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八国联军（2/2）

伊万诺夫脸上明显闪过失望之色，但很快又调整了表情：“那步枪和火炮呢？听说贵国的明式步枪和迫击炮在英军和大陆军那边表现很好。”

“枪炮可以卖。”徐堃放下茶杯，“步枪公开价，七英镑一支，迫击炮两百英镑一门，炮弹三英镑一发。”

接下来几天，葡萄牙、荷兰、瑞典的使节轮番上门。

他们的需求跟沙俄差不多，多的几千支步枪几十门炮，少的一千多支配十几门炮。

徐堃统一定价，不讲价，爱买不买。三国使节虽然觉得价格不低，但看到英法美都买了，也怕落后，便都签了单。

不到五天时间，徐堃手里就多了十几万英镑的订单。他把订单分类归档，交给王大锤安排生产计划，然后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使节在同一天下午前后脚离开了新应天府。走的时候彼此之间没有打招呼，但出发的时间挨得很近，像是约好了一样。

徐堃出于外交礼仪，亲自到新杭州城送行！

徐堃站在城墙上看着他们的船队依次驶出港口，朝外海方向而去，对旁边的郑忠说了一句：“他们走得挺齐。”

郑忠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奇怪。这几天他们互相之间看着不怎么来往，但走的时候时间掐得这么准，不太对劲。”

“让锦衣卫那边留意一下。”徐堃转身走下城墙，“不用太紧张，但心里有个数。”

出海之后，八国使节的船只并没有立刻各奔东西，而是在距离新杭州大约五十海里的一个无名小岛附近停了下来。

八艘船呈扇形散开，彼此相距不远，然后用旗语联系，分批换乘小艇登上了沙俄使节那艘最大的旗舰。

沙俄旗舰的会议室里，八国代表围着一张圆桌坐定。

伊万诺夫作为召集人，第一个开口：“各位，大家都是聪明人，今天坐在这里的目的，不用我多说——那个新明帝国，你们也看到了，你们觉得他会安分地待在那一小块土地上吗？”

西班牙代表第一个接话：“不会。他登基那天念的告天文你们也听见了。‘驱逐鞑虏，恢复中华’，这是要打回亚洲的，东方的清帝国很强大，他肯定要在这里积蓄力量。现在他的地盘与人口都很少，不扩大地盘，如何积蓄力量！”

英军代表霍华德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跟这个人打过几次交道。他聪明、冷静、胃口大，而且手里的武器确实比咱们用的先进一截。如果他继续扩张，首当其冲就是我们在美洲的殖民地。”

法国代表杜兰德靠在椅背上，悠悠地补了一句：“而且他卖武器给两边，咱们打仗，他赚钱。这买卖做得太舒服了。”

荷兰代表敲了敲桌面：“那你们是什么意思？打他？”

“直接派兵打，风险太大。”伊万诺夫摇了摇头，“他的新应天府和新杭州都有城防，守军虽然不多但装备精良。咱们八国在美洲的兵力本来就分散，凑一支大军去攻城，万一打不下来，反而露了底。”

葡萄牙代表皱眉：“那怎么办？”

西班牙代表看了伊万诺夫一眼，接话道：“不能明着来，可以暗着来。咱们各自出钱，雇一支私掠船队，挂着海盗旗，突然袭击新杭州港。烧他的码头，毁他的仓库，抢他的货。就算不能攻下城，也要让他元气大伤，拖慢他发展的速度。”

“而且私掠船打完了可以跑，没人能追到是谁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