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骑虎屠城两万，武圣归来天下惊（1/2）
一个月后，登天背着医疗箱又上了山。
他扛着铁棍走到埋葬苏墨的地方，看见一个大坑，快步跑上前。
没有战斗痕迹，只有石壁上一行字。
“谢谢登老师长久以来的照看。我走了，无根浮萍，随意飘荡。突破罡劲之时，与你们汇合。——苏留字。”
登天举起铁棒，将字迹全部抹去。
喟叹一声：“看来还是没突破。参悟将近一年，还没跨过最后一线……对你来说，这应该不算什么打击。”
可他心里还是犯嘀咕，以苏墨的领悟能力，参透一道怎么会这么费劲？除非他参悟的，根本就不是五行。
和尚很快排除了这种可能。非五行的大道太少太玄，常人根本触碰不到。
他越想越不明白，索性不再琢磨。
轰。
医疗箱在罡劲之下碎裂。
他摸了摸光头，扛着铁棍大步远去：“这世上有太多我没领悟的东西了。今天，和尚也要浪荡一下红尘。飘荡一段，去澳洲投奔老师。”
阿尔卑斯山曾有强者驻足，一年半后全部远走。
留下的只有生活过的痕迹，和那些渐渐变成传说的故事。
瑞士。
苏墨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满脸凌乱络腮胡，头发长到齐肩。
这副模样，没人能认出他就是苏墨。
他走在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里，看见的只有满城荒凉。所有人口都迁进了深山、更深的深山，遗弃的城市像末日之后的废墟。
而这场末日，是人祸。
他幸运地从一些房间里找到充电器和充电宝，打开了尘封已久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无数留言涌了进来，小倩的，父母的，逐条阅读。
父亲的每一条留言都在报平安，同时询问他的安全。而最后四条短信的开头第一个字拼在一起，是一个藏头词：我在家乡。
家乡是华夏两广地带一个无人知晓的小山村，苏氏祖祠所在。这个秘密全世界都不知道，没人想到苏氏财阀是从那么一个村子里走出来的。
苏墨有些佩服父亲，久经商场的智慧，连发短信都用暗语。前边发一堆无关紧要的废话来麻痹监控者，最后四条才埋藏真正的信息。
小倩的留言更多，说她已进入内劲，有了自保之力。她还团结了一些起源岛上的老员工，都在一个隐秘处修炼生存。
“如果苏少需要，一声令下，我们随时出现。”
苏墨心中一暖。这世态，终究还没有凉透。
他收起手机，不再多看。
街上的杂草已疯长到齐腰，一年过去，野兽占领了城市。它们发现住人类的房子远比住山洞舒服，如今每座城市都成了动物的居所。
呼。
身后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喘息。
苏墨微微一笑，继续往前走。
杂草深处，一头不知从哪流窜来的老虎正潜伏着，紧紧盯着他的后背。它缓缓匍匐接近，毫无征兆地猛扑过来。
嗷。
虎啸震天。
苏墨面带平静的微笑，抽出背后长枪，猛然回身。
呜。
长枪低啸破空。
枪尖对准老虎嘴里最尖锐的那颗牙齿，精准扎下。
叮。
虎牙当场崩碎。枪尖继续前顶，抵住上颚骨，刺破皮肉却顶住骨头，没伤性命。
“嗷！”
老虎痛得落地，再次扑来。
苏墨一手持枪，像教训孩子一样抽打，没有用力，只是用长枪本身的重量。五百斤的重量，一枪直接将老虎抽飞。
“嗷！”
老虎爬起来就跑。
咻，下一秒，苏墨又出现在它面前，又是一枪。
嘭，再抽飞。
它又跑，他又出现，一枪接一枪，抽了将近十下。
老虎终于放弃了挣扎，半蹲在地上绝望地看着苏墨。太强大了，强大到它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苏墨收起长枪，笑眯眯走上前揉了揉虎头。老虎猛然一口咬过去，苏墨像逗小孩似的弹了个脑瓜崩：“呵呵，别闹。”
嘭。
一指之力，差点把老虎弹晕过去。
等它反应过来，苏墨已经骑在它背上了：“我想边走边游历，你有资格当我的坐骑。”
老虎疯了一样乱跳乱抖，想把背上的人甩下来。可无论怎么用力，苏墨就像长在它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它回头想咬，苏墨伸出一只手：“让你咬一口也无妨。”
老虎一口咬下去。
嘎嘎嘎。
骨骼断裂声传来，老虎嘴里疯狂流血，牙齿碎了好几颗。
呜。
它委屈地趴下来，竟然疼哭了——这人的肉，到底是什么做的？
苏墨哈哈大笑：“哪怕是内劲强者，我站着让他杀，他也破不开我的表皮。更别说你这畜生了。走吧，不听话要挨打哟。”
他用力一夹虎腹。
“嗷！”
老虎吃痛，当即狂奔。
两周后，苏墨骑着这头被养得肥硕无比的老虎，到达白俄境内。他给老虎起了个名字，胖虎。
一路上，他慢悠悠地走，不急着赶路，只朝着华夏的大方向去，边走边看、边感受。杀过拦路抢劫的，救过快要饿死的老人，全都没下过虎背。
胖虎也被训得服服帖帖。它逐渐发现跟着苏墨能吃得更饱，苏墨随手一颗石子扔出去，林子里的猎物就倒下了。它越来越胖，也越来越乖。
苏墨的心越来越静。餐风饮露，天为被地为床，每夜雷打不动站枪桩。他距离这个世界的本源越来越近，离那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他有时会想起弓上那八个字——“前推泰山，后握虎尾”，突发奇想抓起胖虎的尾巴感受“握虎尾”到底是什么感觉。胖虎乖巧不敢动，他始终没琢磨出什么。
这一天，白俄境内，他到了一座城市——立路撒。
网上常说的“据点”。
整座城市被鹰犬控制，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城墙。城里灯红酒绿，有女人强颜欢笑的声音，有被抓来当苦力的人。城墙上有武者在巡逻，周边有暗哨。
苏墨早就发现了暗哨，没理会。暗哨显然也发现了他。
所以他快到城门口时，前方夜风中已静静站了五百多人，手持钢刀宝剑，等着他。
胖虎有些忌惮地回头看看苏墨——还往前走吗？
苏墨敲敲它的脑袋：“跟了我，你就不必怕这世上任何人。哪怕是最强者。”
胖虎似乎听懂了，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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