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小说 > 我创造了怪谈序列 > 第525章 最后的变数

第525章 最后的变数(1/2)

目录

——

一瞬间,林凡到了。

黑水长刀横在江远胸前,刀锋贴着眼球手杖的尖端。

红点撞上幽蓝业火。

没有花哨的试探。

没有多余对白。

两种规则在半空硬碰硬。

灰色混沌像被活物啃咬,发出刺耳的怪鸣,沿着手杖一寸寸往后退。

业火顺着杖身爬上去。

那颗活体眼球剧烈转动,瞳孔被烧得收缩,灰雾从眼白里渗出,又被火舌咬碎。

塞门戴着深灰面具,看不见表情。

可那根从不离手的黑色手杖,第一次被人稳稳架在半空,半寸也压不下去。

雨水落在林凡肩头。

白衬衫贴在身上,少年身形依旧单薄。

可他站在那里,脚下黑水托举,右眼幽蓝,左眼是活人独有的狠劲。

一点也不像救世主。

更像从旧坟里爬出来,专门找人算账的债主。

塞门歪了歪头。

面具后那两个黑洞盯着林凡。

片刻后,他笑了。

不是先前那种端着腔调的优雅。

而是压不住的,病态到发亮的愉悦。

“哎呀。”

“这可真是......”

他往前凑近半步,手杖还被刀锋抵着,业火已经烧到杖端金属包边。

塞门却没退。

他甚至垂下头,隔着面具,轻轻嗅了嗅林凡刀上的怨气。

“香。”

“太香了。”

“怨念,业火,爱,执念,反规则共生,还有一点点不讲道理的莽。”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点,像在点评一道刚出锅的菜。

“主考官最想看的脱轨答卷,居然自己走进考场了。”

林凡盯着他。

“你废话也挺多。”

塞门笑得肩膀发颤。

“漂亮,连吐槽都这么直给。”

“我喜欢。”

“比那些动不动喊为了人类,为了秩序,为了大局的家伙,有意思多了。”

远处废墟里,梁文半跪着,听到这句,顶着满脸血还想贫。

“喂,面具男,说谁呢?”

黑炎刀插在身侧,他试了两次才把自己撑起来。

“本暗裔君王的台词,是有版权的。”

灰雾从地面卷来,刚要压住梁文。

黑水横扫过去。

灰雾被业火烧穿。

苏铭在另一边捂着胸口,时髓虫在皮肤下游动。

他视线落在林凡背后。

凌馨语立在黑水潮头,长发无风自动。

她没有说话。

可整片黑水,都在回应她。

苏铭低声骂了句:“离谱。”

“这对情侣真的是开挂吧。”

江远被黑水送到残墙边。

他撑着墙,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全是血味。

刚才那一击,离心口只差薄薄一层。

再晚半拍,他连自爆本源的机会都没有。

江远看着前方那道背影。

熟悉。

又陌生。

当年在江海市,林凡还是那个被凌馨语之死逼到疯狂的少年。

后来复仇,逃亡,共生,消失在海雾里。

如今他站在塞门面前,挡住了联军最顶尖战力都挡不住的一击。

江远沙哑开口:“林凡。”

林凡没有回头。

“还活着就闭嘴疗伤。”

江远嘴唇动了动。

“你来这里,是决定和联邦一起抗击神明?”

这句话落下,周围很多人都看向林凡。

联军士兵。

御诡者。

伊甸园的人。

甚至重伤挂在钢筋上的陈绍,也抬了抬眼皮。

所有人都在等答案。

黑水中,凌馨语的发梢轻轻贴上林凡肩侧。

林凡侧过头。

那张脸还年轻。

可昔日阳光少年留下的东西,已经被一场场生死磨成了冷硬的骨。

“别误会。”

他开口。

“我不是来给联邦当刀的。”

魏公的通讯频道里,许多人屏住呼吸。

总部指挥室,老人坐在大屏幕前,茶杯早已凉透。

林凡的嗓音透过战场设备传回去,字字清楚。

“你们把有理智的厉鬼当口粮喂给陆宇的时候,没想过一起。”

“现在打不过了,问我要不要一起。”

林凡看向江远。

“江远,你是个好人。”

“但联邦不是。”

江远沉默。

这句话很狠。

狠得没法反驳。

梁文低下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雨。

苏铭没有接话。

他比谁都清楚,饲龙计划留下的账,不是几句大义能抹平的。

塞门在旁边轻轻鼓掌。

啪。

啪。

啪。

“精彩。”

“道德拷问环节,永远比爆头更有观赏价值。”

林凡的刀锋转向他。

“你也闭嘴。”

塞门摊开手。

“好的,尊敬的脱轨考生。”

“请开始你的答题。”

林凡脚下黑水抬升。

业火在刀身上盘旋,蓝得刺目。

他看着塞门,嗓音寒得发硬。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给联邦当救世主。”

“更不在乎你们这场无聊的争权夺利。”

“但你呢?”

林凡盯着灰色面具。

“你只想看人死。”

塞门轻快地晃了晃手杖。

“纠正一点。”

“我还想看人活着挣扎,死得太快没意思。”

林凡握刀的手收紧。

背后影子被雨夜拉长。

那影子里,长发飞舞,白衣染怨,凌馨语的轮廓从黑水中浮出。

她贴在林凡身后,半虚半实的手覆在他手背上。

一人一鬼。

一左一右。

活人的热血,厉鬼的怨念。

在刀柄处咬合。

林凡的左眼烧着决意。

右眼幽蓝业火吞吐。

他一字一句开口。

“但如果这个世界真要被你们这群怪物操纵。”

“那我就亲手斩断这个错误。”

话音落下。

黑水拔地而起。

不是水流。

是怨气压到极限后的怒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