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太子请帖，雪清河登场！（2/2）

表面客气，暗地里却已开始试探。

雪清河缓缓道：

“顾公子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顾长生道：

“殿下对我，不也一样？”

雪清河看着眼前的过程，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多出了一种对抗之感。

“我对顾公子感兴趣，是因为你是武魂殿近年来最特别的年轻人。”

“胡列娜、邪月、焱，是黄金一代。”

“而你，却能站在他们的战术核心位置。”

“比比东冕下能如此信任你，足以说明你很不简单。”

顾长生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淡淡道：

“所以殿下真正想知道的，并不是我会不会投靠天斗。”

雪清河眸光微动。

顾长生继续道：

“你想知道的是，我究竟是不是教皇冕下一把完全听话的刀。”

这句话落下，雪清河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

片刻后，他重新笑了。

“顾公子果然聪明。”

顾长生道：

“殿下也不差。”

雪清河道：

“那你是吗？”

顾长生反问：

“殿下希望我是吗？”

雪清河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风声轻动。

许久后，他才道：

“若你是，比比东冕下便多了一把锋利的刀。”

“若你不是，武魂殿未来也许会多一个变数。”

顾长生平静道：

“殿下怕变数？”

雪清河轻笑。

“我不怕变数，我只是不喜欢看不清的变数。”

顾长生放下茶盏。

“那殿下今日看清了吗？”

雪清河看了他片刻。

“没有。”

顾长生点头。

“我也没有。”

雪清河眼神微凝。

“你也在看我？”

顾长生道：

“从殿下给我倒第一杯茶时，就在看。”

雪清河微笑。

“看出了什么？”

顾长生语气平淡：

“殿下的礼数太完美。”

“完美到不像一个真正养尊处优的太子。”

雪清河笑意不变。

“这算破绽？”

顾长生摇头。

“不算。”

“那算什么？”

“算提醒。”

雪清河听到这里，手中的茶杯瞬间落下，就这样死死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而顾长生，似乎早已经掌握了本次谈话的节奏，继续道：

“越是伪装得完美的人，越说明她原本不是这个样子。”

最后一个她字，很轻。

轻到仿佛只是风声掠过可雪清河听懂了。

此刻房间之内茶香依旧，雅阁内的温度却仿佛低了几分。

雪清河脸上的温和笑意没有消失，但眼底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锋芒。

“顾公子。”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有时候要学会慎言啊。”

顾长生神色如常。

“殿下误会了。”

“我误会了什么？”

顾长生淡淡道：

“我只是说，殿下伪装得很辛苦。”

“啪……”

刚才还攥在手里的茶杯，此刻轰然掉落在桌面上，雪清河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静静看着他。

良久，他忽然笑了。

这一次，那笑声少了几分太子的温润，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冷傲。

“顾长生，你比我想象中更危险!你……”

顾长生道：

“太子殿下，彼此!彼此而已……”

雪清河缓缓端起茶盏。

“既然你已经能够看到一些，为何还敢来？”

顾长生道：

“因为我知道，殿下不会在这里动手。”

“这么肯定？”

“殿下潜伏多年，不会因为一次试探破坏大局。”

雪清河眼神微深。

“你知道得不少。”

顾长生没有否认。

“足够保命。”

雅阁内再次安静下来。

雪清河望着顾长生，眼底的审视比刚才更重。

原本他只是想看看，这个比比东身边突然崛起的少年，究竟是怎样的人。

可现在看来，顾长生知道的，远比他想象中更多，甚至，已经隐约触及他的真实身份。

雪清河放下茶盏，轻声道：

“看来今日这场茶局，才刚刚开始。”

顾长生平静道：

“殿下若愿继续，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