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全部死亡（2/2）
一声爆吼，大刀拖在地上猛然回身劈出！可当这一刀甩出去的瞬间，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看见苏墨也在他动的瞬间动了——一枪戳了过来，竟是早有准备。
苏墨在他站定的瞬间也站定了，没有往前深入。马三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甩出去的大刀，距离苏墨只剩下十厘米。
仅仅十厘米。犹如天堑。是生与死的距离。
“不！”
“噗”的一声，枪尖洞穿了他的头颅。大刀“哐当”一声落地。马三眼眼中爆发出一抹绝望之色，然后神光涣散，缓缓跪了下去。跪在苏墨面前，额头上依然插着那杆长枪。
苏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寸长一寸强。我的长枪比你的大刀长，瞑目吧。”
刚才那是在换招。敌人一招奔他的命而来，他也一招奔敌人的命而去。可长枪比大刀长，所以马三眼那一招落了空——不是没打准，而是短了十公分。就是这十公分，让苏墨的大枪先扎进了他的脑子。
“噗”的一声收枪，血流如注。苏墨回眸看向那个已经脱力、踉跄逃跑的罡劲武者，有些悲哀地摇摇头。
“还要跑么？”
那人闻言彻底崩溃了。转过身来“噗通”一声跪下，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不！苏墨！我愿意背叛圣地，我愿意从此鞍前马后追随你！别杀我啊！”
苏墨歪头打量着他。这一打量，让那人彻底吓崩溃了。苏墨此时的扮相确实有些恐怖——浑身伤痕，胸膛塌陷，从头到脚全是“啪嗒啪嗒”往下滴的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敌人的。衣服凌乱破碎，一双眼睛被血糊住，一片血红。
就只是这一打量，跪地的人回想起所有人的死状，再加上全身力量耗尽，身心彻底崩溃了。忽然他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像筛糠一样抖动。他渐渐倒下去，双眼暴突，瞪得溜圆。一缕绿色缓缓从嘴角、鼻孔里流淌了出来。
死了。苦胆都吐了出来。被吓死的。
城外围观的武者都傻了。吓死了一个罡劲强者？这都可以？
苏墨也愣住了，罡劲武者也会被吓死？自己有这么恐怖么？
远处还有惨叫声传来——那个裆部被踢碎的人还在疯狂惨叫，越来越凄厉。苏墨从他旁边路过，“嗡”地抖了抖大枪，顺手扎进了他的脑袋里。帮他解脱了。长枪打着旋，又回到了背上。
苏墨缓缓走到那个盘坐在那里打坐的络腮胡子旁边，轻声道：“别装了。”
盘坐之人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颤抖地睁开眼：“别……别杀我……”
苏墨淡淡道：“给你五分钟时间，我要知道圣地的一切。”
“说了，能放我一条活路么？”
苏墨笑了：“说了，圣地会放你一条活路么？”
那人想了一会儿，眼里浮现出绝望之色。是啊，不说要死，说了圣地也要杀自己。说不说都得死。想着想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
“啊！”他猛然怒吼一声，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脑袋。他要自尽！
就在这时，“咻”的一声，大枪如龙窜出，瞬间洞穿了他的胳膊。然后收枪，一臂报废。络腮胡子疯了一样举起另一只手，刚举起来——“咻”又是一枪，另一条胳膊也废了。苏墨顺势持枪一个横扫，两条腿连根斩断！
“啊！！！”
他快要疯了。双臂双腿全部废了，剧痛和崩溃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让我死！让我死啊！说不说都得死，那让我死啊！”
苏墨嘴角微微翘起，可在那张染满鲜血的脸上，看起来却像魔鬼的狞笑。
“是的，无论如何你都会死。但你至少有一个选择——说了，你会死得痛快。不说，你会死得很惨。”
“我会在这里花十分钟时间，让你尽情想象一下我会怎么折磨你。”
说着，苏墨一枪扎在他坐着的地上。“哐当”一声，枪尖扎进水泥地里，火花四溅。而他——就坐在枪上！
这一刻，他回想起那个被一脚踢爆裆部的师弟，顿时脸色煞白。
“我说！”
与此同时，王屋山的祠堂之中。
“嘭——”
守庙老人眯起眼：“又一枚牌位碎了。”
“砰砰砰……”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玉牌爆炸。守庙老人惊恐地站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可都是罡劲啊！同一时间全部死了？”
“谁能瞬间杀了这么多罡劲强者？地球上出现了一个超级强者？”
“嘭——”
又是一枚碎裂。
“马三眼也死了？”
老人骇然瞪大了眼睛：“他是罡劲极限啊！只要悟出自己的道路就是虚境了，竟然也死了？”
这时又一枚玉牌破碎，传出一声绝望的大吼：
“别……别杀我！”
“苏墨！”
“武圣，我愿意背叛你，我愿意投靠你……别……”
老人听见玉牌里最后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苏墨？”“武圣？”
十分钟后，最后一枚玉牌破碎。至此，王屋山派出去的十五名内门弟子——十五个罡劲强者，全部死亡。
守庙老人冰冷地看着那些数千年没有死过人的牌位，现在已经空缺了十五个，全是王屋山杰出的后辈弟子。
他想要去禀报老祖。可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如果告诉老祖，他是否还会再派人去送死？为他虚境大成拖延时间？告诉他，又能如何？
守庙老人眼里闪过一抹疯狂之色。既然已经乱了，那就大乱吧。你视我们为弃子，那我也不能让你如愿。
言罢，他的身形飘忽到了王屋山脚下。年轻弟子见到他，连忙下跪：“参见长老！”
“拜见长老！”
守庙老人沉声道：“去告诉老祖——马三眼等十五人，全部死亡。”
“啊？！”
王屋山脚下哗然，所有人都惊恐了起来。
“全部死亡？这怎么可能？”
“十五个罡劲啊！哪怕在整个圣地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怎么会……”
“家乡出现超级强者了？”
“家乡该不会有人入虚了吧？”
“不好了！越来越乱了！其他门派发现了会不会灭我们王屋山？”
有人问：“长老，您要做什么？为什么不亲自禀报？”
守庙老人悲悯地看着这些弟子，心中知道他们都已是将死之人了。他淡淡道：“我亲自出去，出手。”
“不可！长老不可！”
“虚境强者不可妄动！您一动，圣地其他虚境就都能知道！”
“打草惊蛇啊！别人查过来就知道家乡的现状了！”
守庙老人冰冷地看了众人一眼，一步跨出。身形消失。
众人哗然，每一个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和惊恐。
“快，快去禀报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