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昆仑壁画上（2/2）

“……没什么。”黄奕摇了摇头，把目光收了回来，“就是觉得这些壁画，很不一样。”

“确实是很不一样。”莫小青也挺赞同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规模这么大的远古壁画。要是能把这些东西都解出来，说不定能揭开很多上古时候的秘密。”

“嗯。”黄奕点了点头，可是目光还是停在那幅壁画上面，好半天都没有移开。

鄢双怡就站在一边，也不出声，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黄奕的侧脸。她能感觉得到，黄奕在看了这些壁画之后，情绪上起了很细微的一些变化。那种变化藏得很深，可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在想什么呢？

她不知道。

可是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座遗迹，比他们原来想的要复杂得太多太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黄奕总算是把目光给收了回来，长长地把一口气吐了出来。

“这些壁画……说的到底是什么？”他低声自己嘀咕了一句，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这座安安静静的石殿。

没有人答他。

只有穹顶上头那些夜明珠，还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发着光，好像千百年以来，从来就没有变过一样。

“昊天仙帝。”

莫小青的声音在这座空荡荡的石殿里头来回地荡着，仔细听的话，那声音里头还带着一丝不怎么容易发现的颤抖。她人就站在那幅最大的壁画前头，伸手指着画面正中间那个戴着高冠的身影，目光看着沉甸甸的。

黄奕猛地把头转了过来：“你刚才说什么？”

“昊天仙帝。”莫小青又念了一遍，这一回的口气比刚才要笃定了一些，“小娲以前提过这个名字。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们走之前，小娲跟我们讲过一段远古远征的事。”

黄奕脑子里头一下子就闪过了那天的画面。

那是在一处山顶上，小娲就站在月光底下，拿背对着他们，说话的声音清冷得跟霜雪一样：“远古时代那会儿，有一位仙帝，曾经把全天下的强者都召了过来，带着他们远征域外天魔。那一仗打下来，天和地都翻了，星河也都倒转了过来。仙帝座底下有三十六位大将，仗打完死了三十五位。到了最后，仙帝把自己当成了代价，才把天魔通道给封住。”

当时他听完了也就当成了一个很远的传说，没有往深里头去琢磨。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些壁画，他才一下子明白过来，小娲当时说的那些旧事，恐怕比他以为的要复杂得多得多。

“你是说，壁画上头这个人，就是小娲讲的那个仙帝？”黄奕走到莫小青身边，又重新去打量那幅壁画。

高冠身影一个人立在废墟上头，身子挺得跟松树一样直，可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清楚的孤寂。他的面容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楚，像是被什么东西特意给抹掉了一样，就剩下一片混沌沌的轮廓留在那里。

“应该是。”莫小青点了点头，“小娲说过，那个仙帝的名字就叫昊天。听讲是天地刚开那会儿头一批生出来的先天神灵里头的一个，修为能通天彻地，当年一个人就把一个时代的混乱全给镇住了。”

“昊天……”黄奕低声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念了念，心里头涌起来一股很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