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苏琼=苏穷(2/2)
“哎!不说那些,明明是我岁数大了,练武激进受了伤!再次谢过郑公子出手!”
郑阳一时有些发蒙,这苏琼像是怕自己说出昨晚偷窃的事,这是在袒护自己?
苏小瑶更懵,她不明白二人在搞什么。
郑阳帮了苏家为何要道歉,爷爷明明是被昨晚的飞贼所伤,又为何要说自己练功时弄伤的?
想到这里,苏小瑶忽然涌出一股酸楚,娘留给她的遗物没了!别让我找到那个飞贼!
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好戏散场,人群慢慢散去。
苏家弟子整理起凌乱的武馆。
李夏末的伤势并不严重,苏小瑶并不放心,还是带着他去看了大夫。
苏琼则边咳嗽着,边把郑阳请进了书房。
见四下无人,郑阳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和盘托出。
“苏前辈,这白家的三叠刀诀不过如此,为何会与陆家齐名?”
苏琼虚弱的笑了笑,解释道。
“这三叠刀诀乃是上乘功法,一到三重为入门,四到六重为小成,只有七重之后才算是真正的上乘!”
郑阳闻言豁然开朗,怪不得之前与他交手的陆寒如此厉害。
比那个白峰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原来七重是分水岭。
“苏前辈,晚辈还有一事不明!”郑阳又问。
苏琼瞄了眼郑阳,露出苦涩的笑容。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不拆穿你昨夜偷盗之事吧?”
郑阳脸红的点点头。
“哎!”苏琼长叹一声,缓缓道来:“你可知,小瑶那丫头为何要抢你钱袋?”
郑阳摇头。
“不瞒公子,苏家武馆已经撑不下去了!现在馆内弟子多是交不起馆费之人,甚至有几个还无家可归。吃住全在馆内!”
苏琼说着,踱步到窗前,目光投向远处练武的弟子。
郑阳皱眉,他明白这是苏琼心善,可他还是搞不懂为何不收一些有家底的弟子?
毕竟三望城,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其他武馆也都是这样干的,捡一些白陆两家挑剩下的弟子,以此维持生计。
“苏前辈,您老可是仇富?”郑阳想到一种可能,老人家是不是年轻时受过一些心理创伤。
苏琼一愣,转头看向郑阳,随即又咳嗽又笑了起来。
“呵呵……老夫怎会如此崖异?和银子为仇?”
“那您这是……”郑阳试探着追问。
苏琼敛去笑容,表情变得肃然:“只因老夫武馆有两种人不教!一是攀附权贵之人,二是参军入伍之人!”
“前者多是欺压百姓,狗仗人势之辈!后者无非也是嗜杀成瘾,踩着别人尸骨向上攀爬之徒!”
郑阳微微摇头,算是听明白了,现在学武的人不都为这两件事。
你现在收这些弟子,看来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怪不得你穷!
简而言之,你这不就是自命清高嘛!
世道如此,没有能力改变,就要先学会融入,这才是正道。
心里虽然这么想,郑阳脸上还是露出敬佩的表情,随即作揖道。
“苏前辈胸怀大志!宁折不弯,晚辈佩服!”
苏琼抬起郑阳作揖的手臂,苦涩一笑:“老夫已过古稀之年,如今却要逼着孙女当掉生母传给她的玉佩来维持武馆,这样的人,有什么佩服的?”
“哎!想必那丫头是不舍得,又见你衣着光鲜,还是生面孔,才打起了你的主意吧!”
郑阳心头一紧,生母的……遗物!
那刻着‘沈’字的玉佩竟是苏小瑶母亲的遗物?
郑阳摸了摸钱袋里的二十两文银,此刻愈发沉重。
“那玉佩乃是用极阴寒玉所制,最少价值两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