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尝试过改变的七宝琉璃宗（1/2）

“当然不是成本问题。”千仞霜摇了摇头，“只不过那些人实力不太够，所以是四个人保一个七宝琉璃宗弟子。结果反而变成了那名七宝琉璃宗弟子成了那四个人的出气筒——你想想，四人保一个，输了挨骂的是那个被保的，赢了功劳是那四个人的，这谁受得了？”（参考团队协作游戏中，低端局里辅助都是被骂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们是七宝琉璃宗，我估计你爸的想法是：七宝琉璃塔魂师才应该是一个小队中的主位，其他人都是围着你们转的。结果倒好，本末倒置了。然后这项计划就被你爹紧急叫停了。”

宁荣荣听完，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又从恍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象父亲当年做这个决定时的样子。

“千仞霜，”她忽然抬起头来，声音比刚才小了几分，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好像……很了解我父亲。”

千仞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目光：“在你家住了那么多年，多少知道一些。”

关于千仞霜其实来自武魂殿的身份，宁风致当初可是特意叮嘱了除自己以外唯二知晓的剑骨斗罗不要告诉宁荣荣，如果她问起来就随便说是一个从平民中发掘的兽武魂魂师。

这种理由一开始的确能糊弄宁荣荣，可随着长大，在知道了上一个‘离体兽武魂魂师可是二十九级就突破了五十岁’，这理由在宁荣荣心里就有些站不住脚了。

这也是上次吃饭时，宁荣荣没有刻意抢过话题介绍千仞霜身份的原因。

此时的宁荣荣盯着千仞霜看了一会儿。那目光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她忽然想起来——这些年千仞霜住在七宝琉璃宗，虽然名义上是以侍卫的身份，但父亲对他从来都是以礼相待，甚至比对宗门里的一些长老还要客气几分。为什么？

她刚要开口问，余光却扫到角落里还在听话打扫的湘雅。

宁荣荣的目光在湘雅身上停了两秒，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

她之前没仔细想过这件事——千仞霜从赌坊带回来一个女人，说是从人贩子手里截下来的，她就信了。

但这个女人跟在他身边，收拾她的房间……

“湘雅，你过来一下。”宁荣荣忽然开口。

湘雅抬起头，站起身来走到近前：“荣荣小姐，有什么吩咐？”

宁荣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个女人长得确实不差，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几分普通人没有的柔韧劲儿，虽然穿着一身朴素的深蓝色家政服，但那股子利落劲儿藏都藏不住。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宁荣荣问得随意，语气却比她平时说话时多了一点点什么。

“赌坊的荷官。”湘雅回答得很坦然。

“赌坊？”宁荣荣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千仞霜，“那你怎么就跟了他？”

“公子把我从那里带出来的。”湘雅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往千仞霜那边飘了一下，嘴角甚至带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宁荣荣把那丝笑意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那股子“堵”的感觉一下子变得更实了。

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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