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我是谁我在哪（2/2）
“咦？小蛇？你尾巴绕的是什么？这钉子这么大，哪里来的，你怎么举起来的？”
身后瘦猴看着周范泛气场突然变化，也不知道应不应该保持正道修士的模样。
他想到周范泛刚才一眼洞穿自己修为，示意自己杀死其他修士，以及将张坚秒杀清理尸体的术法。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抬手上前恭敬道：“前辈！我乃儒家修士，冯术。前往拜月教当卧底，已五年！”
“嗯？”周范泛刚才只觉一阵恍惚，回头发现自己身上全是血。
然后这个瘦猴……哦不，冯术，便已经对着自己暴露卧底身份？还喊自己前辈？
“小蛇？闹鬼了？我被夺舍了？我也没有看到剧情提示啊？这游戏被夺舍了这么真实吗？”周范泛看着一脸呆萌的小蛇问。
小蛇不自觉地用尾巴抹了抹不存在的汗：子青前主人，其实不是小蛇不想瞒着你来过。而是我啥也没说，麻麻就知道了，她太聪明了！
……
“小蛇你是说？有个大前辈附身了我？然后说这个祭坛子思索小蛇说的内容。
尽管小蛇已经极力掩盖周子青来过的事情，不过周范泛还是想到了斩杀“此妖物”的三十位渡劫仙尊。毕竟自己是看到了他们的画面，意识才短暂失神的。
“那么她有说如何解开祭坛封印吗？”周范泛见小蛇收起镇魂钉，小尾巴拟人化的抓耳挠腮，都恨不得长出双手来，只能转而问道。
小蛇摇头，好像忘记问了喵……
“罢了，自己研究下就行。不就是游戏解密嘛！”周范泛一拍胸脯，看向已经变成血池的祭坛。
旁边冯术见周范泛一直在逗小蛇，也没有说话，安静地在听。
直到周范泛开始到处走动，观望这片存在祭坛的空间。
远处，近处，手沾一下，灵力轰击，念咒“芝麻开门”。周范泛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不过很可惜，这片祭坛空间内啥也没有发生。
周范泛这才意识到，决战九州或许模拟的过于真实，并没有传统游戏之中那种随处可见的解密线索。
“嗯……”周范泛双手抱胸，领口探着小蛇脑袋。
一人一蛇已经极力在破译祭坛，找寻如何见到周子青所说的“脑子”一物。
这时旁边的冯术开口了：“前辈，祭坛刚刚浮现的文字乃是儒家的通用语，其中记载着此处存在一道封印。莫非你是在找破除封印之法？”
“儒家通用语？你也看到了——切勿飞升？”周范泛试着问道。
若是如此为何只有自己精神扭曲了。
“切勿飞升？”冯术疑惑一秒，然后恍然大悟：“或许每个人看到通用语的内容都不一样，这也是儒家术法的一种使用方法。我看到的乃是，此地封印一物，夺取可得神之传承。”
周范泛看向冯术再度细细打量……
“你展现本体让我看下？”周范泛突然开口。
她怀疑此人并不是卧底那么简单。
冯术立刻解开拜月教的伪装，人类身形瞬间褪去，化作了一个浑身长着青毛，狼身蛇头的怪物。
“原来如此。”周范泛这才明白为何两人看到的东西并不一样了，不只是冯术接受过拜月教改造，也是因为另一件事。
周范泛看着冯术现在的身形，目光看向他的眼睛——他瞳孔之中的白蛆正在缓缓蠕动，比他刚进秘境的时候更大了一圈。
“对，我在寻找封印显现之法。你可有计策？”周范泛也不清楚冯术现在状态如何，直接豁出胆子问道。
总不能自己也感染这个眼中虫吧？顺带她还询问小蛇，如今小饭团眼睛里有没有此物，得到小蛇的肯定后，周范泛才内心松了口气。
“若要封印现形的话也并不复杂……只是前辈接下来可能会有些难以过目。”
“不用担心，好在我也同你一样练习过邪修功法，不过我所炼并非拜月教缝合术罢了。”
“那前辈稍微后退二十步，我将进入血池之中。”
周范泛后退二十步，冯术所化的缝合怪物欺身上前进入血池。他身上的浩然之气几乎是在进入血池的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萦绕出属于邪修的血煞之气。
随着他越靠近祭坛中央，血液也弥漫到了他的胸口，他的表情也从原本的沉稳多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喜悦……
“慢着！”周范泛朗声一喝。
“嗯？前辈何事？”冯术脸上那不易被察觉到的扭曲与喜悦瞬间被少女一喝冲散，眼神重新回到了清明沉稳。冯术扭头看向周范泛，等待着下文。
“你是谁？”周范泛无厘头的询问。
“我……”冯术定然不相信周范泛是随便说这句话的，立刻明白周范泛在隐晦表达什么，微微手从血池伸出，对着周范泛一拱手，并抛出一个若是自己可能不受控制，请前辈随时终结自己的眼神：“前辈，在下冯术！儒家外门弟子！”
周范泛点了点头，紧接着冯术双手探入血池之中。
只见他居然从下方抓出一连串红色树根……不对，是一串如同动物经脉的根系，然后切断横插进入自己太阳穴附近，似乎要将其链接在自己大脑之中。
“阿凡达？”周范泛看着这个画面，想起了一个电影之中外星人交换灵魂的场景，可如今的画面却显得更加血腥和诡异。
冯术念动着拜月教的融合法术，并从储物袋内拿出适才斩杀拟兽后得到的粘液进行辅助。
祭坛上的筋络突然像是活过来一般，缓缓地透过冯术的太阳穴地皮肤钻了进去。没有流血，也没有脑袋碎裂，冯术如同一个没事人一般闭着眼睛连接着祭坛的经络。
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他的表情越来越扭曲，显得激动万分。
他眼睛里的蛆虫居然顶开眼皮，从中探出了脑袋。
周范泛：“曾经我以为修真界都是飞来飞去，杀妖夺宝，爱恨情仇，小蛇今日我可算是见到了。”
小蛇十分认真地点头，其实嘛，深渊的环境也差不多。
随着冯术连接祭坛，祭坛上的血液开始逐渐干涸，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哈哈哈……道爷我成了！道爷我成了！我终于要见到大日神了！”冯术突然喊了起来，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对谁喊，也不见他张开嘴，可声音就是从他的方向传了出来。
灵力震动空气发声？不对……是他眼睛里探头的那两条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