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摊牌了（2/2）

但这一切，都跟罗淮清无关。

他存在，但他并不感知。

相反，宁知意的存在，就是为了感知。

道之所存，万物共生，方为“芸芸众生”。

宁知意：“我懂了……刚才，多谢你帮我。这‘星斑’让我气滞难行，修炼都停滞了。”

罗淮清：“举手之劳。”

他想帮，便帮了。

宁知意甚至没有怀疑罗淮清方才会不会有撒谎的可能。

因为他的实力，根本不存在撒谎的可能。

焦静依也好，“噬运天阙”也罢，从未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所以蝇营狗苟、暗处求生。

但罗淮清不需要。

他已足够强，这才是实力给予他语言的分量。

宁知意也问出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最大疑虑：“我想知道很多东西，该去问谁？”

她没说想知道什么，但罗淮清几乎立刻懂了宁知意的困扰，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你可以去天外天找零。”

“‘零’是谁？”

罗淮清：“‘零’就是零。”

宁知意：“……”

她让罗淮清先回去，自己要去跟师尊一行人告别，然后请他为自己引荐“零”。

也许是这一番谈话拉进了彼此的关系，也许是罗淮清此番下界，不仅参观了天剑宗等宗门，更看到了数以万年生生不息的斗转星移之变，心情极好地答应了。

宁知意眼看罗淮清原地消散，不留痕迹，仿佛世间万物的规则都不会束缚他，忍不住羡慕道：

“啥时候我也能无视天堑，来去自如？”

羡慕！

宁知意并未回宗门，而是直接去了“启光基地”，和秦风等人一道，齐齐进入会议室，开启玉玦。

“孔组长，张院士，我要紧急汇报一个好消息，一个……额，消息。”

宁知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很难给“零”的身份进行定义。

孔询温和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安抚了宁知意得知部分真相后焦躁的情绪：

“小宁同志，你慢慢说。不论是好消息还是‘消息’，祖国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宁知意在这边笑起来，沟通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

她将自己和罗淮清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汇报了，并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没撒谎。我想去会一会那个‘零’，探寻真相。”

太多太多此间宇宙的疑问，宁知意都想知道。

孔询一听，忍不住乐道：“巧了，我们也都想知道。只是……”

他转过头看向张建国，问道：“罗淮清可信吗？”

张建国没说话，他还在盯着超级计算机“河图”根据之前的事件数据整合，得到一个数据结果。

“就目前来看，罗淮清没有说谎的必要。小宁同志可以往‘天外天’一探。只是这个‘零’……”

张建国叹了口气：“咱们可是一无所知啊！”

宁知意笑了笑，说道：“这事儿好办。”

她立刻捏碎了召唤江临的特质传音玉。

——祖国为了让宁知意和江临暗中传讯，也是煞费苦心。

传音玉亮了，江临略显紧张的声音道：“小师侄，你咋了？是不是罗淮清那厮……”

“不是不是。我正在跟孔组长和张院士通话……师叔，您知道谁是‘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