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金殿发难(2/2)
所有的线索,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王渊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儿子先被人在翠花楼当众羞辱,然后出了门就被人截杀,不,是被人活捉带走了!
十几个教头全部灭口,只留下半块丞相府的腰牌。
这是示威。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老匹夫!”
王渊猛地掀翻了身边的茶几,瓷器碎了一地。
“你刚死了个儿子就急成这样?你以为本官就好欺负?!”
管家在旁边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地开口。
“老爷,要不要现在就调兵去围丞相府……”
“围?”
王渊回过头,双眼布满血丝。
“围个屁!老子明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这老狗身败名裂!”
“把今晚所有的物证全部收好,明天早朝,老子要让刘伯跪着把我儿子交出来!”
说完,王渊大步朝书房走去。
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
京城南边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
周焱靠在二楼窗边,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听着底下探子的汇报。
“陛下,尚书府昨晚闹了一整夜,王渊把翠花楼的老鸨提去审了,物证全拿到了。”
“今早出门的时候,王渊换了朝服,脸色铁青,身边带了八个武将。”
周焱吐掉牙签,嘿嘿笑了一声。
“替身那边呢?”
“回陛下,替身傀儡已经提前半个时辰被送上了龙椅,魏贤在旁边候着,一切正常。”
周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鱼饵下了水,鱼也咬了钩。
接下来就看这两条疯狗怎么撕了。
“去,找个靠近金銮殿的位置,把朝堂上的动静一字不漏地传回来。”
探子领命,无声退去。
周焱翘着二郎腿,等着好戏开场。
卯时三刻。
金銮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气氛比往常都要压抑几分。
昨天丞相在望月楼杀了满楼的人,这事已经传遍了大半个京城。
现在谁都看得出来,这朝堂上两股最大的势力正在撕破脸。
龙椅上,替身傀儡歪着脑袋,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演技堪称完美。
假魏贤弓着腰站在一旁,不时拿帕子给“皇帝”擦嘴。
丞相刘伯站在文臣之首,满脸阴沉。
他死了独子,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可他还得撑着。
摄政王的信使昨天来了密信,让他务必尽快查出真凶,稳住京城局面。
刘伯正准备开口,弹劾国师一党。
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兵部尚书王渊大步闯了进来。
他的头发散了一半,眼眶通红,像是三天没合过眼。
八个兵部武将跟在身后,杀气腾腾。
满朝文武齐刷刷转过头来。
刘伯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
王渊直接越过所有人,冲到刘伯面前,一根手指戳在了他的鼻尖上。
“刘伯老狗!我儿子呢!”
整个金銮殿瞬间安静。
落针可闻。
刘伯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王渊,你疯了?”
“我疯了?”
王渊一把甩开身后武将递来的包袱,哗啦一声,半块腰牌、几件带血的军服内衬、还有翠花楼老鸨的供词,全部摔在刘伯脚下。
“你自己看看!这是你丞相府禁军的腰牌!这是你府上的制式内衬!”
“昨晚我儿子从翠花楼出来,被人截杀在城西废巷!十几个教头全被抹了脖子!”
“绑走我儿子的人,手里拿着天底下只有两颗的夜明珠,另一颗就在你刘伯府上!”
王渊的唾沫星子喷了刘伯一脸。
“你以为杀了自己儿子就能装无辜?你以为灭了望月楼就能把屎盆子扣在国师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