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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乾什麽 當然是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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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又小心翼翼問道:“主人現在是要和這家夥去哪裏嗎?”

風早佑洛抓着山姥切長義正要逃離,又聽見他這句話無力感湧上心頭,只能耐下性子解釋:“長義這次也受了傷,我得去給他買的禦守才行,不然我不在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外面戰鬥不小心出事了可就不好了……”

“我不會出事……”山姥切長義聽見這話,條件反射皺眉,想要反駁,卻被少年一把捂住嘴。

他掙紮卻被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主人說他不行。

風早佑洛乾巴巴地笑了笑:“你看他都傷得說胡話了,一看情況就很緊急,我必須先離開了,膝丸你快去和髭切會和吧,他看不見親愛的弟弟肯定也會很着急的。”

“不,主人……”

膝丸沒有被他的話阻擋,反而因為這句話眉頭皺的更深,眼中的急切幾乎要露出來了。

主人從未從本丸裏使用小判,那麽能用來給這個流浪付喪神使用的小判從何而來不言而喻,讓主人知道要自掏腰包給這家夥買東西,真是——

然而,當急切的視線變得清晰的時候,他只看見了少年瞬間變得不耐煩又冷漠的眼神,對方的聲音冰冷至極。

“膝丸。”

他叫他的名字,卻和之前的阻止完全不同。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不要一堆話說來說去的煩死了,我說了我還有事,我要去哪裏做什麽都和你沒關系。”

審神者如此警告,然後迅速離開。

膝丸僵在原地,整個人如墜冰窖,但是主人那番話……是的,他有什麽資格去問對方要去哪裏要做什麽。

他的主人是沒有必要告訴他這些的,反而是自己才應該做這些事,将完整的自己奉獻給主人,将一切的一切都袒露在對方的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哭哭丸,發生了什麽?”

不久,臉頰上的濕潤突然被抹去,屬于兄長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然而此刻卻不負平常的淡然與調笑,反而布滿了冰冷刺骨的殺意,“誰對你做了什麽?”

仿佛只要膝丸說出對方的身份,到下一刻就能提到追到對方身邊将人砍成爛泥。

“阿尼甲,是膝丸。”膝丸有氣無力的說出這句話反駁,然後自己擡手用力地用袖子擦去臉上的眼淚,“沒有誰,我剛剛碰見了主人,他身邊還有個流浪付喪神……然後我惹主人生氣了……”

“哦。”

髭切語氣裏的殺意瞬間掉了個頭,“既然這樣的話,那你自己去請罪吧。”

膝丸震驚:“诶?”

“雖然确實是要這麽做沒錯的,但是……”

“沒有什麽好但是的。”髭切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後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背,把自家弟弟拍得一個踉跄,“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更何況竟然是惹了主人生氣,就算是弟弟丸也絕不能姑息。

他把手裏的資料塞進膝丸懷裏:“帶着資料去賠罪吧,如果你還能找到主人的話,找不到今天就別回來了。可憐的哭哭丸絕對不能真的沒用啊。”

“阿尼甲——”

然而,不論他怎麽呼喚,都無法帶回早就被審神者俘獲的兄長的決心,而且他确實做出了無可饒恕的事情。

另一邊,帶着山姥切長義腳下生風的風早佑洛跑到感受不到對方氣息的距離時才漸漸的松了口氣。

“吓死我了……”

“原來主人是被吓到了,看您剛剛的澄清和說出的話,還以為……”

“別說了別說了。”風早佑洛死死捂住臉,“我要是不那麽說,那家夥繼續問下去,我豈不是就露餡了嗎?畢竟你又不是真正的流浪付喪神。”

山姥切長義握住他的手:“為了主人,就算是成為流浪付喪神又能如何。”

“……”

風早佑洛試着抽了抽手,卻被死死定在原地,“你就算是成為了流浪付喪神也無法逃避公文的,絕對!”

山姥切長義:“那可不行。您不是說我是您養在外面的野刀嗎?不坐實這個名頭,萬一被戳穿可就糟糕了。”

“可惡。”

風早佑洛咬牙切齒,他看懂了。

這家夥肯定是想用這句話威脅自己然後逃避報告而已,這個可惡的家夥!

山姥切長義笑而不語,他看着再次變得活蹦亂跳起來的少年總算松了口氣。

要知道剛剛那突然盛怒的模樣,就算不是對着他,他也吓了一跳。

瞧着那雙漂亮的帶着怒火的綠色眼睛變得警惕起來,甚至手臂也緩慢擡起,有了防禦的意味。

付喪神緩慢嘆息,手指蓋上審神者的後腦勺。

風早佑洛看着這越來越近的距離腦中警鈴大作:“你乾什麽?”

山姥切長義順口就接:“當然是乾……”

他眼中笑意越來越深,主人越是警惕他就越是興奮啊。

然而天佑不速之客。

“啊呀?這是在做什麽呢,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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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乾什麽?乾你。

好老的梗,完全寫不出手[捂臉笑哭]

讓我們開啓車輪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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