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回广宗（2/2）

随后，王岩转头看何曼，请托道：“何曼，带赵云去仓署暂歇。“

张梁看了一眼赵云，“这人是谁？好生雄壮！“

“我路上收的护卫。“王岩没多说。

张梁打量了赵云一眼。

这年轻人面生，不像黄巾的人，但王岩带回来的，他也没多问。

何曼带赵云走了。

王岩把裹着首级的包袱，从马匹上取下来，快步往中军帐去。

……

……

中军帐里，张角已经知道王岩返回，刚才北面城头的动静太大。

张角在中军帐里坐着，张灵和张宝在旁边，三人都在等王岩。

王岩掀帘进来，一身尘土汗渍，怀里抱着一个包袱，血腥气隐隐约约。

“拜见大贤良师！“王岩拱手一礼，“王岩不辱使命。“

张角看着他王岩，声音有些嘶哑，言道：“回来就好……坐！说说情况。”

王岩没坐，把怀里的包袱，放在案上。

张灵在旁边，眼睛盯着那个包袱，她闻到了血腥气。

“大贤良师。“王岩直接讲述道，“中山甄家的合作谈成了，他们愿在常山修建据点、屯积粮草，来日黄巾军若能退往常山，便有现成的粮草营地来安置。“

张角点头。

王岩解开案上包袱，布一层一层打开，里头是一颗人头。

左丰的首级。

帐里三个人都愣了。

张宝的手按上了刀柄，张角的身体前倾，盯着那颗面白无须的头颅。

“这是小黄门左丰。“王岩解释道，“朝廷派来监巡汉军的使者，他在汉营里索贿卢植不成，我在他回程的路上截了他，杀了。“

王岩把包袱重新裹上，眼神果决地看着张角，继续说道“此外，我从左丰口中盘问，听闻颍川的黄巾败了，波才在长社被皇甫嵩火攻，几乎全军覆没，后来战死在阳翟。“

张角听到“波才“两个字的时候，本就暗沉的脸色更加青黑。

“你说波才……死了？“

“死了。“王岩没有隐瞒，“长社一战，全军覆没，波才死在阳翟。“

张角没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扶着扶手，瞳孔逐渐发白。

帐里安静得能听见油灯的噼啪声。

张灵看着父亲，心里一紧，刚要开口，只见张角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波才……“

他的声音几乎破碎。

不是那种号啕大哭，是一种心底挤出的悲鸣。

“我的儿啊……“张角喃喃着，身子往前倾，手撑着案，却撑不住。

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父亲！“张灵扑过去。

“大哥！“张宝也上前。

张角昏过去了。

帐里乱了一瞬。

张灵跪在地上，把张角的头抬起来，掐人中、按胸口。

张宝在旁边扶着，大声喊人去拿药。

王岩愣站在帐内，想不到波才得死讯，对张角的打击这么大。

他不知道波才跟张角的关系这么深。

在王岩看来，波才是颍川黄巾的首领，死了虽是坏消息，但竟然让张角昏厥。

显然，这里头有别的东西。

张宝回头看了王岩一眼，低声道：“王岩，你先出去。“

王岩点头，退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