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不记得了(2/2)
“不然呢,你都不知道他们来路。”翟灵鹤抿嘴,立即正色道:“京中多是权贵,他们敢当街斗殴,应是哪家公子哥。在外不惹是非,安得保身。”
季宁听教,小声辩解道:“是个姑娘。”
“好,是个姑娘。”翟灵鹤不关心是为个什么原因,季宁无事就好。眼下这关键时候,谅他徐褶也不敢搞事。
翟灵鹤随意洗了个身,官袍损坏严重,是不能再穿了。季宁抱怨叹气,这才穿了几天就坏了。
“别愁了。”翟灵鹤披着外衫就出来了,里间热气氤氲。他的头发半湿,袖口也湿了好大一片。
季宁一见,眉心锁紧。更加忍不住抱怨,拿着帕子上前帮他整理:“是不是水烫了,你又不管不顾了。”
“哪有这般麻烦,烫一点冷一点无碍。就是架子离得太远了,我不方便拿。”
“好,我一会去摆好。”季宁勾起他一缕头发细细揉擦着,细发绵软,任凭怎么用力都不会毛躁。发尾是很整齐的截断,没有一根是生叉。
忽然季宁较真,顺起其他头发作比较。好似肯定他的想法,迷瞪间说出声:“你才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哪哪都不像平头百姓。”
翟灵鹤看他许久,瞧他脸色变得凝重又放松。想问询是什么不好的事,原来是这么个问题。难得认真起来,想了半天才道:“我记得应该是吧。”
确实是的,他醒来的时候身穿的那件衣袍,虽然烂得看不出什么个样子,不过料子摸起来如上好软缎。锦靴隐有暗纹,针脚密不见踪。翟灵鹤也不是没想过去探究这具身体的身份,想想能从那跌落无底山崖,便不可能有活着出去的机会。他不想自找麻烦,既然人都死了,恰巧他借尸还魂活了下来。便与前尘往事断个干净,不管是有怨有恨,身死即散。
嗯,他觉得还是得解释一下:“之前摔下山崖,失忆了。醒来不太记得从前的事,后来一个人漂泊多年遇到你们。”
季宁讷讷点头,不知道理解了没。
见他不再发问,翟灵鹤也不多说。
“你的手……”
翟灵鹤惊觉地握紧手心,才记起来他早就‘包扎’好了。“没事,就是个小口子。刚刚上过药了,养几日就好了。”
等翟灵鹤换好新衣,天色已经不早了。
季宁:“那咱们还去徐大人那吗?”
“当然得去,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让铁公鸡拔拔毛。”翟灵鹤一打折扇,掩着面笑笑:“再说我们和徐大人不都说好了,怎能失约呢?”
还好同在一条街,两人揣着瓜子出门。一刻钟后,手里的公子吃得差不多了。季宁拍了拍手心,率先上前叩门。等待过程有点慢,翟灵鹤在铁匠铺前和人闲聊起来。
季宁耐着性子,往里面喊了喊。良久,来开门的是徐褶。匆匆忙忙瞥了一眼门外,急着回去烧菜。
季宁转身,对翟灵鹤摆了摆手:“他让我们进来,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