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风水轮流转（2/2）

解决不了眼前的饥饿和干渴。

韩青岚抬起手。

“同意让张艺舒离开的，举手。”

信号站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最先举手的是白婧。

她刚才被张艺舒点破，也参与了抛弃许夏。

现在急需证明自己站在新的强者一边。

第二个举手的是陈思雨。

接着是周雯。

然后是另外几个女生。

手臂一只接一只举起。

张艺舒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孔。

整个人像被推进冰水里。

昨天这些人还围在她身边。

还有人主动替她拿包。

可仅仅过去一个晚上。

她就成了被集体抛弃的人。

“你们不能这样……”

张艺舒哭着摇头。

“昨天是大家一起决定的。”

“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你们凭什么全怪我？”

没有人回答。

因为这时候承认自己也有责任，没有任何好处。

将所有责任都推给张艺舒，反而能让她们心里轻松一些。

张艺舒的视线在人群中慌乱移动。

最后落在乔苒身上。

乔苒还没有举手。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艺舒立刻向她走去。

“苒苒。”

“你不会同意的，对不对？”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

“高中时你被人欺负，是我替你出头。”

“你和许夏吵架，也是我一直陪着你。”

“我刚才做的那些，都是为了你。”

乔苒紧紧握着手里的半块面包。

脸色发白。

她确实不想把张艺舒赶出去。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

张艺舒家境好。

以前带她参加过不少聚会，也送过她不少昂贵礼物。

在学校的时候。

乔苒能融进那些条件好的女生圈子，很大程度上都是依靠张艺舒。

可现在。

韩青岚站在不远处。

周围大部分人都举起了手。

如果乔苒替张艺舒说话，很可能会被当成她的同伙。

物资已经不够。

少一个人是少。

少两个人也是少。

乔苒不想成为下一个。

“苒苒？”

张艺舒看见她迟迟不说话。

眼神中的哀求越来越浓。

“你说句话啊。”

“你告诉她们，昨天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

“你也同意了。”

“是你自己说，许夏留下只会拖累我们。”

乔苒的脸色猛地变了。

她下意识看向其他人。

几名女生已经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乔苒心里一慌。

她不能让张艺舒继续说下去。

至少不能让所有人觉得，抛弃许夏也有她的责任。

“艺舒。”

乔苒咬了咬嘴唇。

“你先出去冷静一下吧。”

张艺舒呆住了。

“你说什么？”

“青岚也没说永远不让你回来。”

乔苒语速很快。

像是在努力替自己解释。

“只是现在物资确实不够。”

“你先找个地方避雨。”

“等明天天亮，大家冷静下来以后，我们再商量。”

这些话。

张艺舒昨天才对许夏说过。

只是暂时留下。

等安顿好以后再回来。

听起来很温和。

实际上就是抛弃。

“不。”

张艺舒摇头。

“你不能这么对我。”

“乔苒，我是为了你才把许夏丢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