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将头骨做成了饮酒的容器(2/2)
凌栗和彭聪说了一声,就将笔记本给带走了。
她和彭聪往外走去,司徒越和连明会也问完了。
随后,司徒越还是当着彭聪的面,把他们发现了彭标头颅骨的事情,说了出来。
谢云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怎,怎么会?”
可彭聪却一脸的冷漠,似乎彭标的死对他来说一点也不伤心。
司徒越把他的联系方式留了下来,让谢云和彭聪想到什么都可以和他联系。
随后,众人在林所长的带领下,往外头走去。
此时,彭聪的表弟,他姑姑的儿子谢学在,正好替他妈妈送东西过来,正好看到了几名穿着警服的人离开了彭家。
他一脸着急地询问,“表哥,他们——”
“嘘。”
彭聪对着谢学在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担心谢云听到。谢云虽然现在眼睛看不清了,但是听力还是挺好的。
谢学在只好忍住他想要询问的冲动,把他带来的东西交给了谢云,然后拉着彭聪往外头走去。
“表哥,真没事?”
彭聪摇了摇头,“听说只发现了头颅骨,其他没发现。”
谢学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市局后,凌栗把她从彭家带回来的笔记本,拿给了司徒越。
“彭聪当时看了一眼首页,就说笔记是彭标写的,可我往后翻了一下,发现这些字,是我爸凌建名的字迹。”
凌栗翻到了笔记中间的部分,指了指笔记上的字。
《战国策·赵策》载:“及三晋分智氏,赵襄子最怨智伯而将其头以为饮器。”
这句话的意思是,有人将头骨,做成了饮酒的容器。
“你知道凌警官写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司徒越只能够看出字面上的意思,都猜不透凌建名写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其他的含义。
凌栗摇了摇头,她是真不知道。
“司徒队,你说,彭标的死,会不会和我爸的死有关系?”
“打起精神,查下去。”
司徒越的话,让凌栗从中抽身了出来。要查出凌建名被杀害的真相,她就要时刻保持冷静,她相信一定能够查到真相。
司徒越把彭标的笔记本交给了凌栗,让她研究下笔记上写的是否有什么线索,随后他去了潘协畅的办公室。
“潘局,彭标和凌建名凌警官,什么关系?”
潘协畅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沉思了片刻。
“你怎么忽然问起彭标了?”
司徒越随即把发现的头颅骨是彭标,他们在彭家发现了彭标的笔记本,上面有凌建名的字迹的事情,告诉了潘协畅。
潘协畅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说。
“反正两个人都不在了,告诉你也没关系。当年,彭标是建名的线人。彭标好吃懒做,被人拉进去了一个协会内,当时建名在查那个协会,就让彭标给他当线人。”
潘协畅知道司徒越想要问什么,干脆一起说了。
“那个协会后来被我们都端了,建名原本还打算给彭标介绍一份工作,可还没有找好,他就被人杀害了。”
协会被端了,也就是说,凌建名和彭标的死,和当时彭标给凌建名当线人没有关系。
也正因为彭标给凌建名当过线人,所以彭标的笔记本上有凌建名的字也合乎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