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1/2)
些模糊的壁画。壁画大多已经褪色,只剩下一些淡淡的轮廓,隐约能看出描绘的是某种仪式场面,有人跪拜、有人献祭,正中立着一个身形高大的身影。
墓室里有四个人,背对着石门,正在弯腰挖掘墓室中央一处隆起的石台。石台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尘土,但形状方正,一看就是人工凿成的。旁边还立着一柄铁锹和一把鹤嘴镐,靴印杂乱地踩在尘土上,来来回回,交错纵横。
王煜阳没有动,静静地站在石门边的阴影里,呼吸放得极轻。四个人都没察觉,其中一个正背对着他,手里的铁锹敲在石台边缘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借着灯光扫视四周,目光落在石台正面的墙壁上。墙面上刻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不像古人所写,倒像是有人用刀尖随手划上去的。笔画潦草却有力,带着某种急促的意味——“崇远到此,不可久留。铜牌所指,非金非玉,乃一扇门。”
王煜阳的瞳孔骤然收缩。崇远——那是他父亲的字。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父亲来过这里。而且,他留下的这句话,像是在提醒后来者——铜牌不是终点,而是一把钥匙,通往更深处的一扇门。可那扇门在哪里?铜牌指向的又究竟是什么?
他正想着,石台边那个低头挖掘的人忽然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不经意间转过头,目光恰好扫过石门的方向。
四目相对。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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