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宫城风雨！要政变？（2/2）

雪夜大帝视线在二人身上停了停，最终落在顾长生身上较久。

“就是你，近来在武魂殿里弄出不少动静？”

顾长生不卑不亢地回道：

“只是做了些该做的事。”

雪夜大帝没立刻接话，只是缓慢靠回椅背，神色看不出喜怒。

而站在一旁的那名深色官袍中年人，却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压着的锋利。

“一个武魂殿年轻弟子，竟也敢插手边境军需与矿材流向，天斗城如今连这种事都要让外人置喙了么？”

胡列娜眉头一皱。

顾长生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

“阁下若觉得我不该来，大可让陛下不召见。”

一句话，不轻不重，却将那人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雪清河淡淡道：

“顾公子此行，是以武魂殿任务身份前来。父皇既召见，自有父皇的考虑。”

雪夜大帝抬手止住众人的争执，缓缓道：

“今日召你们前来，不为别的。”

“是因为朕刚收到几份密报。”

厅内安静了几分。

“边境三郡的粮道，断了。”

“北境送来的矿材，也出了问题。”

“另外，还有两批原本要送入军械库的器物，在半路失了踪。”

顾长生眼神微动。

这不是简单的失窃。

粮道、矿材、军械器物，三者一并出事，说明背后的人不是为了贪，而是为了断。

断民心，断军需，断帝国的骨架。

雪夜大帝继续道：

“朕要知道，是谁在动手。”

“也要知道，是谁想借此把天斗城搅乱。”

话音落下，御书房内的灯火似乎都沉了几分。

顾长生站在原地，心里却已明白。

这就是前夜。

风暴还没真正落下，但风眼，已经开始成形。

雪清河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站着，神色平稳得近乎没有波澜。

可顾长生知道，他不会是毫无准备。

这场局里，雪清河一定早已听到风声，甚至可能比别人更早知道会有这一夜。

就在气氛压得近乎凝固时，案边那名军务重臣沉声开口：

“陛下，近来天斗城外已有数批不明人手活动，行踪极其隐秘。若再拖下去，恐怕不止是粮道与矿材，连城中几处仓库也会被盯上。”

另一名老臣低声附和：

“若真有人借此生乱，恐怕目的不在一时得失，而在逼宫。”

逼宫二字落下，书房里空气顿时更冷。

雪夜大帝指节在案上轻轻一敲，没有立刻表态。

他只是慢慢抬头，看向雪清河。

“太子，你怎么看？”

雪清河上前半步，语气温和却极稳。

“儿臣以为，幕后之人既然敢动边境与军需，说明他们要么已经渗进了天斗内部，要么就是有足够的底气。”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能只靠追查一两条线来解决。”

“必须先稳住城内，再查源头。”

顾长生听着，目光微微一沉。

这话听上去没什么问题。

可如果往深处想，稳住城内，就意味着有人要先接过更大的权力调度。

而此时此刻，最有资格接手的人，自然只有太子。

雪夜大帝沉吟片刻，最终缓缓道：

“说得不错。”

“这件事，就由你牵头。”

“顾长生。”

忽然被点名，顾长生抬眼。

雪夜大帝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点审慎，也带着一点上位者惯有的冷静。

“你既然能看出拍卖场那枚旧器有异，想必对这些暗处的手段，也有几分判断。”

“朕要你留下，帮太子查这几条线。”

顾长生没有立刻答应。

他知道，这一留下，便等于被正式卷进天斗的局里，也意味着，原本还只是旁观的他，要开始真正站到风暴边缘。

他抬眼看了雪清河一眼对方神色平静，像是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片刻后，顾长生缓缓行礼。

“臣，遵旨。”

外头夜风吹过宫墙，发出极轻的呜咽声。

像是暴风雨真正落下前，最后一阵压抑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