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只是朋友么？（2/2）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花香么？”覃鱼确实没有闻到别的，院中只有芍药花香。

“一股活着真好的味道，我常常想生死于我究竟是什么？”翟灵鹤看了一眼他，走下台阶：“是痛苦，不断重复的痛苦。睡着的时候，我无法感知自己的存在。只有醒来，我才知道我是活着的。”

翟灵鹤没等他回应，放慢脚步：“这些话，我只敢对你说。别笑话我，难得你还能看到我这副模样。”

“我不会，你知道的。”覃鱼回应。

翟灵鹤似乎没听见，自言自语：“我总是劝你，要忘掉过去。却对自己百般包容，没有过往，我怎知自己存于世间。”

覃鱼：“世事总有被抛弃的可能，你认为我们的过往会造成麻烦，所以才选择丢弃。你从来没有对我说后悔，我也一样。舍不掉，就把它重新放回心里。”

季宁和晏初十就在前面，争辩声模模糊糊传来。

覃鱼上前拉住他的手腕，并肩而立：“我很庆幸，这一世与你相遇，相识。”

翟灵鹤侧首望他，喃喃发问：“覃鱼，从前我们可以是这样。往后呢，若我阻你的道呢？”

“往后只有我们就好。”手指从翟灵鹤耳后伸出，勾起一缕青丝。覃鱼眼里柔情缱绻，仿佛爱人的百般纵容。

翟灵鹤神情暗暗，他知道覃鱼不会退步。也许看相识人的本领是真，也许他暴露得太早。倘若真有一方要输，绝对不会是覃鱼。

“你走吧。”

“为什么？”

翟灵鹤甩开他的手，佯装很生气道：“你不守信，前几日还派人跟踪我。”

“那如何？说了就要做到吗？”覃鱼抓住他发带，一圈一圈绕在指尖：“我说了，你要做的事我可以帮。你不要，我不强求，更不会阻止你。可是他们都不及我可靠，至少让我为你铲除麻烦。”

“别人你就可以这样做，如果是你，你还会让着我吗？”翟灵鹤莫名烦躁起来，既然彼此不肯让步。没什么好聊的，怪也怪自己为什么要扯出这个话题。

“我不会阻拦你，无论什么事。”覃鱼忍忍，终究吞下了妄念，“你一直把我当做敌人，从未对我卸下防备。我不懂，凭什么徐褶那样的人都能入你的眼，这对我很不公平。”

“覃鱼，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眼下就是最好，再逾一步只会伤了彼此。”翟灵鹤不想和他多说什么，起先结盟不过是无奈之举。他不想事事由覃鱼主导，失了先机，受制于人的感觉很不好。走到这步，莫说任何人能清清白白。最好，最好覃鱼和他只有相互利用，利益才能把两人捆绑起来。这场战争很快结束，天，很快就要变了。

覃鱼沮丧地放低姿态，轻轻搂住他的肩，“可我不怕，我也不会让你后悔的。”

身后突发一声尖叫，随即被掐断。翟灵鹤扭头看过去，季宁正拖着晏初十往柱子后面藏。

“呵。”覃鱼很不耐烦，被人打扰了。

翟灵鹤知道他又要盘问，开口解释：“晏初十是我在路上结识的医师，帮助过我。你不许为难人家，他对我有用。”

覃鱼满意地笑了，一切听他安排，“二皇子那危险，我给你找个法子脱身。”

“不必，你没听说吗？我和二殿下结下梁子了，他可不会轻易放过我。”

覃鱼眸子闪动，“那便……”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