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体质特殊,沾酒必死(2/2)
“奇了个怪了。”萧惜箬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问道:“涵涵,刚刚有人来吗?”
“没注意到。”沈涵蕴摇头,拽着萧惜箬就走:“行了,别找了,不就是一坛酒,你要是想喝,我买十几坛给你喝个够。”
“十几坛?你想醉死我吗?”萧惜箬也不纠结了,一坛酒而已,犯不着为了一坛酒劳神。
“等回到岭南,我们就痛痛快快喝酒,体验一下醉生梦死的滋味。”沈涵蕴说道。
“行,叫上青青,我们三姐妹不醉不归。”萧惜箬还不忘夏青青。
“你傻啊!夏青青怀孕了,她能喝酒吗?”沈涵蕴用脑袋撞了一下萧惜箬的脑袋,她发现,用脑袋撞的那个人的脑袋,没有被撞的人痛,怪不得萧惜箬喜欢用脑袋撞她的脑袋。
“哦哦哦,差点儿给忘了。”萧惜箬侧目看着沈涵蕴,想了想说道:“涵涵,你看吧,怀孕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为了孩子,这不能吃,那不能吃,这不能做,那不能做,多委屈啊!你不仅不吸取教训,偏偏还要想方设法加入,不能理解,不能理解啊!”
“让你怀孕我小哥的孩子,你还觉不觉得委屈?”沈涵蕴使出杀手锏。
“呵呵,甘之如饴。”萧惜箬乐呵呵地说道。
“出息。”沈涵蕴戳了一下萧惜箬的头,鄙视她。
“涵涵,话说你要是怀孕成功,你可别忘了我这个功臣。”萧惜箬头靠在沈涵蕴肩膀上。
“不忘,不忘,绝对感激涕零。”沈涵蕴奉承道。
“感激涕零都是虚的,我要你实在的报答,比如说,你想办法把你小哥也弄到岭南来,让他和我有情人终成眷属。”萧惜箬自己给自己画了一幅蓝图。
有情人终成眷属?沈涵蕴都不忍心泼她的冷水。
把小哥弄到岭南来,她没这个自信,她小哥要是听她的话,听从她的安排,萧惜箬和小哥的孩子都能追着她跑了。
实现不了的承诺,沈涵蕴索性沉默。
“你要是帮我怀上你小哥的孩子,涵涵,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来报答你。”萧惜箬说道。
这个她真帮不了,沈涵蕴保持缄默,她觉得萧惜箬醉了,赏月都把人给赏醉了,不知道说出去,会不会有人信。
萧惜箬喋喋不休,沈涵蕴沉默不语,陆书屿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他没刻意躲着,而是光明正大跟着,只要沈涵蕴回头就能发现他的存在,偏偏沈涵蕴只往前,一次头都没回。
回到客栈,萧惜箬和沈涵蕴分开了,各回各的房间。
沈涵蕴的房间在尽头,叶仲云的房间在她们的中间,萧惜箬推开门,刚进去,突然又怒不可遏的冲出来。
沈涵蕴听到响动,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怒火中烧的萧惜箬。
“该死的叶……”
沈涵蕴冲向萧惜箬,捂住她的嘴,食指放在唇边,低声道:“小声点,扰人美梦,如同杀人父母。”
萧惜箬瞪圆双眸,有那么夸张吗?考虑到这是客栈,除了他们,还有其他赶了一路的疲惫客人。
但是,想到她空无一人的床上,萧惜箬心头的那把怒火就疯狂燃烧。
她才离开一会儿,就给叶仲云钻了空子,把夏青青抱去他房间里了。
萧惜箬扯下沈涵蕴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指着叶仲云房间的方向,告状道:“涵涵,姓叶的太过分了,他居然跟我抢青青。”
沈涵蕴与她共鸣不了,站在叶仲云的角度道:“叶仲云也是这么想的。”
“他怎么想的,我不管,抢走我的青青,他就有罪。”萧惜箬恼怒道。
“夏青青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沈涵蕴提醒道。
“我不管,我是孩子的干娘,至于孩子的爹是谁,这个不重要。”萧惜箬挥了一下手,蛮不讲理道。
“惜惜,你和孕妇躺在一张床上,不拘谨吗?不觉得压力大吗?”沈涵蕴问道。
“陪着我未出世的干儿子或是干女儿睡,我很喜欢,失眠症都给我治愈了。”萧惜箬说道。
沈涵蕴觉得萧惜箬是在强词夺理,同时也心疼她,大家都睡着了,打扰人家睡觉,很不厚道,正好她们没睡,沈涵蕴决定不回房间陪陆书屿睡觉,陪萧惜箬睡觉。
“走走走,我陪你睡觉。”沈涵蕴推着萧惜箬进她的房间。
萧惜箬不干,非要夏青青陪,沈涵蕴好说歹说,萧惜箬也不妥协。
“惜惜,孕妇休息不好,会影响胎儿发育,你想你的干儿子或是干女儿有缺陷吗?”沈涵蕴不是诅咒夏青青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想说服萧惜箬别打扰他们休息。
“真的假的?”萧惜箬松动了。
“当然是真的,童叟无欺。”沈涵蕴说道。
萧惜箬还不死心,问道:“谁说的?”
“墨心说的。”沈涵蕴搬出墨心。
萧惜箬深知墨心懂医术,没再折腾了,也没让沈涵蕴陪睡,把她赶去和陆书屿生孩子。
沈涵蕴望天,灌醉陆书屿的计划,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实施。
沈涵蕴都想好了,事成之后,陆书屿若是执意不让她生,逼着她流产,那么她就去父留子。
以前她对生孩子没那么热衷,不知为何,她突然就着急起来,也没受到什么启发或刺激。
沈涵蕴回到房间里,轻手轻脚朝床走去,脱了鞋小心翼翼爬上床,在陆书屿身边躺下。
“回来了?”陆书屿突然出声,吓了沈涵蕴一跳。
“你没睡啊?”沈涵蕴拍了拍胸脯,黑夜里,他突然出声,真的很吓人。
“本来睡了,被你吵醒了。”陆书屿语气平静,目光却锐利得像一把刀盯着她。
房间里没点灯,沈涵蕴看不清陆书屿脸上的表情。
这家伙真是浅眠,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惊醒他,她已经够小心了,还是吵醒他了。
“去哪儿了?”陆书屿问道。
“茅房。”沈涵蕴脱口而出。
陆书屿脸色微变,没有拆穿她,顺着她的话问:“为什么不叫我陪你?”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上个茅房还需要有人陪着。”沈涵蕴说道。
陆书屿没说话,帮她盖上被子,搂她入怀。
沈涵蕴窝在他怀里,手指卷着他一缕发丝玩着,试探性地问道:“陆书屿,你喝酒吗?”
陆书屿眸光轻闪,脸上却没什么情绪,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沈涵蕴皱眉,这个问题很突然吗?很冒犯吗?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好像没见你喝过酒。”沈涵蕴特意回忆一遍,陆书屿碰过酒,却没见他喝过。
洞房里的合卺酒,是清扬冒充他与她喝的。
“嗯。”陆书屿嗯了一声。
这样就结束了?这家伙对这个话题不热情啊。
“所以,陆书屿,你喝酒吗?”沈涵蕴执着地问道。
陆书屿挑起浓眉,深邃黑眸中闪烁着情绪,接着压低了嗓音吐出两个字:“不喝。”
沈涵蕴轻挑黛眉,抬头望着陆书屿,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无法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上次在何大人的寿宴上,何大人都给他准备了酒,他若是不喝酒,何大人敢准备吗?
沈涵蕴很怀疑,他是不是跟踪她,听到了她和萧惜箬的话,才故意这般说。
沈涵蕴没有证据,她也不会傻到自己招供。
“为什么不喝?”沈涵蕴问道。
“酒对我来说是穿肠毒药。”陆书屿一本正经地说道。
“……”沈涵蕴。
不是什么酒精过敏,而是说是穿肠毒药,他说的是酒吗?怎么感觉他说的是毒药呢?
沈涵蕴几乎可以肯定,他偷听到她和萧惜箬的话了,这是故意在点她呢。
小样的,看她怎么破解。
沈涵蕴戳了戳陆书屿的胸膛,诱惑道:“小酌怡情,贪杯伤身,只要不嗜酒,酒就是好东西。”
陆书屿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陆书屿却忽略了,他能夜里视物,而沈涵蕴不能。
陆书屿从她干净的瞳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一字一顿道:“我体质特殊,沾酒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