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背后之人？雪？（2/2）

她脸色仍有些苍白，额角还带着细汗。

刚才的情毒虽被压制，可并未完全散尽。

更重要的是，她的精神力消耗很大。

顾长生低声道：

“先疗伤。”

胡列娜怔了一下。

“你不急着查幕后黑手？”

顾长生看着她。

“现在你更重要。”

胡列娜眼神微颤。

她忽然觉得鼻尖有些发酸，明明刚才困在水牢里时，她都没有哭。

可这一句话，却让她险些绷不住。

她低声道：

“你现在说话，倒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顾长生认真道：

“不是哄，师姐因为你很重要。”

很重要二个字虽然很短，但此刻却充斥着温度，胡列娜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我知道。”

她伸手握住顾长生的手，这一次，两人都很自然。

没有谁先躲开，顾长生将那些还活着的黑衣魂师封住魂力，留下武魂殿暗记。

不久后，云水镇分殿的人会循着信号赶来处理。

做完这些，他带着胡列娜离开湖面。

两人没有回原来的客栈。

而是在镇外山腰找了一处僻静小院。

小院靠近温泉，平日供来客休养，周围清静。

顾长生布下万象净域，隔绝外界探查。

胡列娜坐在榻边，脸色仍有些不自然。

残余药性未散，她只能不断用精神力压制。

可越压制，精神越疲惫，顾长生取出清心丹递给她。

“吃下去。”

胡列娜接过，却没有立刻吃。

她抬头看着顾长生。

“你呢？”

顾长生道：

“我能压住。”

胡列娜眉头皱起。

“又来了。”

顾长生微怔。

胡列娜看着他，眼神认真。

“长生，我不喜欢你每次都说自己能撑，不代表你不难受，一起吃！”

顾长生沉默下来。

胡列娜将清心丹分成两半，把其中一半递给他。

“要么一起吃。”

“要么我也不吃。”

顾长生看着她掌心那半枚丹药，许久后，轻轻接过。

“好。”

两人同时服下清心丹。

清凉药力入体，体内燥热终于缓缓退去。

胡列娜长长舒了一口气。

精神放松后，疲惫瞬间涌了上来。

她身体微微一晃。

顾长生伸手扶住她。

“休息。”

胡列娜却没有松开他的袖子。

“你别走。”

顾长生动作一顿。

胡列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太直白，耳尖微红，却仍没有放手。

“等等……我只是……刚才在水牢里，有点怕。”

顾长生心头轻轻一震。

胡列娜会骄傲，会强势，会笑着调侃他。

可她很少承认害怕，顾长生坐到她身旁。

“不走。”

胡列娜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靠在床头，侧头看着顾长生。

“刚才你说，我更重要。”

顾长生点头。

“嗯。”

胡列娜轻声问：

“比那些线索重要？”

“重要。”

“比唐三重要？”

“重要。”

“比你的计划重要？”

顾长生沉默片刻，胡列娜眼神微黯。

可下一刻，顾长生低声道：

“计划可以改，师姐你不能出事。”

胡列娜怔住。

随后，她眼眶慢慢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会当真的。”

顾长生看着她。

“本来就是真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山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胡列娜忽然靠近，轻轻把额头抵在顾长生肩上。

顾长生身体微僵。

片刻后，他抬手，轻轻扶住她的肩，没有逾越，只有安抚，胡列娜闭着眼，声音有些闷。

“顾长生。”

“嗯？”

“我以前总觉得，你像一本怎么也翻不到最后的书。”

“每一页都有秘密。”

“我想靠近，又怕你根本不让我看。”

顾长生低声道：

“现在呢？”

胡列娜轻轻笑了一下。

“现在发现，你这本书也不是完全没温度。”

顾长生也低声道：

“那你慢慢看。”

胡列娜睁开眼，她抬头看着他，眼底还有些水光，却亮得惊人。

“你说的，反悔会变成小狗的！”

“嗯，好反悔就让我变成小狗。”

“以后不准合上。”

顾长生看着她，许久后点头。

“不合。”

胡列娜终于笑了。

她实在太累，说完这句话后，没多久便靠着顾长生睡了过去。

顾长生没有动，他只是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掌心万象天书悄然浮现，书页上，雪纹玉牌的影像缓缓浮出。

天斗……雪，灭魂印，蛇影……刺豚……

这些线索在书页中交织，却没有形成最终答案。

顾长生眼神渐冷，他看见上面的字迹似乎已经明白了一些东西，尤其是这个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