蹭他臉上難得的笑痕,擡手握住他後頸,正要把人攬起,餘光掃過他臉側的手。
明心戒在他指間漾起一陣微光——
謝夙驀地收手,按在裴修腰後。
裴修目光回轉,和他對視。
謝夙神色已淡然:“你還要抱到幾時?”
裴修挑眉:“是你先抱——”
謝夙沉沉盯着他。
裴修于是轉而說:“你的問題我全都答過了,現在輪到你了吧?”
謝夙蹙眉:“你有何問題?”
“突然有很多。”
裴修作勢回想,舉例說明,“比如,在隧道裏,你為什麽不直接把我定住——”
鼻尖忽然又相對。
謝夙把他壓到唇前:“這個問題,無足輕重。”
下唇在齒間研磨。
裴修壓着笑意,審時度勢,表示認可:“你說得沒錯,這個跳過。”
“算你——”謝夙在話間起身。
裴修握住他的後頸,把人壓回床面。
謝夙脊背繃緊。
裴修眉峰又挑:“我還沒問完,你要去哪?”
謝夙移開視線:“……我的要求你既已答應,此事我不會與你計較。放手。”
裴修輕輕笑了一聲:“可現在我想和你計較。”
謝夙幾次動作都被他壓住,沉聲道:“是你幾次輕薄于我,如何與我計較?”
“确認關系之前是輕薄。”
裴修說,“關系确認之後,是該複盤的經驗。”
謝夙轉身:“我不想談。”
裴修俯身壓下,看他閃躲的雙眼:“第二個問題,在隧道裏身不由已,回來之後,為什麽還要再取一次精氣?”
謝夙回眸看他:“那時你靈識被封,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裴修說:“即使你會被我輕薄?”
謝夙又轉眼:“我怎知你如此放肆。”
裴修對此沒再追問,附和一句:“也是,當時我太放肆,防不勝防。”
謝夙氣息微重,又沉沉看他一眼,卻只道:“話已問完,放手。”
裴修握住他推在胸前的手:“最後一個問題。”
謝夙難得猶疑。
裴修說:“問完就放你走。”
謝夙顯然沒有全信:“……何事?”
裴修摩挲着他指間的玉戒,笑問:“你的戒指,是從什麽時候——”
話沒問完。
曜日似的金炁在兩人之間剎那閃過。
裴修再睜眼,謝夙長身立在床邊,面容淡漠,眉眼沉邃,居高臨下地看他,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波瀾。
裴修只掠過他被長發半掩的耳垂,又看向他的嘴唇,随後聽到他淡聲開口。
“公孫靖在等你。”
裴修說:“剛才是你讓他先等。”
謝夙道:“現在是你。”
裴修說:“我的問題,你好像還沒回答。”
謝夙面不改色:“你只說問完,何曾提起讓我作答?”
裴修:“……”
謝夙看他的神情,唇角微揚,再見他起身,眉間忽地蹙起。
裴修注意到,問了一句:“怎麽?”
謝夙不語,擡手微擺。
裴修只覺前襟一緊,身上散亂的衣服也盡數整齊。
謝夙眉間的痕跡已經消散。
房門開了。
裴修看着他出門,無奈搖了搖頭,也舉步走向客廳。
“老祖宗。”
謝軒一直關注着卧室的動靜,“裴師兄。”
公孫靖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
他也對謝夙行禮:“前輩,晚輩這次過來——”
說到這,他下意識看向裴修,話音直直滞住。
謝軒沉默着。
公孫靖還張口結舌。
離上次見面也沒幾天吧?
聽謝軒的意思,這兩位不是一直在辦正事嗎?
這是正事嗎?
裴修不明所以:“發生了什麽事?”
“啊?哦……”
公孫靖磕磕絆絆地說,“那什麽,那個……”
見他說話頗有點颠三倒四,裴修看向謝軒。
謝軒還在沉默中非禮勿視。
他在心底盤算着。
吻痕說到底也只是外傷。
老祖宗的靈炁已經紊亂到這個地步了嗎?
竟然連這樣一點外傷都不能治愈。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