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北上东北(1/2)
正月初七晚上,赵刚准时到了。
他还是那身深灰色棉大衣,黑框眼镜,只是这次没带人,独自推著一辆平板车站在胡同口。
何雨柱和任盈盈已经把两个大木箱搬出来,箱子上盖著破棉被做掩护。
“一百份,都在这儿。”何雨柱拍了拍箱子,“每份配二十斤烟燻剂,够一个营用三天。一百份覆盖三十个营,够用一个月。”
赵刚掀开棉被一角,打开箱盖,看了看里面整整齐齐的油纸包,又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硫磺和艾叶混合的清香飘出来。
“纯度呢”赵刚问。
“九成二。每份都一样。”何雨柱说,“你找实验室验一下,验完再送前线。”
赵刚合上箱盖,目光灼灼地看著何雨柱:“不用验了。我信你。”
他重新盖好棉被,將绳子绑结实,推著平板车就要走。
“赵哥。”何雨柱叫住他。
赵刚回头。
“我跟你去。”何雨柱说。
赵刚一怔:“去哪儿”
“东北。前线。”何雨柱一字一句,“药是我配的,怎么用、用多少、要注意什么,我最清楚。前线军医不懂这个,去了也是瞎用。”
赵刚沉默了。
他看著何雨柱,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烁著复杂的光。半晌,他点了点头:“初九,北京站,凌晨四点的火车。票我给你留。”
“两张。”何雨柱说,“我媳妇一起去。”
赵刚看了任盈盈一眼。那女子站在阴影里,腰杆挺直,目光平静如水,却透著一股让人不敢小覷的锐气。
赵刚没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两张。初九见。”
平板车的轮子碾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渐渐消失在胡同尽头。
正月初九,凌晨三点。
北京站笼罩在一片昏黄的灯光中。寒风卷著雪粒子,打在站台的铁皮顶棚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何雨柱背著一个大包袱,任盈盈提著一个小柳条箱,两人並肩走进站台。何雨水被託付给了许大茂的爹许富贵照看,小丫头哭得鼻子通红,但还是懂事地挥了挥手。
“哥,早点回来!”
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在家听许叔的话,好好练功。”
赵刚已经在站台等著了。他身边还站著一个穿军大衣的中年人,圆脸,络腮鬍子,军大衣上別著一枚红十字徽章。
“这是老韩,东北防疫队的副队长。”赵刚介绍,“韩队,这是何雨柱,配药的人。这是他爱人任盈盈。”
老韩伸出手,和何雨柱握了握。手掌粗糙,指节粗大,是常年干体力活的手。
“小何同志,你的药我们验过了。”老韩的声音沙哑,但透著一股子热乎劲,“九成二的纯度,军区实验室那帮人眼珠子掉了一地。”
何雨柱笑了笑:“能用就好。”
“能用”老韩瞪大眼睛,“何止能用!你这药燃烧后的烟雾浓度是普通的三倍,灭虫率九成以上。前线那几个试点营,用完当天蚊虫就少了一半!”
火车鸣笛,巨大的蒸汽机车喷出白茫茫的气雾。赵刚催促:“上车再说。”
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
大部分是穿军装的战士,也有一些穿便装的干部和医务人员。过道里堆著木箱和麻袋,空气里混杂著菸草味、汗味和煤烟味。
何雨柱和任盈盈的座位靠窗,赵刚和老韩坐在对面。火车咣当咣当地启动,穿过北京城的灯火,向北方驶去。
窗外一片漆黑,偶尔有几盏灯火从远处闪过。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抱丹境內息在体內缓缓流转,消解著长途旅行的疲惫。
任盈盈坐在他身旁,目光望著窗外。她的內力也自行运转著,外人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觉得她气色格外好,不像普通人坐硬座那样疲惫不堪。
“雨柱,”赵刚压低声音,“到了瀋阳,我们转汽车去丹东。从丹东过鸭绿江,就是朝鲜境內了。”
何雨柱睁开眼睛:“前线情况怎么样”
赵刚和老韩对视一眼。老韩嘆了口气:“不太好。美军的飞机天天来,不光扔炸弹,还扔东西。纸包、铁罐、玻璃瓶,里面全是带菌的虫子。我们的战士很多都病倒了,鼠疫、霍乱、疟疾,一发就倒下一片。”
“药材够吗”任盈盈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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