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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月光配酒,绝配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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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的剧情,萧惜箬被虐杀后,她陪嫁的嬷嬷和婢女落个什么下场,这个真没写。

“应该是想家了。”夏青青不确定,萧惜箬是想家,还是想为她牺牲的嬷嬷。

想家?这病好治。

沈涵蕴起身坐到萧惜箬身边,三人坐一边马车会失去平衡,夏青青立刻起身坐到对面。

沈涵蕴将胳膊勾搭在萧惜箬肩膀上,萧惜箬斜她一眼,心情低落地把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划拉下来。

“涵涵,别闹了,我没心情。”萧惜箬说道。

沈涵蕴胳膊挎住她的脖子,差点把她勒死。

“是谁说的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沈涵蕴问道。

萧惜箬挫败地说道:“那是因为沈轩……”

“萧惜箬,你过分了。”沈涵蕴高声打断萧惜箬的话。

沈涵蕴突然动怒,不仅夏青青被吓着,外面的陆书屿和叶仲云也吓得一个激灵。

这是怎么了?

王妃和郡主不是姊妹深情吗?王妃为了郡主,不是一副抛头颅洒热血的义无反顾吗?

这怎么还一言不合就一副要绝交的样子呢?

“沈涵蕴,你冲我吼什么吼?我与你深交,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又不是不知道。”萧惜箬吼回去。

“萧惜箬,我为你掏心掏肺,你居然……真心错付啊!”沈涵蕴捶胸顿足。

“沈涵蕴,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对你付出的何尝不是真心。”萧惜箬吼道。

马车内,上演一出唇枪舌剑,与其说是争吵,不如说是嘶吼。

夏青青见她们只动嘴不动手,立刻捂住耳朵,这两人在比谁的声音更大吗?

“王爷,您还是进去劝架吧。”叶仲云对陆书屿说道,他很担心,郡主和王妃争执,他的青青会殃及池鱼。

他的青青还怀着孕呢。

“小吵怡情,大吵伤身。”陆书屿不想掺和,吵架也是发泄情绪。

“这还不算大吵吗?”叶仲云问道,车顶都要被她们的声音掀翻了。

“她们不是吵,她们是在吼。”在陆书屿看来,她们就是在吼。

听着她们的吼声,叶仲云没反驳。

陆书屿深知叶仲云是担心夏青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她们有分寸。”

叶仲云只相信,人在冲动之下会做出过激的事。

“青青,要不你出来透透气。”叶仲云对坐在马车内的夏青青说道,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吗?

“不用。”夏青青拒绝。

“青青,你怀孕了,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听话好不好?”叶仲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别担心,我没事,会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夏青青说道。

见她不听劝,叶仲云也没办法,竖起耳朵听马车内的动静。

吼,很伤嗓子,沈涵蕴和萧惜箬的嗓子都吼哑了。

“王妃,郡主。”夏青青体贴入微地递给她们水。

面对夏青青递来的水,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谦让起来。

起初是谦让,然后就变了味。

眼见两人又要吼,陆书屿挑开帘子,将装水的竹筒递给沈涵蕴,“涵蕴,喝我的。”

陆书屿的东西,萧惜箬不敢抢。

论身份,陆书屿是她的皇叔,论气势,她就输给他一大截。

沈涵蕴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仰头喝了一口,又将竹筒还给陆书屿。

马车内安静了,沈涵蕴的头靠在萧惜箬的肩膀上,萧惜箬偏头把脸贴在沈涵蕴的头顶上。

“惜惜,我郁闷。”沈涵蕴的嗓子有些沙哑。

“涵涵,我难受。”萧惜箬的嗓子也有些沙哑。

沈涵蕴只嚷嚷着郁闷,却不说为什么郁闷,萧惜箬只说难受,也不说哪里难受,没一会儿,两人就这么你靠着我,我靠着你的睡着了。

客栈,萧惜箬见夏青青睡着了,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

沈涵蕴在客栈外等她,萧惜箬看到她,笑逐颜开,打趣地问道:“我皇叔舍得让你出来?”

“他睡着了。”沈涵蕴说道。

“你确定他真睡着了,而不是装睡着了?”萧惜箬问道。

“管他是真睡还是装睡,走,我们去酒肆,我请客。”沈涵蕴豪爽道。

两人勾肩搭背在街上找酒肆,因人生地不熟,没找到酒肆,却买了一坛酒。

“去哪儿喝酒?”萧惜箬问向沈涵蕴。

“屋顶。”沈涵蕴指着对面的屋顶,“坐在屋顶上,吹着冷风,月光配酒,绝配啊!”

萧惜箬反驳道:“花生配酒,才是绝配。”

萧惜箬三脚猫的身手,轻功又极差,自己上屋顶都够呛,更别说带着沈涵蕴上屋顶。

沈涵蕴的身手自认还不错,只是她是一丁点轻功都不会,只能爬上屋顶。

房檐太高,沈涵蕴够不着,蹦了几下,也够不着。

萧惜箬抚额,没眼看了。

萧惜箬蹲下,拍着自己的肩膀:“涵涵,踩在我肩膀上。”

“够姐妹。”沈涵蕴也不客气,踩在萧惜箬肩膀上。

“够着了吗?”萧惜箬问道。

“差一点儿。”沈涵蕴踩在萧惜箬肩膀上,不敢蹦。

“站稳了,我站起来。”萧惜箬咬牙,慢慢起身。

沈涵蕴够着了,踩在萧惜箬脑袋上,用力一蹬,一条腿才搭上房檐,萧惜箬在成功上房顶。

陆书屿站在黑夜里,借着月光,看着两人毫无形象的举动,额际布满黑线。

沈涵蕴也够义气,没弃萧惜箬于不顾,趴在房顶上,朝

萧惜箬盯着沈涵蕴朝她伸来的手,眼神有些复杂,涵涵能不能拉她上去,她不知道,她敢肯定,她会把涵涵给拽下来。

“不用,我自己来。”萧惜箬往后退了几步,助力往前跑了,纵身一跃,没跃上房顶,却抓住了屋檐。

沈涵蕴看着她,轻功的差距显现出来了。

沈涵蕴伸手欲去助她一臂之力,萧惜箬一个用力,翻身上房顶。

“呼。”萧惜箬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自己的手心,被瓦片划出一道小口。

“受伤了?”沈涵蕴关心地问道。

萧惜箬甩了甩手,无所谓地说道:“没事,小伤。”

沈涵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没被瓦片划破,却磨破了皮,相比之下,她的伤都拿不出手。

两人互相搀扶,小心翼翼朝房顶最顶部的横瓦走去,每走一步都踩坏了一片瓦。

夜深人静,两人整出这么大动静,居然没惊动人,显然她们选对了,选了一家无主屋。

两人背靠背,坐在脊瓦上。

“酒呢?”沈涵蕴突然问道,她们都是两手空空。

“糟糕,忘带上来了。”萧惜箬坐直身,不是忘带,而是压根带不上来,她们上来都费劲,更别说带一坛酒上来。

沈涵蕴敲了敲额头,她们上屋顶是为了喝酒,结果人上来了,酒坛却没上来,还喝什么呢?

“我下去拿。”萧惜箬欲起身,却被沈涵蕴阻止。

“算了,好不容易才上来,现在又要下去,别折腾了。”沈涵蕴对萧惜箬没信心,别到时她下去了上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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