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3 章 善举记录(1/2)
避难通道!
一个多么怜闵的单词!
这个词,只出现在那份流传的五常纪要只字片语里。可华夏官方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过这词,白皮书没有,通稿没有。
而现在,它出现在了一封使馆领事部的正式回函上。
那很权威了,门路可行的。只是,他等有求生欲望的人,去主动叩开。
施密特把回函又读了一遍,然后送进了碎纸机。
至于华夏大使馆为什么要在这种正式的回函里,留下这个词,而不是那种几乎冷酷的外交条例下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想来,只有一个解释。
“.....给可能面对绝望的人们,一个希望。”
这是一个无私而又伟大的民族。
施密特清了清脑神,把获得的内容加密压缩,通过一个早已注销的私人邮箱,发往了另一个地址。发完之后,他清除发送记录,关掉电脑。窗外的柏林在八月的暮色中慢慢暗下来。
“消息共享!”
......
伦敦,剑桥大学。亨利·阿什福德教授,那位在频道里发言的天体物理学家,提交离境申请后,收到一封来自国家安全机构的约谈通知。时间:周四上午九点。
约谈持续了四十分钟。对方没有出示任何文件,只反复确认了几件事:你要去哪里?去多久?你的项目涉及哪些国防合同?你的竞业限制条款,你还记得吗?
阿什福德记得,他和国防部签的那份涉密合同锁了他整整十二年。条款里写着:未经许可,不得为任何外国机构提供与本项目相关的专业知识。
他走出约谈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给博士生发了一条消息。
慕尼黑。马普所所长把那份手抄的ASHES摘要和一份简短的申请信一起,通过一位在瑞士开会的老同事的私人中继,加密发往了华夏驻慕尼黑总领馆。三天后,他的办公室收到一封来自联邦宪法保护局的约谈通知。
他没有去。他把通知压在办公桌的玻璃板
……
而更多没有名字的人,选择了不同的路。
巴黎的迪朗家,是其中一户。
这个故事,要从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学生,和她手腕上一根褪色的红绳起。
洛尔·迪朗第一次觉得父亲在准备离开,是八月中旬的一个晚上。
那天她回家拿几件换季的衣服。
进门时客厅电视开着,法国一台在放一则专题,画面上是日内瓦街头举着"Open the DOOr"标语的人群。母亲玛丽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攥在手里,没有换台,也没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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