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驻世法（2/2）

刹那间。

时空转换。

虚空旋涡的另一端。

飞升之力消失。

一颗颗灵魂光团，如同火星般，散落。

……

“这是把我送到了何处？”

齐浩看向四周。

没有光线，没有天地，没有日月星辰……

灵魂光团没有手，却不影响他给出伸手不见五指的评价。

“好黑，好吵，话说，我都被丢出来了，这“驻世法”怎么还在耳边，念个不停？”

“不管它。”

“先在周围逛逛，看能不能找到一点有关此地的线索。”

想到就做。

代表齐浩的灵魂光团，动了起来。

没腿脚赶路，来得灵活，却胜在轻巧，飘忽。

“1~2~3……3598~3599……”

当默数到3600之时。

他停下。

“找不到一个活物，寻不到一个能触碰的物体……什么都没有，这里到底是哪里？”

无人回答。

这片区域，似乎只有他一个人。

“不应该啊！”

“我不张扬，不闹事，又弱如蝼蚁，天庭的仙神们没理由，把我单独隔离，观察研究……”

“难道是场地太大，人分的太散？要不，再找找……”

这次。

齐浩没有计时，找的很认真。

这里既无可见之外物，又无可触之外物，分心计算时间，并无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找了多久。

“研究，就研究，观察，就观察，别用关“黑屋”，这样的酷刑，来折磨我。”

齐浩高呼，呐喊。

渴望得到回应，希望多一个说话，交流的活物，可是，没有。

这块黑暗之地，什么都没有，是：只有他一人存在的虚无空寂之所。

“天庭的仙神们该不会是打算，让我在黑暗中，独自回忆一切，忘记一切，失去一切吧？”

让灵魂为之胆寒的寒意，涌现，笼罩全身。

“镇定，不能自己吓自己，应该想想其他的可能性，也许，这就是死劫的后半段，是灵魂寂灭，必需经历的过程……”

齐浩越想越慌，越忍不住向最坏的方向，想。

孤独寂寞，最能消磨理智。

黑暗虚无，最能模糊认知。

不找点事做，维持理智，强化认知。

他会疯的。

“大道独行，当多看，多记，多想……”

玄奥之语，在耳边回荡，诵读不休。

挥之不去，忘之不掉。

仿佛刻在了齐浩的意识深处，吵的他，心烦意乱。

“屁的大道独行，尽拿一些说烂了的道理，来糊弄我，当我是白痴……”

话到一半，齐浩愣在当场，若有所悟。

大道独行。

他现在的处境，正对应独行二字。

而多看，多记，多想，恰好是维持理智，强化认知之法。

“道不轻传，妙法自然。”

“难道“驻世法”并非序言，而是货真价实的大道真诀，蕴含修行至理？”

“可这里除了我之外，什么都没有，我该看什么，记什么，想什么？”

齐浩收回视线。

看向自己。

他身上，唯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唯有那不受控制，在脑海中，诵读不休的“驻世法”。

“大道至简，修行也应如此！”

“看“驻世法”藏于何处，想办法，找到它，记下它，关掉它。”

“免得它，烦我！扰我！气我！”

齐浩静下心来。

倾听脑海中，念诵不休，喋喋不休的玄奥之语。

不是听内容。

而是整合思绪，观看己身，记录玄奥之语最轻微的变化，根据音量的高低，大小，去推想玄奥之语传来的方向。

渐渐的。

烦他，气他的玄奥之语。

成了指引之语。

引领着他的思绪，向着灵魂最深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