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出口围杀，生死抉择（2/2）

“滚。再敢出现，杀无赦。”

龙夜樊深深看了帝天一眼，转身离去。

背影萧索，渐行渐远。

这一别，也许真是永别。

“走吧，回唐家。”唐轩墨扶住帝天，“你伤得很重。”

“尘浩他们……”

“一起。”

唐家飞舟降落，众人登舟。

舟上，帝天陷入昏迷。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七兄弟在海天学院嬉闹。

龙夜樊笑得很开心，没有嫉妒，没有怨恨。

“老大，以后我们一起闯荡天下！”

“好。”

但梦醒了。

睁开眼，是锦懿瑶担忧的面容。

“你昏迷了三天。”

“夜樊他……”

“走了。”锦懿瑶轻声道，“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帝天沉默。

三日后，唐家养心殿。

帝天伤势痊愈，气息更凝实。生死韵灵完全成型，赋予他掌控生死的能力。

“接下来有何打算？”唐轩墨问。

“修炼。”帝天道，“我要突破天地境。”

“那需要契机。”唐轩墨沉吟，“唐家禁地‘悟道崖’，或许能帮你。”

“但那里危险。历代唐家天才，十人进，三人出。”

“我去。”帝天毫不犹豫。

“好。”唐轩墨取出一枚令牌，“持此令可入。三日后开启。”

帝天接过令牌。

这三天，他陪伴唐岚雪，也指导众人修炼。

尘浩冲击开山完境，晨风突破天地初境。

锦懿瑶、凌锌等人也进步神速。

第三日，悟道崖开启。

那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断崖，崖壁上刻满上古道纹。

帝天踏入崖内，石门闭合。

崖内自成世界。

这里有九层台阶，每层对应一种法则。

需登顶，方能悟道。

第一层，火之法则。

火海翻腾，温度灼魂。

帝天以轮回剑意护体，艰难通过。

第二层，水之法则。

弱水三千，沉沦万物。

他凭生灵不灭体硬扛。

第三层，金之法则。

万剑穿心，千刀加身。

他以寂灭灵眸破幻。

一层层攀登，一层层领悟。

第七层，生死法则。

这里，他看到自己的过去、现在、未来。

看到义父林开宇的牺牲，看到寂涵的离去，看到龙夜樊的决裂。

“你的道，是什么？”虚空中有声音问。

“守护。”帝天答。

“守护谁？”

“所有我在乎的人。”

“若守护不了呢？”

“那就变强，强到可以守护。”

声音沉默，然后道：“登顶吧。”

第八层，轮回法则。

这里，他看到了轮回本质。生生死死，循环往复。

“轮回的终点是什么？”

“是新生。”帝天明悟。

第九层，大道本源。

这里空无一物，只有一面镜子。

镜中，是他自己。

“你看到了什么？”

“我。”帝天答，“我的道，就是我自己。”

镜子破碎，大道灌顶。

帝天气息疯狂攀升——拓海极境，破！

天地境，破！

直达天地初境！

不仅如此，他对轮回法则的领悟，达到圆满。

当他走出悟道崖时，已是七日后。

崖外，众人等候。

“老大，你突破了！”尘浩惊喜。

“嗯。”帝天微笑。

唐轩墨赞许：“二十二岁的天地境，万古罕见。”

但喜悦未久，一道急报传来。

“报——！北域边境，出现‘虚空裂缝’！大量域外邪魔涌入！”

众人色变。

虚空裂缝，连接其他位面。邪魔入侵，生灵涂炭。

“唐家需派人镇压。”唐轩墨沉声道，“帝天，你可愿带队？”

“愿往。”

“好。”唐轩墨道，“唐家精锐三百，随你出征。尘浩等人，可同往。”

当夜，点兵出征。

飞舟破空，驶向北域。

舟上，帝天眺望远方。

新的挑战，开始了。

但他已无所畏惧。

因为身后，有要守护的人。

因为手中，有可斩破一切的剑。

这一战，为苍生，也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