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南江内情（2/2）

楚夜则是淡淡开口问道。

“她，如何能被妖气侵蚀至此？”

“此事……说来话长……不介意的话，先上去吧。”

冯城安说着，艰难起身，他扶着墙壁，膝盖微微颤抖，看得出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但他还是强撑着，摆出请的手势，眼中带着一丝恳求。

楚夜和赵常悦对望一眼，点了点头，走入了涌道。

小院之中，雪停了一阵。

进入主屋门内，冯城安缓缓坐下，烧起了火，靠在木椅上，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疲惫都呼出去。

他看着坐到了一旁的楚夜和赵常悦，凝着的眉眼，舒展了许多。

“原来，大乾和王啸开战了……”

“嗯……父皇点名我做监军，以皇女名义领部支援卢将军和杨青姐……”

“随后之事，你也知道了。”

赵常悦淡淡说着，眼里是抹不去的忧愁。

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仿佛她此刻的心情，阴晴不定。

在冯城安院中生火之时，赵常悦已经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同冯城安全部说出。

从被父皇派往边疆，到遭遇伏击，再到楚夜出手，所有一切全盘托出。

而冯城安则是靠在了木椅上，神情涣散，目光望着屋顶，仿佛在看很遥远的地方。

“陛下……赵征……真是疯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抹悲凉。

“不但是我们，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了吗？”

赵常悦的神情更加晦暗，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但眼中那抹痛苦，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

楚夜拍了拍她的背，动作轻柔，声音却坚定。

“无妨，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赵常悦抬起头，看向楚夜，眼中的灰暗渐渐被点亮。

她浅浅笑了。

冯城安看着这一幕，点点头，缓声道。

“小悦儿有幸，得你如此贤良大才在身边，老头子我，也算是放心了……我从南江一路遮掩身份离开，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知夏……”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可是怀秋因南江百姓，成了这样，我不得不先救她……”

楚夜点头，看向冯城安道。

“所以下方那位，是你的女儿？”

“是……也算是，知夏的妹妹……比常悦，小些，本当是和常悦一般青春年华……呵呵。”

说起这话来，老人的声音里满是失落与苦涩。

那干笑的两声，比哭还难听。

楚夜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原来是自己小姨子……

可惜，已经救不回来了。

因为耳中的姬天颜，已经将感受到的情况告诉了他。

那魂露虽然暂时压制了妖气，但只是治标不治本，那妖气几乎已经与怀秋的身体融为一体……

“二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详细说说吗？”

赵常悦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冯城安叹气声更重，仿佛要将肺腑里的所有郁结都叹出来。

他缓缓说道。

“我本不想同你说这些，但赵征既然已经明牌……那我，也不在乎是否诋毁了他在你心中的形象。”

赵常悦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冯城安则是将一切娓娓道来。

“两年前，南江大灾，你们知道吧？”

楚夜点了点头。那场灾难，让他失去了家园，开始了逃亡之路。他没想到，这背后，居然另有隐情。

“那不是天灾，是早已经埋下的人祸，并且，罪魁祸首，就是赵征。”

赵常悦俏脸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说话。

“我冯家，同赵家，两家百世交好，太宗正晖，同我家祖先，更是从微末之中一同打天下的血情。”

“而当初，能打下这天下的武器，正是两件物品。”

“其一，被我们两家共同称作，武尊圣骸，现今，由赵征掌握……”

楚夜挑了挑眉，耳旁传来了姬天颜的声音。

“这是百族李成的手笔。我建立大乾的计划，就是由他来执行的。其中一条，就是用他偷出来的玄阴武脉碑及他的骨血做引，散灵作武气，再还魂见我回上届，而他却不知道，我给他的寄魂之术，是我留下的圈套……”

这女人，倒真是心狠手辣。

楚夜腹诽着。

她活得的确够久，心思够深。

若不是自己拿捏了这女人，恐怕都要遭重。

“第二件，就是我族祖先掌握的，唤妖碑……”

“而这块唤妖碑，现在，就在怀秋身体之中……”

冯城安的声音，带着无限的难受。

楚夜则是皱起了眉头。

唤妖碑？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