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本體陪您睡覺 共感是好文明!!!!!……(2/2)
費力地擡手摸了摸少年的腦袋,他把人拉下來坐到自己旁邊。
他才是主人,乖乖坐下來吧。
一拉就動,這會兒确實是聽話。
他抓着對方帶着薄繭的手心把玩,緊接着嘆了口氣:“先說好,要是咱們晚上你的本體不小心掉到地上摔傷了,我可不負責。”
“當然。主人讓我受傷了的話,反正也是主人來修我呢。”大和守安定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簡直和常日裏溫和的樣子天差地別。
風早佑洛:“?”
不自覺打了個寒戰。
小心翼翼問:“安定你還好嗎?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實在是太像熱血小子了呀,這是怎麽回事。
他家安定不是這樣吧?
大和守安定溫柔微笑:“沒有哦。”
是正确的味道。
風早佑洛松了口氣。
他接受了打刀的“寝當番”。
安靜的一個夜晚過去,風早佑洛睡得很好,除了覺得突然變到自己懷裏的打刀有些靈異事件以外,便再沒了其他感受。
然而某人在夜晚生出的的面紅耳赤以及遮掩不住加重的呼吸,付喪神本人卻無法視而不見。
于是,不明所以的審神者又得到了一個一言不發拿着自己的本體就走,怎麽也不敢看他的付喪神。
風早佑洛:“?”
他不懂,且大為震驚。
難道本體陪他睡覺是什麽讓人失去聲音的神秘魔咒嗎?
他開始腦洞大開。
或許是因為大家覺得自己平日裏說話說太多了,需要安靜一下,所以才把本體塞到他這裏來一起睡覺,然後就能夠美美的得到第二天失去聲音的刺激,再等到恢複聲音的時候就能得到一把超級美妙的嗓子什麽的嗎?
這不對吧?
胡思亂想了半天,怎麽也得不出個結論,只不過莫名其妙的每天晚上往他這裏塞一把刀竟然成了一種習慣。
本丸中變得越來越安靜,大家看他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奇怪,除了某個每天都在修行的壯漢男子“咔咔咔”地跑走了以外。
迷茫的風早佑洛抓住了一個跑得慢的短刀。
“你們最近怎麽了?”
不動行光本就帶着薄紅的臉頰頓時間變得更紅了。
“主人,您、您在說什麽……”
抓着本體和酒瓶的手不自覺收緊,眼神上看下看,怎麽都不看向眼神狐疑的少年。
“就是早上來我這裏拿本體的時候,一言不發地跑開是為什麽呀?”風早佑洛冥思苦想,“難道早上的我看起來很可怕嗎?讓你們害怕到看都不敢看我,連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不是這樣的暴君,但是最近大家給他的感覺就像自己就是暴君。
不能吧。
自我懷疑加深。
不動行光大腦發懵,他加入大家行動的時候也沒人告訴他自己還要經受主人的盤問啊。
聽不出主在開玩笑的短刀全身僵硬,只能秉持“前輩”們的經驗再次一言不發埋頭不和主對視。
風早佑洛見得不到答案,只能報複性地把他的頭發揉亂,放人走了。
于是每天一遍疑惑自家的刀劍怎麽越來越奇怪一邊焦急的和前輩商量對策一邊還要抽空讓A-052自己組一個實力足夠的隊伍出來一邊上學的審神者就這麽充實地等到了任務到來的這一天。
光是用一句話來總結這些日子自己腦海中思考的問題,風早佑洛就已經感覺自己眼中象征着年輕的光都要熄滅了。
很快,一切準備就緒,風早佑洛和“實力足夠的隊伍”見面了。
六個男人現在他的面前,不知道發生過什麽,沒有了太多生疏。
許久不曾與他們有面對面聯系,風早佑洛看着這些家夥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壓切長谷部雙眼亮亮,成熟忠犬那條尾巴都矜持地垂在身後,努力不放肆地晃動。
在他身邊鶴丸國永握着腰側的刀柄左看右看,許是沒有找到自己感興趣的,最終那熱切的視線停留在了審神者身上。
金色發絲随風飄揚的一文字則宗撩了撩發絲,他嘴角帶笑,藍粉相間只露出一只的眼睛裏淡然一片,瞧着倒是一副人淡如菊感。
後家兼光出意料地靠近了來,秉持長船家牛郎性質的付喪神手中拽住搭在肩上的外套,不見外地彎腰戳了戳主的臉頰。
燭臺切光忠無奈地拽着鶴丸國永,控制對方別加入戳臉頰的隊伍,這個在風早佑洛自家本丸帶着幾分居家氣息的太刀此刻身上也是消不去的成熟感。
笑眯眯的金發源氏太刀則靜靜站在一邊,不曾言語,整把刀就帶着獨屬于大佬的安心氣息。
風早佑洛沒有提前看他們究竟怎麽配的隊,秉持着大佬怎麽來都是大佬戰力肯定沒問題的心思也就随意他們來了。
但是在看見這群陌生又熟悉的家夥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嘴角抽了抽,還是突然生出一陣無力。
抓住臉頰上的手指,風早佑洛對上對方的視線,半晌也只吐出一個“癢”字。
後家兼光頓了頓,紅色發絲随着他心虛移開的視線遮掩下來:“抱歉,主人。”
實在是主人可愛得……讓他無法控制不試試是否像自己想象的那樣柔軟……
風早佑洛不知他所想,後退一步,搖頭表示沒事。
他再次掃視,和自家出陣前的狀态對比,終于發現了有哪裏不對。
他內裏幾乎要裂開。
話說,這一個個全身閃閃發光的樣子,究竟是去打架還是走T臺啊!
這就是非全短刀隊伍給人的視覺感受嗎?
風早佑洛梗塞,第一次面對這種隊伍,他呼之欲出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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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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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需要加更規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