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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只要親近了 沒人會想要推開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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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只要親近了 沒人會想要推開他

清風和煦, 陽光明媚,就連飄過鼻尖的空氣也是透着股淡淡的清香,讓人心情舒暢, 一切都如此美好。

當然,如果身邊沒有突然出現的付喪神就更好了——!

風早佑洛糾結地偷偷扣着手指,視線僵硬地看着前方,一點都不敢動。

“主,您看起來不太舒服,”身邊烏鴉童子般付喪神扭頭朝他看來,聲音輕輕的, 像羽毛落在他的鼻尖一般,“如有需要的話,還請一定與為父說一說。”

關心來的突然, 打的他有些措不及手。

“沒事,我沒有不舒服。”風早佑洛迅速回應,他乾笑兩聲,絞盡腦汁制造話題,

“啊……那個,小烏丸殿來萬屋想必也是為了買東西的吧?”

“是這樣的,本丸需要定期采買補充物質, 這次便由吾與幾位子代一起來了。”

小烏丸聲音平穩,在說到幾位子代的時候, 聲音中竟不免帶上幾分慈祥。

美麗溫和又帶有距離感,這和風早佑洛對母親本丸中大多數刀劍的印象一模一樣。

“本丸中那麽多刀劍的話, 需要的東西必然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吧?”風早佑洛對一把刀所需要的基礎物質有個大概的概念。

“還好,列下清單分工之後,便也就顯得輕松許多了。”

想着那位喜歡逗弄弟弟的源氏太刀, 小烏丸搖了搖頭,“大家也很靠譜,不會出錯。”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那主,您又是為何來此呢?”

萬屋是交易地帶。

作為長時間在現世生活的審神者為何會突然獨自一人出現在萬屋?

對此,在看見付喪神的那一刻起風早佑洛就已經想好了理由。

“萬屋的新奇東西總是有很多嘛,就像……”他頓了頓,眼中閃過幾分好奇,“就像之前的禦守一樣,這裏有很多漂亮的小東西,即使不買東西,過來逛一逛開開眼界也是挺好的。”

“禦守啊……”

他本是為了岔開話題,填補漏洞,卻未曾想剛好說到關鍵詞,引起眼前付喪神的若有所思。

小烏丸輕輕眨了眨眼視線,在少年身上一掃而過,語氣中帶着恰到好處的疑惑:“之前本丸中購入了一批禦守,因為那物特殊,必須刀劍親自購買,可是鬧得本丸中人盡皆知,雖組織購買的人沒有說原因,但現在看來,想必是和主您有關系。”

“是這樣的沒錯。”風早佑洛有些驚訝,那幾分若有若無的隔閡随着對方細細解釋散開了些。

小烏丸是極其富有安全感的,有勇氣和那雙眼睛對視後,風早佑洛甚至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他迷茫着:“原來,本丸中的大家信息是不互通的嗎?”

按理來說,除了私人間的事情,本丸中的刀劍互相之間便沒有秘密一說。

像禦守這種必須親自參與的東西,只要有心都能查找到相關記錄,知道什麽時間、什麽地點、為了什麽、又花了多少小判……

“非也。”小烏丸搖了搖頭,并不在意,“不過是不想告知罷了。”

話頭止住,他瞧了瞧四周突然道:

“這裏人多眼雜,不是适合交談的地方。”

說罷便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拉着人鑽進一邊的咖啡店,落座點餐,一瞬間就從略顯嘈雜的街上進入安靜的獨立包廂。

風早佑洛還沒從剛剛話中反應過來,自己身邊的場景就已換了位置,他愣愣地看着從包廂中退出的侍者,又将視線落到身邊的付喪神身上。

“你對這裏很熟悉?”

“前主很喜歡來這裏,久而久之便也就都熟悉了。”小烏丸幾乎不用思考便說了出來,說完又微不可查地愣了一下。

前主?那就是指母親。

“原來如此。”風早佑洛沒有察覺他的異常,只點了點頭,糾結片刻忐忑的問道,“難道本丸中的大家關系不怎麽好嗎?”

少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我聽一些前輩說,刀劍之間的關系應當大部分都是很和諧的。”

像極了一個雖與本丸刀劍不甚親近,卻仍舊對此感到好奇的青澀少年。

說罷,他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在自己身邊離得極近的付喪神。

明明是四個位置,怎麽偏偏要選擇坐在他的旁邊。

小烏丸搖頭,拍了拍風早佑洛的腦袋:“主不必為之而感到煩憂。您現在只需做好自己的事便好了。至于本丸,煩請将其當做不存在的東西吧。”

他眼神中的情緒讓少年看不明白,似 乎是深邃又帶着幾分悲痛。

“不懂事的子代們給您帶來了衆多麻煩,在此向您道歉,還望不要過多計較。”

端莊優雅的日本刀之父忽然起身向他輕輕彎下了腰,主動為口中不懂事的孩子們向眼前的“陌生人”賠罪。

如此懂事,如此恭敬,如此……疏離。

仿若和眼前的人只是靈力的提供者和被提供者的關系一樣,除此之外便再沒了其他關系。

風早佑洛一愣,連忙起身将他扶起,他不明白:“為什麽要這樣做?”

就算自家本丸沒有這把刀,他也知道這把刀在歷史上的重量、在刀劍付喪神之間的重量,而現在卻為一個奇奇怪怪的原因而向他道歉什麽的……實在是有些超乎他的承受範圍了。

“您被迫承擔了您不必承擔的傷痛,如果沒有他們粗心大意造成意外,你也就不必受傷了。”小烏丸看着他,目光複雜。

本不應該承擔這些情感的孩子是因為前主的一句話便接替了不屬于自己的因果。

是福是禍他不知道,但現在看來,似乎是一場禍端。

“那是我自己選擇的,我想去救他們,我想完成自己的責任,并不怪誰。”

風早佑洛皺眉,對他這種明晃晃把自己撇在本丸外的行為條件反射感到排斥。

既然選擇了接受,那至少在新的審神者出現交替之前,他再生氣也不會再做出之前那樣徹底不管的行為了。

一次的任性,結果就是這樣慘痛的教訓。

“就算我年齡尚小,就算我的經驗不足,但我也已經站在了這個位置上,這個位置所附加的責任自然也必須由我來承擔,如果大家不需要那就如此,也沒必要剝奪我選擇承擔的自由。”

他堅定極了。

對于這個話題風早佑洛也已經被迫生出了一種條件反射的叛逆,不管是誰表達出這樣的意志,都會激發那個開關,讓他整個人都變得豎起尖刺。

不讓他來?他偏要來。

那份叛逆讓他對眼前人的心虛完全消失不見,滿腔滿意都是對推開自己的不滿。

上一次他選擇了放手,但這一次他就要死死抓住。

小烏丸盯着少年氣呼呼的面容,竟一時間被這份布滿生機的氣息晃的有些眼熱。

對方還沒有痊愈的傷口就擺在眼前,極199後敏銳的五感能讓他清晰察覺到眼前少年手臂處輕微的不适感。

他輕輕嘆息,再次掙紮,就像在勸導不聽話的叛逆孩子:“您只需要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便是了。”

推開,遠離,不要再參與進本丸和付喪神之間的事情,這與其沒有關系。

最初讓其離開的時候,他站在女人的身側,清晰聽見疲憊面容的主說:“佑……就當作是護佑吧,只要得到平靜與安定就好。”

然而,寫下傳承遺書又在獨自囑托三日月宗近後任性逝去的竟也是她。

本丸中已形成了兩派,一是以三日月宗近為首的親主類,二是像他這樣希望主人不要靠近的存在。

至少在看見對方的那一刻起,他們無法厭惡對方,無法生起暗堕刀劍那樣的殺心。

他們的主人,他們前任主人最終仍是選擇親自推舉到眼前的新主……

對方擁有的那副與其極其相似的面容,便已經決定至少在最初情感的起點,他們絕不會讨厭他。

雖是帶着幾分抱歉,但無可避免的是,因為那份血緣而微微轉移的情感做基礎,再加上這孩子本身獨特的魅力,只要相處、只要靠近了,就絕對不會再放手。

又或許,就連朝夕大人的那一份情感與所有,他們也有責任落到實處。

沒有父親與母親,缺失的那一塊情感與物質需求,他們也可以填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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