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公之世，天人之法（1/2）

楚夜其实早已经发现赵常悦醒了。

但他还是依旧问下去。

与其蒙在鼓里，做一辈子的美梦，倒不如早一点认清自己的命运。

最起码知道了，你便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或者，奋起反抗。

“没有……没有别的办法吗？”

她轻轻开口，而飘散在空气之中的女声，则是没有开口，楚夜看向掌中，缓声道。

“告诉她。”

“据我所知，没有，只有妖物之脉气血同你玄阴脉显现之际发生交融，才可将你玄阴脉气彻底打散。”

“然而玄阴脉显现之时的唯一条件，就是……”

“行了……我知道了。”

赵常悦摆手打断，眼神极度的失落，而楚夜想要上前安慰几句，却只见对方摇了摇头。

“楚大哥……让我静静吧。”

“嗯。”

听到这话，楚夜不好再上前。

只见一脸忧郁的少女，借着月光，回到洞穴之中，坐在零星篝火旁边，解开了剩下的半壶酒，抿了几口。

楚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一边喝，一边哭，哭到累了，便是缓缓睡去。

……

“命运不公吗……”

他摩挲着掌心的冰晶，那冰晶在他掌中散发着淡淡的寒意，似乎也浸染了此刻的悲凉。

他叹息一声，低声呢喃。

“难道真的没有改变之法？”

“我懂这种感觉。无力改变的感觉。”

冰晶之中，姬天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

“但有的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命运的齿轮早已转动，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尘埃。我想改变，可我，连改变的方向都找不到……”

“说说别的吧。”楚夜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另外，你能不能让你的声音只有我能听到？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

“可以的，主人。”

女人的声音换了方式，出现在楚夜的耳中。

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无比。但她的声音明显有些虚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若是如此说话，我的消耗会加重。可能过几个时辰，就得歇息。毕竟我现在，只是一道魂晶，完全靠天地之气孕养，也就不能随时同主人沟通了。”

“无妨，平时也用不上你。”

楚夜冷冷道。他可不想给这个女人分些气息出去。

姬天颜实在太狡诈了，万一她掌握了力量，又出什么幺蛾子。

自己不可能随时随地保证头脑清醒。这个女人，就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反噬。

“和我说说，我又为什么会死？还有这片大陆的事情。”

“嗯，其实这个，只是我的一个推测，主人，毕竟根据现在你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这世界的妖物，即将不受控制。”

“而这方世界，是不被允许有太多妖物出现的。”

“何意？活在这个世界还需要他人允许？”

楚夜皱眉，对方则是无奈的缓声道。

“自然是，毕竟这片大陆，只是真玄大陆百族领地之中的供养场之一，若是妖物太多，不能及时为上界真玄大陆产出足够的灵力，那么百族的灵官出手，毁掉大陆重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上界？灵官？

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这片大陆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楚夜皱起眉头来，一世皇朝，天下百姓，只不过是一群灵力养料？

但这灵力又是何物？

“灵力是什么？和我的武气，妖气，你的魂气，有何不同？”

“并且我很好奇，根据你所说，那位灵官想要毁掉这片大陆，似乎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的确是如此，若我实力恢复，想要毁掉这片大陆，的确是很容易的事情，三天？不，一天，我就能处决这世间所有活物，包括妖物在内。”

女声很平静，似乎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楚夜则是笑了一声。

难怪这女人总是透露出一股无限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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