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看起來您在別人那裏過得……(1/2)
第20章 第 20 章 看起來您在別人那裏過得……
風早佑洛猛地捂住嘴,腿還保持着踹人的姿勢,他沒能回過神,大腦持續迷茫,飛速跳動的心髒已經讓他應接不暇。
所以為什麽——
要突然之間親!他!啊!
這是戰場上應該做的事嗎???
此刻少年的心中仿佛有一萬個問號在瘋狂奔騰。
從來只有他親刀劍的份,什麽時候還能他被親了?
吻一觸即分,被踹開的付喪神的身影也迅速消失在眼前。
迷茫一閃而過,風早佑洛的思緒就被拉回戰場。
他沒能來得及看清某被踹開太刀的神情,刀劍相撞産生的刺耳摩擦已在耳邊炸響,心跳加速,裹挾着血腥的氣息竄入鼻腔,某種非人之物低沉嚴厲的咆哮聲同時飛來。
它們身上帶着各種漆黑的骨刺,濃濃的黑霧将其覆蓋,只有尖銳的刀刃裸露,突出最讓人無法忽視的部分。
風早佑洛敲了敲腦袋,因病痛和突然的吻而産生的混亂被敲開,戰場容不得他迷茫。
眼前的時間溯行軍刀刃上的威脅與絕望互相纏繞着,像有什麽不甘的執念在其中流動。
和他曾見過的所有敵刃一樣。
後藤藤四郎敏銳的偵查讓他在第一時間将本體到橫在身間,短刀被抵擋住,而後用力向前一震,激推起來像一條蛇一樣的短刀。
他瞬間追擊,順勢而上,刀刃劃過骨節,将敵人瞬間斬斷。
信濃藤四郎瞬間跟着他的動作一起起身,在對方斬殺敵短刀後兩個人立刻脊背相貼,将盲區填補。
博多藤四郎的身影異常靈活,短刀在夜色中劃出銳利刀光,精确切開企圖偷襲風早佑洛的敵脅差。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極為精準,不多浪費一絲一毫地力氣,常日裏作為本丸財政管家的短刀,現在站在護身刀的位置上也絲毫不露怯。
“嗚……”
不遠處,五虎退的聲音帶着哭腔,但手中的動作卻毫無遲疑。
“痛的話……請、請一定要說出來……”
雪亮的短刀流暢劃過,瞬間将嘶吼的敵刃斬斷。
他沒有給敵人喊痛的機會。
巨大的白虎守護在他的身側,作為短刀戰場的夥伴,曾經是小老虎的它也跟随着主人一起成長到如此。
威懾性的低吼震耳欲聾,利爪将敵人狠狠拍開護住怯弱的主人,為其創造出更加優渥的戰鬥條件。
這次敵人數量極多,規則限制之下只能一隊六把刀來到戰場的付喪神們早已習慣以一敵多。
铮——!
刺目的火星炸開,在暗沉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明顯,已經恢複完全實力的打刀架住了這迅速一擊,他雙臂肌肉□□,腳下竟是直接陷入地面薄薄一層。
“我沒打算和你們好好配合!”大俱利伽羅注意到這裏的情況,他瞬間擊退周邊的敵人,怒吼着沖鋒,“但也別礙事……!”
高速槍被迫離開打刀本體,一瞬間的間隙,在風早佑洛的視線中,他看見了從未見過的華麗刀光。
他微微怔神,不愧是完全練度、自成體系的本丸中,他果然還是不需要多花心思的。
三日月宗近悄無聲息地立于屋檐之上,狩衣寬大的袖子在風中獵獵作響,夜色對太刀帶來的影響自然無可回避,但是當強大到一定程度後,這些也沒什麽束縛了。
他俊美的面容上挂着對待敵人的悠然笑意,眼底卻冰冷至極,仿佛蘊含着無盡殺意,
“鋒利的刀刃,可不只是觀賞之物哦。”
話音未落,最美的刀劍帶來的是最淩冽的絕望,如同彎月一般的刀氣優雅從容卻快的驚人。
剛被狠狠拒絕的付喪神一招一式都帶着趕盡殺絕的決心。
夜戰啊……刀男人可不能說不行!
鋒利的刀光如同月光傾瀉,密密麻麻織成一張毫無死角的蛛網,而每一道刀光的閃現必有敵人破碎落地的哀鳴。
“哈哈哈……老爺爺的腰可是受不了這般折騰啊。”他輕笑着,身姿翩然跳起又落回地面。
整個人靈活得不像是一把正在夜戰的太刀。
敵人的攻勢被緩慢向後退去,一步一步遠離主人所在的房間,大家得以喘息,敵人的攻勢也稍顯緩慢下來。
風早佑洛抿唇,他摸了摸懷中的狐貍,狐之助脖子上的鈴铛将戰場上的狀況投在眼前淡藍色的屏幕上。
他清晰地将大家配合敏銳以及他與自家本丸完全不同的絕對碾壓的戰鬥姿态看在眼裏。
“博多,一起去吧。”
“是。”
博多藤四郎沒有多問,守護主安危的方法可不止一直停留在身側。
也可以是,殺光敵人——
巨大的猛虎伴生似乎成為六把刀以外的第七位戰力,它的身形巨大卻十分靈活,如同一道白色閃電撲到敵人的身上,瞬間打出突破點。
局勢逆轉!
“好機會!”
後藤藤四郎和信濃藤四郎同時喊到,他們對視默契十足,順勢向前突進。
打擊範圍更廣的太刀揮刀上前,六把刀逐漸成為肆虐黑暗的存在,身後的同伴如影随形,刀刃中出現在最需要的地方,沉默地憚退所有企圖靠近的威脅。
銀色帶着月亮光輝的刀光,怒吼與怒斥的聲音、還有帶着歉意的低語将冰冷的夜與灼熱的戰鬥融為一體。
他們不曾交流,帶着歷經無數戰場錘煉出來的無所無需言說的默契,今夜的刀刃是極其鋒利的,是向主人展示自己最美模樣的時刻。
對于刀劍來說,最美的模樣就是取敵性命時的從容不迫。
他們知道,自己的主人絕對在注視着自己。
他們的刀刃在殺過敵人血液的時候是如此的誘人。
血液肆意噴灑。
他們用刀劍的方式引誘。
主啊,請愛他們。
刀光劍影,無限芳華。
“咳咳咳……”風早佑洛一手捂嘴,偏過頭去壓抑地咳了兩聲。
發了燒後各種并發症都瞬間跟了上來,咳嗽這種小毛病每次都是少不了的。
“主人,您還好嗎?”
速速結束戰鬥,博多藤四郎率先竄了進來,聽着審神者揪心的咳嗽聲臉上擔憂的情緒怎麽都散不去。
“問題不大。”
風早佑洛換了只手摸摸他的腦袋,卻只觸碰到沾染了些血跡的布料。
濕潤又黏黏糊糊,這樣的感覺并不好受,他頓了一下,緩慢地收回手。
博多藤四郎眨了眨眼睛,紅色眼鏡下的神情迷茫一瞬便了然地取下頭頂的頭巾,主動把腦袋遞到少年手下。
“是乾淨的哦。”
風早佑洛一愣,不好意思地再次伸出手,橙色的發絲如想象中一樣柔軟。
這份一眼可見的縱容讓他不自覺紅了臉,輕聲:“嗯。”
倒也沒有嫌棄,而是血液這種不太好去掉的東西,他想着還是少粘些的好,畢竟待會他還要回去呢——
???
等等,他還要回去!
他猛地擡頭看向外面,戰鬥後變得破碎的屋檐讓他可以清晰的看到窗外暗色的天空。
但是這是在歷史節點上的天空,他拍了拍狐之助的腦袋,語氣急切:
“快,現在什麽時候了?”
識趣跳到一邊的狐之助同時意識到什麽,它連忙打開時間:“淩晨四點三十二……”
果然快到了!
救命!
風早佑洛一手撐着地面掙紮着想要站起來,卻猛地皺眉咳了好幾下。
“主人!”
博多藤四郎趕忙扶着他重新坐下,“不舒服的話就再坐一會兒吧,大家正在打掃戰場,也快回來了。”
他輕拍風早佑洛的後背,寬慰道:“是在擔心學業嗎?明日請假休息一下吧,主人現在的狀态也不适合高強度學習。”
風早佑洛搖頭:“不,明天還要上學,我必須得趕緊回家才是。”
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借口。
防止再被勸,他強調:“時間緊急。”
——再不回去就要到和大家約定的時間了啊!
風早佑洛滿頭冷汗。
瞧着時間第二部隊很快就要回來了,自己要是不出現大家肯定會去天守閣尋找,等到那時發現自己并不在那裏,甚至都不在本丸……
再一查發現他偷摸契約了旁的野本丸。
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好可怕!!!
風早佑洛再次試圖站起來,卻被熟悉的手撈起來抱在懷裏。
極淡的血腥味在鼻尖暈開。
“很着急想要回家嗎?抱歉啊主公。”三日月宗近無奈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動作溫柔又強勢,不容半分拒絕。
但仍是小心翼翼躲開了受傷的部位。
“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家了哦,托主公的福。”
正是因為他們的主公從未真正讨厭他們,那份羞澀也只是日常之間的一點調味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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