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第95章
我没答话,微微转头,将鼻涕泡蹭在萧景胸前衣襟上,以解心头之气。
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他。
萧景好笑地抬起我的下巴,用绢帕给我擦鼻涕。
夜风徐徐,萧景墨发轻扬,如画的眉目间,倦色很浓,夹杂着伤怀。
我恍然明白,萧景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无动于衷。
“你去睡觉吧,”我收回视线,声音发哽。
萧景轻嗯了声,打横将我抱起,我挣扎要下去,“你放开我,我不睡,我不困。”
萧景抱得更紧,大步往房内走,声音低低沉沉,清晰入耳,“你不在旁边,我睡不着。”
过了望城,再往南走四座城,就是京城。
但我当时以去江南休养为名离京,所以不能直接回京城,而是要先去沧州,再转道回京城。
沿途萧景多会查看当地民生,一路颇为顺利,只是到江州时,我染上了风寒。
按照以往,我这身子喝一副药,两日便好,可现在过了四五日,眼看要到沧州,还不见好。
随行的大夫束手无策,萧景让他的好友傅襄赶过来给我看病。傅襄是忠远侯幼子,出自将门,却偏偏醉心医术,师从太医令,擅外科和妇科。给我号了脉,说是身子有亏,加上心思郁结过重,影响了药效。
不过几日,我已瘦了一大圈。
萧景看得心疼。
到了沧州,带我去南山上住了一宿,看日出云海。
太阳出来的刹那,没有思考的空隙,萧景炙热虔诚的吻已然细密落下,仿佛此刻他不再是忧国忧民,杀伐决断的王爷,只是我的夫君,喉间溢出低低的祈求,“阿怜,快点好起来。”
我心跳一顿,酸涩泛起。
脑海里有一个荒诞的想法,跟萧景做一对寻常夫妻。
这么想着,也说了出来。
萧景低低地笑出声,笑意到了眼底,松开了我,捏着我脸上不多的肉,“阿怜,等萧允继位再说吧。”
我笑了笑,别开眼,去看脚下的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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