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想多了?(2/2)
更何况,云文清也知道是自己布的局,如今她跟母亲都成功脱离了云家,她的计划也几乎要结束了,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细想起来,自己脱离云家的这整个过程里,青衣卫不但没给她造成任何障碍,反而还在无形中帮过她的大忙。
至于那个谢大公子,今日她也从对方口中得知,梁琼珊等人被弹劾,也多亏了对方的御史好友。
这桩桩件件看着,都觉得青衣卫跟那个谢大公子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如此一来,哪怕真是魏千户授意谢大公子去打听薛姨她们,确实也不似会有什么危险。
云逸宁花了几息功夫将思路捋顺,提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最终释然一笑,道:“薛姨说的是,是我过度紧张了。”
薛梅笑笑,想到方才小徒弟转达的话,便索性做了决定,道:“这样好了,我五日后有空,既然那个谢大公子想跟我比试,那我就应了这个邀,地点由他来定,届时我见到他,也好暗中探一下他的底,再行判断一下。”
云逸宁知道薛梅早就不怎么应邀比试的,心知对方这样做多半是为了安自己的心,心头当即滚过一股暖流,忙行礼致谢。
薛梅最见不得她什么事都谢来谢去的,忙将她扶起,想到镖局里还有事情,便也不再逗留,正式告别离开。
等人走了,春喜就着方才听到之事,安慰道:“姑娘也莫要太过担心,婢子觉得,那个谢大公子跟魏千户对姑娘您都挺和善的,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云逸宁知道春喜在担心自己,便朝她温柔一笑,轻嗯了声。
春喜见主子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心里欢喜,小心扶着主子上车,待重新坐回到车辕上,又忽的想到什么,忙转过头来好奇道:“姑娘您方才看见魏千户脸上的疤了吗?姑娘您说他那道疤能去掉吗?”
云逸宁坐在车里,却被春喜这突然一问问住。
说实在的,她刚才突然看见对方,外加还有一个谢大公子在一直干扰,她还真没分心思留意这点。
“瞧你问的什么话,我又没有盯着人家男子的脸瞧,又怎会留意这个。”
春喜没想那么多,闻言哦了一声,又不免叹息道:“婢子刚才悄悄看了,发现那疤还在,虽说看着不深,但那样俊的一张脸上多了道疤,想想总觉得可惜。”
听着春喜在外头这样大咧咧讨论,想到被她们讨论之人的身份,云逸宁不免严肃提醒:“春喜,对方可是青衣卫的大人,日后记得少在背后讨论这些,以免惹来麻烦。”
春喜终于反应过来。
是啊,对方可是青衣卫,换了以前,她是万不敢提这青衣卫一个字的。
都怪上回慈恩寺青衣卫撞破云文清私会一事太合她们心意,让她把青衣卫的厉害都给忘了。
只是青衣卫就是青衣卫,她又怎能真把猛虎当家猫呢?
春喜只觉主子提醒得是,立即肃容应声,保证日后定会小心,这才挥动马鞭将车赶起。
只是云逸宁不想提及青衣卫惹来麻烦,奈何今日她跟魏鸿晏和谢鹤临的这场偶遇发生在了人来人往的街上,加之谢鹤临最后还一边大喊留步一边主动拔腿去追马车,光天化日之下,这场景真是想要不引起注意都难。
故而就这一个下午的时间,魏千户及镇国公府大公子街上偶遇清丽佳人,与之相谈甚欢的消息便在京中不胫而走。虽不算多么轰动,但也传进了不少高门府邸的大门,就譬如安国公府镇国公府,又譬如文忠伯府以及西城云家。
这前两家里,听到这八卦的便是魏鸿晏的继母安国公夫人,以及谢鹤临的生母镇国公夫人。
这两人无一例外都被这八卦炸得一脸错愕,也都无一例外地开始各自对号入座,并因此各有了各的感受,最后也各生出了各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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