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天牢受刑吐真言,丞相发兵望月楼!(1/2)
丞相府,后院主屋。
夜深人静,丞相刘伯披着一件单衣,坐在床榻边,额头上全都是细密的冷汗。
整整一天了!
派出去的人几乎把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可刘骑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呜呜呜……我的军儿啊!”
一旁,正妻王氏坐在梳妆台前,拿着帕子抹着眼泪,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老夫还没死呢!”
刘伯本就心烦意乱,听着这哭丧般的声音,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王氏吓了一跳,不甘示弱地站起身,指着刘伯的鼻子就开始埋怨。
“你冲我发什么火?我早就跟你说过,平时做事别太绝,别太绝!”
“你昨天才在金銮殿上斩了赵长青,今天军儿就不见了。这分明就是人家上门寻仇来了!”
“你把朝堂上的人得罪了个遍,现在报应落到我儿子头上了,你赔我的军儿!”
面对老婆的撒泼,刘伯猛地一拍桌子,老脸涨得通红,质问道。
“妇道人家,你懂个屁!”
“平时大鱼大肉享清福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老夫手段毒辣?”
“成大事者,必须受其反噬。老夫把持朝政这么多年,踩着多少人的尸骨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风波算个什么东西?”
“再说了,在这京城的一亩三分地,谁不知道军儿是我刘伯的独子?”
“我还就不信了,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得掂量掂量相府的五万禁军答不答应!”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前,声音里透着焦急道。
“相爷,不好了!”
“天牢那边传来消息,太傅的那两名学生,卢植和王崇,实在扛不住酷刑,要见相爷!”
刘伯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
“他们要见老夫干什么?骨头硬就直接打死,老夫现在没空搭理这帮酸儒!”
“不是啊相爷!”管家咽了口唾沫,赶紧补充道。
“那两人说,有天大的消息要禀告,而且牵扯到少爷的性命!”
听到如此说法,刘伯身子猛地一震。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赵长青的学生?
军儿失踪?
难道这件事真的跟赵家有关?
一时间,刘伯站在原地纠结了许久,脸色阴晴不定。
这天牢是自己的地盘,这两个文官被折磨了一整天,这个时候松口,倒也合情合理。
最终,刘伯猛地一挥衣袖,下定决心吩咐道。
“备车!”
“去把府里的精锐全点齐了,跟老夫去天牢走一趟!”
……
半个时辰后,天牢最底层。
刘伯在十几名带刀侍卫的簇拥下,大步迈进刑房。
前方的十字木架上,卢植和王崇被铁链死死锁着。
两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囚服早就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奄奄一息。
看到这副惨状,刘伯心底的警惕倒是消散了大半。
这两个文官平时在朝堂上只会耍嘴皮子,能在西厂死士的酷刑下熬到现在才松口,已经算是难得了。
刘伯拉过一把太师椅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听说,你们有军儿的消息?”
卢植艰难地抬起头,吐出一口血沫,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相……相爷,我们说了,能不能留一条活路?”
刘伯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看着这两个昔日里在朝堂上指着自己鼻子大骂的硬骨头,反倒生出几分招揽之意。
“你们二人也算是有几分忠义,为了赵长青那个老东西,连命都敢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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