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雪夜谈心？（1/2）

天水学院败给武魂殿后，总决赛的局势愈发明朗。

武魂殿学院战队依旧强势，史莱克也一路晋级。

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这两支队伍迟早会碰上。

当晚，武魂城下起了小雪。

训练结束后，顾长生独自来到外殿长廊，雪花落在青石阶上，很快化成水痕。

他刚翻开万象天书，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顾公子。”

顾长生回头水冰儿披着浅蓝斗篷站在不远处，眉眼清冷，却带着礼貌的笑意。

“打扰了。”

顾长生合上书页。

“控制系交流？”

水冰儿点头。

“今日一战，我还有些不明白。”

顾长生示意她坐下，两人在长廊边坐下。

水冰儿开门见山：

“你是怎么影响冰雪飘零的？那不是普通幻境，雪流方向确实被干扰了。”

顾长生道：

“我没有改变冰雪本身。”

水冰儿微怔。

“那是……”

“我改变的是你和雪舞对冰雪方向的判断。”

顾长生指尖点在书页上，一道淡淡光幕浮现。

光幕中出现冰雪飘零的流动轨迹。

“你们的武魂融合技，需要精神感知辅助控制。雪落在哪里，风往哪里走，都要由你们判断。”

“我只是让你们看到的方向，和真实方向出现偏差。”

水冰儿若有所思。

“所以不是破坏，而是误导。”

“对。”

顾长生道：

“你的冰雪领域很强，但太依赖自身感知。一旦感知被影响，控制就会失衡。”

水冰儿沉默片刻，轻声道：

“受教了。”

顾长生看了她一眼。

“你不必妄自菲薄。同龄控制系里，你已经很强。”

水冰儿微微一笑。

“比唐三如何？”

顾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水冰儿道：

“看来答案不轻松。”

顾长生平静道：

“唐三的控制不只是魂技，还有战术。他更擅长利用队友，把整个战场变成他的网。”

水冰儿点头。

“那你呢？”

顾长生看向她。

水冰儿轻声问：

“你也是控制系，你会把队友当作网的一部分吗？”

顾长生淡淡道：

“战场上，每个人都是棋子，包括我自己。”

水冰儿看着他。

“这句话很冷，但也很真实。”

水冰儿没有反驳。

雪越下越密。

她忽然道：

“胡列娜小姐似乎很在意你。”

顾长生微顿。

“她是我师姐。”

水冰儿浅笑。

“只是师姐？”

顾长生沉默。

水冰儿没有追问，只是看向雪幕。

“其实我有些羡慕她。”

顾长生道：

“羡慕什么？”

“羡慕她能站在你身边。”

水冰儿说得很轻，却很坦然。

顾长生看向她。

水冰儿神情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经过思考的事。

“顾公子不用误会。我不是因为一场比赛就对你如何。”

“只是觉得，你这样的人，身边应该会有很多风波。”

顾长生道：

“那不值得羡慕。”

水冰儿笑了笑。

“可强者身边，本就不会平静。”

这时，长廊另一端传来一道声音。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胡列娜缓步走来。

她披着白色狐裘，眉眼含笑，目光却在两人之间轻轻扫过。

水冰儿起身。

“胡列娜小姐。”

胡列娜微笑道：

“水姑娘这么晚还来请教，倒是勤勉。”

水冰儿听出她话里的意味，却并不慌乱。

“顾公子的指点很有价值。”

胡列娜走到顾长生身侧，自然地站近半步。

“那水姑娘可问完了？”

水冰儿看了顾长生一眼。

“问完了。”

她微微行礼。

“多谢顾公子。若以后还有机会，希望能继续请教。”

顾长生点头。

“可以。”

胡列娜唇角笑意淡了一分。

水冰儿像是没看见，转身离开。

等她走远，胡列娜才轻声道：

“可以？”

顾长生看向她。

“她的控制系天赋不错。”

胡列娜道：

“所以你打算继续指点她？”

“如果有用，可以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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