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玄骸是上古泰山府君的怨念所化!(2/2)
每一根翅骨都粗壮如成年人的手臂,骨节突起,尖端锋利如矛。
它身上的气息,正在急速攀升。
龙境初期——龙境中期——龙境后期——
停在龙境后期巅峰。
距离圣境,只差临门一脚。
不是圣境。
但也差不多了。
桓渊的脸色,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彻底白了。
“玄骸...”
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愤怒,连握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它是玄骸,幽魂殿古籍中记载的最古老的祸患,上古泰山府君的怨念所化。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没想到它真的存在...”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当年封印它的先辈,三位龙境后期,布下泰山府君一脉最强大的封印法阵,用了整整四十九天...现在,它出来了。”
天鹏王悬浮在半空,金色的翅膀微微扇动,死死盯着那具黑色身影。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更旺盛的战意。
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是那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时才有的兴奋。
“玄骸?”
他冷哼一声,金色的妖力在周身流转,映得他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名字倒是挺吓人,老子倒要看看,它有多厉害!”
玉启乾和大祭司也从地面飞起,一左一右,与天鹏王和桓渊形成合围之势。
四人悬浮在半空,将那具黑色身影围在中间。
玉启乾面色凝重,手中的长剑已经彻底出鞘。
剑身宽约三指,长约三尺,通体幽蓝,剑身上符文流转,散发着森冷的寒光。
这把剑名唤“寒霜”,是他当年在遗弃之地一处上古遗迹中寻得,跟了他整整八百年,斩杀过的厉鬼不计其数。
大祭司手中的法杖杖顶宝石大亮,一道道金色光晕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那些波纹向外扩散,将周围弥漫的阴气驱散了几分。
天鹏王的双爪已经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金色妖力,指甲暴长三寸,坚硬如铁,闪烁着刺目的金光。
他的翅膀完全展开,每一片羽毛都像一柄利刃,边缘锋利得能切开钢铁。
桓渊手中的黑色长剑剑身上,阴气凝聚成实质,吞吐不定,像是活物。
剑身很薄,薄到几乎透明,但没有人会怀疑它的锋利。
这把剑名为“噬魂”,是幽魂殿世代相传的镇殿之宝。
而玄骸,似乎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它缓缓抬起头,深陷的眼眶中那两团血红色的火焰扫过四人,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和轻蔑,像是在看四只即将被碾死的蚂蚁。
“小小蝼蚁,也敢拦我?”
它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尖锐刺耳,像是什么东西在金属上摩擦,又像是千万只蝙蝠同时尖叫。
桓渊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玄骸,你被封印了一万年,怎么还有龙境后期巅峰的实力,难道你真的吞噬了封印的力量?”
玄骸哈哈大笑,笑声在天空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地面上的碎石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它伸出利爪,指向桓渊,眼中血红色的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满是嘲讽。
“封印?你以为区区封印能困住我这么久?”
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万年的怨气,
“我自愿被封印,只是为了吸收封印中的泰山府君传承,万年了,传承已经被我完全炼化!你们的死期,到了!”
话音未落,它猛地展开双翅,一道恐怖的气浪从它身上轰然爆发。
那气浪如同实质,将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得扭曲变形,地面上的泥土被掀起一层又一层,碎石和尘土冲天而起,形成一道环形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天鹏王和桓渊被气浪逼退了数步,身上的衣袍猎猎作响。
玉启乾长剑横在身前,剑身上光芒大盛,勉强挡住了气浪的冲击。
大祭司法杖往地上一顿,一道金色的光罩将他笼罩,气浪从光罩两侧滑过,没有伤到他分毫。
“它要动手了!”
大祭司沉声道,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
天鹏王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金色羽翼化作一道流光,整个人如同陨石坠落。
双爪裹挟着凌厉的妖力,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直取玄骸的面门。
“老东西,接老子一爪!”
玄骸不闪不避,抬起利爪迎了上去。
四爪交击!
“铛——!!!”
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将天鹏王震退数十丈,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
他的虎口崩裂,金色的血液从指缝中渗出,顺着手指往下滴。
整条手臂都麻木了,一时间竟抬不起来。
反观玄骸,只是身形微微晃了晃,连一步都没有退。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天鹏王,嘴角的笑容更加森然。
“好强的力量...”
天鹏王甩了甩发麻的手,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力气比老子大,但这算什么,老子还没出力呢!”
他深吸一口气,被崩裂的虎口在妖力的滋养下迅速愈合,金色血液止住了。
他再次振翅,化作金光扑了上去。
桓渊从侧翼袭上。
他的身法飘忽,如同一缕黑烟,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黑色长剑无声无息,刺向玄骸的肋部——
那里鳞片相对较薄,是妖兽类常见的弱点。
玄骸侧身,利爪横扫,与黑色长剑碰撞在一起。
又是“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透过剑身传到桓渊手上,他虎口一麻,差点握不住剑。
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在地上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每退一步,地面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太硬了。”
桓渊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迹,面色发苦。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噬魂剑,剑身上居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把跟了他上千年的镇殿之宝,竟然被一爪抓出了痕迹。
玉启乾和大祭司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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