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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分道扬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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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不管外面打得要生要死,只要那些当兵的不要冲进他们的麦田,祸祸他们的庄稼就行。

但看这架势,不是河北的人南渡打到河南,就是河南北渡反攻河北,不管怎么看,都要打一场大的,到时候肯定会踩踏他们的麦田。

唉~这些当兵的要只能在黄河上打就好了,叫水神把那些当官的都卷进水底下,这天下就太平了。

崔九州领着大家站在河岸边向北望去,他们当中他年纪最大,最小的才三岁多,大部分都是七岁到十二岁的少年,男女皆有。

所有人都看着崔九州。

崔九州收起心底的伤感,回头冲他们笑道:“副帮主找人打听好了,往东南方向走上二里左右有个庙,我们今晚先在庙里歇脚,明日再往洛阳去。”

众人应下,崔九州就上前把年纪小的放到推车顶上,推起就走。

大家见他露出笑容,也兴奋活泼的背着行李,推着车,拖着年纪更小的弟弟妹妹们跟在他身后。

而此时,柴昭在帐篷中点起了油灯,就着昏黄的光线整理被翻得乱乱的药材。

一回到军营,张从宾就让心腹过来查看药材。

他是拿不到药单,心腹也不能认出所有药材,但是,心腹认识解毒的药材。

见他们抓回来的药中没有解散功丸的药材,张从宾这才把所有药材都交给柴昭三人处理。

她拿回来的药都很珍贵,这里面只有几味药张从宾能用上,其余都是给他们自己用的。

陶景升就从中挑出用盒子密封的麝香,道:“即便我们拿到了解毒的药材,想要解毒也非一日之功,但有麝香在,可日半功倍。”

柴昭一脸好奇,等着他继续往下说,陶景升却突然转头问柴荣:“你来说说为何?”

柴荣顿了顿后道:“我听说古人认为香气穿透力极强,能引药通行全身。”

像中国神药安宫牛黄丸中就有麝香。

陶景升嘴角微挑,显然对他的回答很满意,颔首道:“不错,香,”

手掌在盒子上方轻轻一扬,问离他三步远的柴昭和半靠在床上的柴荣:“闻到了吗?”

俩人一起点头,柴昭点的尤其用力。

陶景升道:“这就是穿透力,而麝香不仅能引药通行全身,它自身还有开窍醒神、活血通窍的功效。”

柴昭若有所思:“将其佩戴于身,岂不是可以加快习武的速度?”

陶景升挑眉,颔首道:“不错,所以麝香也是习武之人的圣品,不过此物贵重,少有人会那么做。”

与其佩戴散香,还不如用以药中,效果更佳。

不过现在药还没拿到手,且不知道何时才能拿到,所以可以先用香辅助。

陶景升切出半块来放在柴昭手心,让她盘腿坐下,教她心法。

柴昭只听了一句就睁开眼:“这不是我的武功心法。”

陶景升啪的一下拍在她脑门上,沉着脸道:“静心。”

“……”柴昭瞪着大眼睛看他:“陶大夫,你要教我你们栖真堂的内功心法?我可不当道士的,我以后要传宗接代,奉祭父母的。”

陶景升瞪眼:“能不能活到成年尚且两说,你还想着传宗接代?你往外头打听打听,谁似你这般妄想?”

训完又沉着脸道:“我们栖真堂是上清一派,不拘弟子婚嫁。”

“哦~~”柴昭瞬间老实了,偏头看向柴荣。

柴荣冲她微微点头,柴昭就知道可以学。

她可以偷学陶景升的剑招,但从不敢问他内功心法,更不要说偷学了。

因为内功心法是每个门派的隐秘,她若学了,那就真是门中人了。

她学了薛乙三的内功心法,虽然从不叫他师父,但心中知道她的武功承继于他,将来出门,他的仇家,他的来路,她都要继承。

外人看她,也会认为她是薛乙三的弟子。

而今,她又要学陶景升的内功心法,那从此以后,她也是栖真堂弟子,至少是外门弟子了。

将来行走江湖,若是碰到栖真堂弟子,她就是师妹,就得照顾着点师兄师姐们了。

找陶景升的仇人们要是找到她,她也得继承他的仇家。

这些规则没人教过柴昭和柴荣,但他们就是自动懂了。

柴昭手心捧着麝香,闭上眼睛,照着陶景升指点的窍门寻找气感。

因为内力被散,丹田被封,她一丝内力也用不了,自然也找不到气感,但,现在有麝香。

她轻缓的呼吸,慢慢静下心来,麝香随着她的呼吸进入身体,她先是于体外感受到香,很快,她找到了体内的“香气”。

这是她的呼吸,她的气……

柴昭缓慢的引导着这股气按照陶景升指点的窍门、穴道和经脉走。

被散功丸散掉的内力堵于关窍之间一动不动,气一靠近,关窍就一鼓一涨,堵着不出。

陶景升见她额间发汗,当即道:“不要硬冲……”

一语未落,柴昭砰的一声倒地,抱着肚子打滚,疼得脸都发白了。

陶景升:……

柴荣惊得从床上猛地坐起,才一动就从床上掉下来。

陶景升顾不得他,伸手把柴昭扶起来,大拇指在她几个穴道上按揉起来,一边揉一边怒骂:“蠢货,我让你用香找气感,用气引香去通关窍,不是让你硬冲!”

柴昭疼到极处还给自己找理由:“太堵了,通不过去……”

“一次通不过,你不能多试几次?为何一定要现在冲?”陶景升恨铁不成钢:“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懂不懂?你三哥白给你讲那么多睡前故事了。”

好在只冲了一下,柴昭身体反应灵敏,她收手也快,不然必定受内伤。

因为她冲关窍失败,陶景升也不敢让她带痛再练,只能捡了一方药给她,沉着脸道:“去熬,四碗水熬成两碗,你一碗,柴荣一碗。”

柴昭看了一眼纸上包的药,认出是补气补血的,松了一口气,问道:“张从宾呢?晾着他?”

陶景升瞥了她一眼道:“他伤了心脉,另有药喝。”

说完又训她:“什么晾着他,身为大夫怎能枉顾病人性命?不管彼此立场如何,该尽的心要尽。”

说罢,非常认真的给张从宾开了一张好药方。

? ?四千字,希望今天能有存稿,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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