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究竟是哪個小妖精在偷跑!……(1/2)
第6章 第 6 章 究竟是哪個小妖精在偷跑!……
風早佑洛瞬間渾身僵硬,熱氣沖上整個大腦,指尖劃過分數時緊張的蜷縮在心中,祈禱着對方沒有看見這丢人現眼的分數。
雖然刀劍付喪神并不了解人類的學習情況,也無法明白這個分數有什麽意義。
但是那句不擅長徹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這家夥竟然看得懂!
“原來,主公大人仍在上高中嗎?”三日月宗近繼續道,他若有所思地思考。
連示弱尋求憐惜都顧不上了。
說到主公的新情報,什麽委屈都顧不上了。
他只知道審神者在上學,本以為能被時之政府招募,肯定已經成年上大學了。
沒想到,主公還處于升學壓力漩渦中。
時政安排審神者的時候,并不會向付喪神們說明審神者的具體情況,這是出于對稀有人才的特殊保護。
畢竟說的太多的話,若是不小心讓其探究到真名,再配上某些過于極端的付喪神心理,人才的損失是必不可少的,那可不是時政想要看到的後果。
“嗯,是這樣……”
風早佑洛慌忙地整理書包,沒有察覺付喪神的心思,他對自己的真實情報并不做什麽隐瞞,唯一絕對守住的只有【真名】。
現在,抱緊背包,對自己恍惚間竟走錯來到這裏的動作感到焦躁,同時不忘繼續給自己打補丁:
“所以我高、高中課程有些忙,有些顧不上來到這裏。”
成了本能。
他本就對這個近乎完美的本丸無法靠近的狀态感到焦慮,此刻更是被迫顯露出缺點,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
太突然了,他根本就沒法隐藏。
風早佑洛一時間擡不起頭,不敢與三日月宗近對視,和在自己本丸甚至會利用這樣的成績撒嬌打滾的想法不同,此刻他的大腦裏只剩下了會被鄙夷的恐懼。
不要更加讨厭他……
“能夠理解。”卻聽付喪神笑着道,“當年前任主人也常常抱怨高中的課程過于繁瑣,說讓她做一套卷子,還不如去打一百個時間溯行軍呢。”
這話實在接地氣。
也和他想象的天差地別。
風早佑洛有些驚訝又遲疑地擡起頭:“母親……當年成為審神者的時候,也還在上學嗎?”
“當然。”
三日月宗近帶着他在廊下坐下,清風拂過草地,屬于自然的氣息飄過鼻尖。
“前任主人來到這裏的時候可小了呢。”他回憶般擡起手比劃出一個身高,看起來比風早佑洛現在的模樣還要更加矮些。
這十分出乎他的意料。
被挑起了興趣,風早佑洛還想知道更多,他擡起頭雙眼放光想要追問:“那、那母親小時候……”
這時,走廊卻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三日月殿……诶?”
亂藤四郎端着茶盤探出頭,活潑的小短刀看到他臉上一愣,條件反射想要收回踏入的小腿。
“咳。”
清咳打斷他的動作,三日月宗近坐在一邊。
他臉上笑容溫和,一雙眼睛深沉又美麗,意味深長的視線落在亂藤四郎身上:“亂醬,看見主公太高興了嗎?可也不要愣在原地才好。”
“太失禮了。”
亂藤四郎迅速調整好自己因為興奮顫抖的手指,他再次擡頭,臉上已是陽光笑容滿面,腳步結結實實落在地面,向裏走來:
“抱歉,剛剛沒看清以為鶴丸先生在地上挖了坑條件反射避開了呢。”他熟練地甩鍋,緊接着道,“主君您來的正好,我剛剛做了茶點哦~”
看不出任何臨時應變的痕跡,只茶盤上的點心顯然比實際人數少了一個。
“看來鶴丸最近又不安逸了啊,手合場正是空閑得緊。”三日月宗近面上笑眯眯的,卻暗戳戳地看了一眼風早佑洛,“主公感興趣的話可以來看看哦,手合場一但一人就會特別熱鬧。”
刀劍最有魅力的就是戰鬥之時,而作為刀劍付喪神的他們,自然在對戰時更有自信散發魅力。
他們如此鋒利,怎麽會有審神者不喜歡他們呢?
風早佑洛不明所以,對付喪神孔雀亮屏一樣的操作沒有察覺。
審神者在自己本丸看過很多,最開始還覺得刺激又帥氣,但是大家總是想要撒嬌讓他做裁判,時間久了,他對手合就沒有興趣了。
但還是沒讓話落地,答道:“好。”
兩人相談正歡,亂藤四郎趁機處理掉茶點數量的問題。
少了一個茶點?那走掉一個人就解決了。
他在徹底踏進門的瞬間給身後的信濃藤四郎打了個手勢。
信濃藤四郎正要發出疑惑,看見這瞬間捂住自己的嘴,嚴肅地點了點頭,自己不吃沒事,可不能讓大将感到尴尬。
畢竟——
他們甚至連和大将一句話都說不上!!!
吃不到兄弟手作的茶點根本不算什麽!
付喪神動作輕巧地向後退去,盡量不發出任何動靜。
要想辦法讓大将感受到他們的喜歡才行,就算再羞澀,也不能再逃避了。
在審神者不在的這些時間,大家從一開始的期待到最後的麻木,心中焦慮不斷生根,失去主人滋養的生活完全沒有意義。
于是他們好好複盤,在與審神者接觸最多的三日月宗近那裏得到了答案,大家最開始的态度就像是厭惡,主人沒法看透他們的內心,這樣的動作傷到了主人,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現在有一點點機會他們都不會放過。
風早佑洛的視線落在茶盤上,他看着上面明顯三的倍數的茶點抿了抿唇。
自己是突然來的,怎麽可能剛好給他準備呢?
還有一把刀和他們一起,這并不是什麽難以猜測的事情,現在反而因為他的出現有一把刀吃不到想吃的茶點了。
他在無形之中做了壞事。
風早佑洛的手指輕輕蜷縮,而後攥緊了書包帶子。
“……是我來的太突然了。”他低頭,眼前木地板的紋路清晰可見。
“哈哈哈……主公大人怎麽會這麽想呢。”三日月宗近湊近了,他輕輕按住風早佑洛的肩膀,“您是我們的主人……”
沉默片刻,直到緊張的少年疑惑想擡起頭,就感受到肩膀上的手指突然收緊,眼前的付喪神眯起眼睛,眸中帶着幾分危險的色彩。
他聲音低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仍舊是溫柔優雅的:“您的身上,怎麽會佩戴着禦守呢?”
三日月宗近的視線精準的落到那塊透明上面卻印着金色刀紋的禦守上。
主人的身上怎麽會有陌生刃的刀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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