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阴天子,区区女鬼找我索命? > 第270章 隐匿!

第270章 隐匿!(1/2)

目录

洞内的人们死死盯着那层光膜,心中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

然而,这希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咔嚓...咔嚓嚓...

令人心碎的碎裂声清晰地从光膜上传来。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淡金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

“不行了,撑不住了!”

一个老修行打扮的人绝望地喊道,他认出了那光膜上最后闪烁的几枚符文,那是他师门传承里记载的、至少需要灭境修为才能勉强驱动的古符。

而外面那三个鬼物的攻击强度,显然远超普通的灭境初期。

轰——!!!

最后一声爆响,淡金色的光膜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彻底崩碎,化作漫天光点,迅速消散在空气中。那股令人心安的中正气息也随之消失不见。

冰冷的充满恶意的阴风,瞬间灌入了洞穴。

“破了...”

周海涛脸色惨白,喃喃道。

他身后,所有御鬼局还能站着的成员,大概还有二十来人,齐齐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站到了洞口,挡在了惊恐万状的市民面前。

尽管他们的手在微微颤抖,尽管他们知道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堑。

赵铁柱的小队此时也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看到破碎的光膜和洞内绝望的人群,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三只影探好整以暇地飘近洞口,猩红的目光扫过挡在前面的御鬼局众人,如同看着一群挡在餐桌前的蟑螂。

“啧啧,还真有不怕死的。”一只影探讥讽道,“就凭你们这几块料,也想拦着我们?”

“滚开!”另一只影探不耐烦地一挥“手”,一道黑气如同鞭子般抽向站在最前面的周海涛和赵铁柱。

周海涛爆喝一声,身上腾起b+级的灵力光芒,双手结印推出一道土黄色的光盾。

赵铁柱更是怒吼着,全身肌肉贲张,皮肤泛起金属般的光泽,一拳轰向黑气。

砰!

噗!

光盾瞬间碎裂,周海涛吐血倒飞出去。

赵铁柱的拳头与黑气相撞,发出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踉跄着连退七八步,拳头到小臂的皮肤寸寸崩裂,鲜血淋漓,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几根。

仅仅一次随手攻击。

“局长!队长!”

队员们目眦欲裂。

“杀!!”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御鬼局成员,无论等级高低,全都红着眼睛,催动自己全部的力量,悍不畏死地朝着三只影探扑了上去。

符箓的光芒、灵能的波动、刀剑的寒光、甚至有人直接冲上去想要抱住鬼物的“腿”...

场面悲壮而惨烈。

然而,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三只影探甚至没有移动位置,只是随意地挥手弹指,一道道阴毒的黑气闪过,便有一个个御鬼局成员惨叫着倒下。

有的被洞穿胸口,有的被斩断肢体,有的直接浑身精血被瞬间抽干,变成干尸......

不过短短两三分钟。

洞口前,还能站着的御鬼局成员,已经寥寥无几。

周海涛重伤倒地,昏迷不醒。

赵铁柱单膝跪地,用一柄断刀勉强支撑着身体,浑身浴血,左臂无力地垂着,右拳血肉模糊。

他身边,只剩下不到十个伤痕累累,摇摇欲坠的队员。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具尸体或重伤员。

鲜血染红了洞口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阴冷的气息。

洞内,所有市民都死死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流淌。

孩子们被大人紧紧抱在怀里,不敢再看。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三只影探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情景。

它们飘到洞口,猩红的目光越过仅剩的赵铁柱等人,落在洞内那黑压压,充满恐惧与绝望气息的人群身上。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较为冷静的那只影探开口,魂念中带着一丝愉悦,“该享用正餐了。”

它缓缓抬起“手”,指向洞内。

“就从...最前面那几个开始吧。”

洞内的人群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惊恐呜咽,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挤作一团。

赵铁柱目眦欲裂,想要再次站起,却牵动了伤势,又喷出一口血,只能用断刀死死拄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

他看向洞内那些绝望的面孔,看向地上战友的尸体,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悲愤几乎要将他撕裂。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松北市...真的没救了吗?

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刻——

异变陡生!

......

万骸渊,骨峡深处。

四道颜色各异的光影落下,显出血牙、骨刺、幽骸、影爪的身形。

它们站在之前激战过的地方,周围是满地狼藉——

碎裂的冰晶、崩断的骨刺、被能量风暴扫平的骨堆,还有地面上那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淡金色血迹。

玉心已经不见了踪影。

连同那个曾短暂出现过的金色光罩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的...”骨刺狠狠一脚踹在旁边一根半截的肋骨上,将那骨头踢得粉碎,“那娘们属耗子的?伤成那样还能溜?”

它那对小眼睛里满是暴躁和不耐烦。

尊主的命令压在心里,像块烧红的铁,烫得它坐立不安。

要是真让那女人跑了,或者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

它不敢想尊主会怎么“奖赏”它们。

血牙细长的眼睛眯着,仔细扫视着四周。

它没像骨刺那样发泄,但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它蹲下身,伸出细长的手指,沾了一点地上尚未完全凝固的金色血液,放在鼻尖前嗅了嗅,又用指尖捻了捻。

“血还没完全干透,温度也还有些残留,她离开的时间不长。”

血牙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黏腻滑溜的调子,但里头没了戏谑,只剩下冰冷的分析。

“而且这血量...她伤得太重,绝不可能跑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