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想自己选一次！（2/2）

楚夜伸手，将她揽入了怀里，依旧闭眼，装作自己是熟睡后的动作。

对方则像是受惊的小鹿，稍稍发抖，但很快，又安心的贴住了自己。

“楚大哥，你醒了吗？”

赵常悦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

楚夜没有回复女孩，继续装睡。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仿佛真的沉浸在梦乡之中。

见他不答，女孩子则是呢喃自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眷恋和悲伤。

“你怀里热热的，好舒服……”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像是一道阳光，照进了她冰封的心。

“真想就这样，一辈子靠在你怀里……”

“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考虑……”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但她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太多。

“你知道吗，楚大哥，在这北境的时光里，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好想你。”

“想和你在大街上，到处逛逛，到处走走，想要让你给我买那个糖葫芦，我看到好多百姓，都会买给自己喜欢的人吃……”

她想起那些在街头看见的场景。

情侣们手牵手，女孩撒娇着要糖葫芦，男孩笑着买下，然后两人一起分享，甜蜜的笑容挂在脸上。

那时候，她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楚大哥也能这样对她，该多好。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但我知道，我不想离开你，不想孤单单的一个人，或许这就是表姐和我说的，喜欢一个人的感受吧……”

“我还想叫你一声夫君，因为表姐说，和最喜欢的人成婚之后，都是要叫他夫君的，到时候我也改名，改叫楚常悦，嘿嘿，我觉得还挺好听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但那笑意里，却藏着无尽的苦涩。

“还想和你生个孩子，嗯……是男孩的话，就叫他楚遇常，是女孩，就叫楚念悦，反正都是我俩的名字，我就看着他们，看着他们长大，我们老去，我比较自私，我就先你一步死，我不想看到你死，那样我会哭的很凶……”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仿佛这些美好的愿望，对于她来说，只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可我……真的要死了……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我就要死了……连梦里的一切愿望都没有实现，我就要死了……”

女孩的声音越说越抖，楚夜能够感觉到她的身子也在发抖。

她又哭了，哭得很凶。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楚夜的心猛地一紧，但他依旧没有动，任由她哭，任由她倾诉。

“楚大哥，就像那人说的一样，或许我可以不用死，但，我不愿……”

“我几乎失去了一切，只有我这干净的身子，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若是为了活下来，出卖了她，我真的会疯掉……”

“我只想把它留给我最爱的人，楚大哥……”

“我就想选一次，就一次，不被任何事情所困，不被任何理由所绑……”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其他，什么都不要了……”

她的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说不清话，但她还是坚持着，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楚夜闭着眼睛，但能感觉到，女孩的嘴唇，已经贴到了自己的下颌角，轻轻的点了一下……

那是一个吻，轻盈而悲伤，带着少女所有的勇气和决心。

楚夜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他依旧没有睁眼，没有动，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随她的意吧。

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