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翌日。
傅襄来号脉,没提开药。
事实上,我早上起来,已感觉身子轻快了不少。
“傅公子,这药方…?”一旁的白芷,弯着腰细心提醒。
傅襄摆手,敛着清俊的眉眼,神色自若地收着药箱,“王妃已无大碍,不必喝药,慢慢养着,多运动就好。”
他每个字都说的认真极了。
可我一听到运动两字,莫名红了脸。
隔日夜晚。
我睡得正香,萧景灼热的身体骤然靠过来,把我搂在怀里,我条件反射地挣扎。
然而他不仅没有松开,还将掰过我的身体,把我的脸摁在胸前,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他胸口颤动,“乖。”
一听这话,我睡意散去了大半,泪眼迷蒙地看他,软声低求,“不、不要…”
但萧景恍若未闻,耳际一热,又湿又热的吻覆了上来,恶劣调弄,“怎么不要?你的身体很诚实。”
......
一连几日,萧景都是半夜来,天不亮走的。
宋嘉云没来找茬。
我的身体一天天恢复,傅襄也不再来了。
这日午后,雨过天晴。
我在院子里转悠,状若无意地瞥向洒扫亭前落叶的花落。
察觉到我的视线,花落并未看我,而是轻轻点了头。
我心里一喜,朝她的方向溜达过去。
三日前我给沈聿传了信,想来是他刚回京,诸事繁忙,现在才回信。
路过花落后,手里多了个信筒。
在无人的地方,展开一看,短短数字,看得我心惊胆跳。
沈聿承认他曾是冥幽殿的杀手,在一次任务失手后自刎,被路过的萧景所救,以为他是想不开,给他换了新身份,放进神卫营。后来表现突出,被萧景带在身边做贴身侍卫。
而他胳膊上入水即显的徽记,萧景没有发现,他有心忘掉过去,也未主动提及。
我燃了信,跌坐在椅子上,撩起袖子,盯着胳膊上若隐若现的疤痕,思绪纷飞。
冥幽殿,这样的顶端杀手组织,杀人如麻,只为财利。专挑孤儿,训练成冷血的刽子手。
沈聿幸好是遇到了萧景,才能轻易抹了过去。
难怪,顾千行会说他杀伐气重。
想的入神,连绛红走近,也未发觉。
“王妃,王妃,”白芷连叫了两声。
我才回过神。
大约是我脸色难看,白芷神色有些紧张,低着声音问:“您是身体不舒服吗?奴婢去请秦太医过来给您瞧瞧?”
幼蓝离开后,白芷负责统筹所有琐事,新来的晴雪,则是替了她打理我衣饰的活。
我轻轻摇头,“没有,只是在想事。”
刻意说的宽泛,白芷也识趣,没再追问,转而说起了正事,“王妃,方才门房来报,墨香斋送来了幅字画,说是您定的,可奴婢记得您没去过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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