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審:我不要你。刀:那您……(2/2)
半晌,風早佑洛動作遲鈍地擡起頭,視線掃過圍在自己身邊的付喪神們:“……為什麽不通告時政?”
今夜的異常還是狐之助例行查詢才發現的不對勁,雖然一人一狐都默認母親的本丸不需要做些什麽,但是狐之助仍舊遵守他的命令維持監察狀态。
僅僅是一日的時間……他們就将自己搞成現在這副模樣。
特別是三日月宗近,這家夥甚至是——
碎刀?
這是個對風早佑洛來說分外陌生的名詞。
他從未讓自己的刀劍做到這種程度。
就算是自家剛起步的時候,他斥巨資買了六個禦守,大家出陣輪流用,但也從未真的用到過。
死亡是很痛苦的事情,就算沒有經歷過,他也明白,他一直在竭盡全力的避免死亡,這種事情對于刀劍來說,碎裂開的感覺……他無法想象。
不論是狐之助還是隊長都會關注重傷狀态,只要重傷立刻回來就不會碎刀。
所以他從未見過碎裂的禦守。
這是頭一遭,他如此懊悔又無力。
出現碎刀這種重大失誤,想必過段時間他失職所造成的後果就會得到警告文書了。
這并非是戰場過于激烈而造成的隧道,而是出于他的疏忽他的任性,他的不管不顧。
時之政府一向對這種事情沒有寬裕。
密密麻麻的刺痛比肩膀上的傷口還要疼痛,不斷的腐蝕他的心髒,他眼前逐漸模糊,身體似乎有哪裏不太對勁,酸軟疲憊逐漸鋪滿整個軀體。
“……主公?”
三日月宗近總覺得他誤會了什麽。
他沒能在第一時間将審神者的不對勁和被敵人砍爛的禦守聯系在一起。
風早佑洛顫抖的手抓住三日月宗近,身上已經是一股不适感,他模糊間感覺自己的狀态不對,但是遲鈍的大腦只顧着反應“碎刀”也不叫他。
“為什麽不叫我?”
就算是死。
大腦遲鈍地運轉着,他只在其中緩慢的搜索出幾個字,他想要知道……
明明,至少這把刀劍不應會忽視他才對,明明每次他去的時候都會出現在他的眼前,除了最後那一次,明明對他那樣的好,是想要和他親近的吧……就算自己、就算自己遠離了其他人,這家夥有危險的情況下,卻也不會找他。
他什麽都不是。
誰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他控制不住地咳了幾聲,眼尾冒出紅暈,濕潤在眼眶中打轉,心中的不甘與委屈不斷翻滾。
“我就那麽不值得信任嗎?”
他痛恨,痛恨自己的無力。
莫須有的英雄主義讓他決定接手這個本丸,但是,他既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也不能為大家做什麽……
他有什麽用啊,他有什麽用?
風早佑洛不知道答案,他只是一點又一點地難過,晶瑩剔透的淚珠在付喪神的眼前一滴一滴砸下來。
少年哽咽的聲音中沒有質問,只有自責。
“你們都那麽讨厭我嗎?”
三日月宗近眯起眼睛,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嘴角卻默默彎起一個弧度。
顯然,對這樣帶着委屈又想要被安慰的少年感到滿足。
怎麽會呢,怎麽會讨厭您呢?
他們都**着您才對。
眸色漸深,他的手完完全全圈住審神者抓住他的那只手的手腕,隔着衣袖感受到主纖細至極的骨骼。
既然是主動向他遞來的,那麽他完全占有,也沒什麽不對吧?
狐之助在他腳邊磨磨蹭蹭,聽見這兩句話正要伸出爪子提醒風早佑洛“大人們是因為信號被屏蔽”就被另一把刀劍從底面提溜起來。
博多藤四郎豎起食指,他笑眯眯地輕聲道:“不可以用爪子破壞主人的褲子哦,壞狐貍。”
主人好不容易願意和他們說說話了,就算是在戰場上,也不允許被随意破壞。
而且褲子被狐貍抓壞了,小判會變少的。
狐之助掙紮着擺動四肢,卻被捂緊了嘴,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
另一邊,風早佑洛聽不到回答,看着近在咫尺的付喪神,不甘心地向前一步,然而席卷全身的酸痛再次來襲,膝蓋一軟,整個人就連方向都分不清了。
視線裏全是混亂,天旋地轉,什麽都不對,他條件反射伸出手臂想要抓住些什麽。
三日月宗近順勢向前一步,将人抱進自己懷裏。
“主公大人現在怎麽這樣粘——”
話語中的調侃突然消失,付喪神眼神一凜,整個人瞬間緊繃,手背貼上主的額頭。
“……”
入手是一片滾燙,只軟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頸脖上。
身體滑落,柔軟逐漸向下,所過之處皆泛出一片紅暈。
風早佑洛抓着他的衣角,往人懷裏鑽,他分不清這是哪裏,也忘記了自己為何過來,聲音黏黏糊糊:
“好難受,好想回……”家。
清光,藥研……大家……誰能抱抱他。
很快,熟悉的想要的懷抱出現,陌生的氣息在鼻尖環繞,他掙紮着,眼前迷蒙不清。
藍色的。
他的本丸絕對沒有這家夥。
少年不滿:
“我不要你。”
正拜托同伴尋找藥品的三日月宗近一頓。
“那您想要誰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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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現在不要你[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