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表现(1/2)
见玄清支支吾吾,许金蝉有些不耐烦了,“哎呀,你这人,咋又不说话了?”
听到她的催促,玄清犹豫片刻后,最终换了个说法,“我过几日要随师父回京一趟,来这里是问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从京城带回来给你。”
说这话时,他已暗自拿定主意:等从京城回来,再告诉她自己是俗家弟子的事。
许金蝉闻言心头一松,“我没什么要带的,你回京时一路保重便是。”
玄清仍不死心,“真没有?”
“嗯,没有。”许金蝉摇摇头,两人虽是朋友,却也没有平白要人东西的。她笑着说:“既无事了,你便回清虚观去吧,收稻这活儿,我们自家人忙得过来。”
见她同自己生分,玄清心里涌上一阵失落,他盯着她,“我已经同你爹说好了,要帮忙收稻子的,岂能言而无信?”
说完也不待许金蝉回应,径直挽起裤腿朝田里走去,许金蝉见状连忙赤着脚追上去。
当玄清的双脚踏入泥泞的田里时,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他有过一瞬间的退缩,但在瞧见许金蝉被日头晒得通红的脸颊时,退缩立即被坚定取代。他偏要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只会说空话的人。
玄清执意要帮忙,许金蝉拗不过,便由他去了。只是玄清从未干过这样的活计,给稻束脱粒时,难免有些笨手笨脚的,许金蝉拿起一捆稻束,给他示范了一遍。
她告诉玄清:“你得像我这样摔,稻粒才脱得净。”
玄清认真看了几遍,竟也摸着了门道,随后与她各站桶沿一侧,一递一换地摔打起来。
许木生和李氏在一旁看着,李氏忍不住对丈夫道:“小道长着脑子和咱家金蝉一样聪明。”
许木生深有同感。
在许金蝉与玄清卖力的摔打下,挞谷桶里的谷粒渐渐堆得高了,许金蝉停下手中动作,扭头大喊:“爹,娘,你们先运一筐去晒场吧。“
许木生和李氏应了,将挞谷桶里的稻谷装了满满两箩筐,用板车运往晒场。
一时间,田里只剩许金蝉与玄清两人。
头顶日头毒,玄清抡着胳膊摔了一阵后,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汗珠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往下落。余光瞥见许金蝉仍一下接一下摔得稳当,竟半点不显累,他忽然有些不自在,堂堂男子,竟不如一个小女子能扛事。
他却不知,许金蝉有系统加持,一整天都不会有疲累的感觉。许金蝉察觉到他的视线,扬起嘴角笑了笑,玄清心口猛地一撞,忽然有些恍惚。
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在许金蝉身上,只见她身着一身短打布衣,衣袖挽到手肘,露出纤细却匀称的小臂。摔打稻束时,举手抬足之间带着十足的力道。
汗水濡湿额发,却不见半分娇柔,浑身反而散发着劳作淬炼出的勃勃生机,有一种独属于她的飒爽风姿。
玄清看着看着就看呆了,摔倒稻束的动作慢了下来,许金蝉留意到后,出声询问:“玄清,你是不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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