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这么激烈,做晕过去了?(1/2)
宋栀微说着准备离开。
她松开秋千的绳索,站起身来,脚步刚要迈出去——手腕被人狠狠拽住。
那力道精准而强势,像一道铁箍,不松不紧,但她挣不开。
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拉着转了半圈,后背抵上了一棵粗壮的树干。
粗糙的树皮隔着风衣薄薄的面料硌着她的肩胛骨,凉意顺着脊背蔓延上来。
暗黑清幽的环境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混着夜风中的桂花甜,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刹那间,许多零碎的画面电光石火间闪过——高中的走廊,他靠在墙上等她下晚自习;家里的客厅,他坐在沙发上看书,她窝在他旁边写作业;还有那个燥热的夏夜,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宋栀微唇色一白。
这里地势空旷,虽然夜色遮掩了大半,但来往的人只要走近,很容易发现这边的动静。
要是被人看到他们两个这个样子……
她有些慌乱,挣扎着,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扭动,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切:“你疯了吗?”
傅砚竹猩红的眼眸直勾勾望向女人,那一抹红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像两团烧了太久、快要烧尽了的炭火。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脸来。
他的面庞逆着光,轮廓不清,只有那双眼睛像两盏幽暗的灯,直直地照进她的眼底,声线不喜不怒,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的:“我说过,我姓傅你姓宋。栀栀,别再一声声地喊哥刺激我。”
宋栀微眼周泛起红意,像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她的眼眶里慢慢聚拢。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服自己:“那你还记得我们早就分开了吗?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到底还在念念不忘什么?和以前一样做兄妹,不好吗?”
傅砚竹神色微冷,薄唇微微扯了一下,那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更冷的、更涩的、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之后的反应。
“兄妹?”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尝一颗腐烂的果实,“从前,我是想跟你做兄妹来着。我强压着那些我不该有的心思,甚至主动报名交换生远赴英国——可到头来,一切都是多余的。”
“交换生?”宋栀微脑中清明了一瞬。
她愣愣地重复着,目光微微散开又聚拢,“你高二那年暑假?”
那年,傅砚竹高二,宋栀微初三。
她初一那年,萧琼华犯病了,状态比之前差了很多。
之前还是能认清人的轻微状态,那次犯病后,她整个人便开始不受控制,有时会忽然叫错名字,有时会对着空气说话。
傅爷爷得知后,直接让人送去了傅氏旗下的疗养院。远叔也基本常驻疗养院,偶尔回来拿换洗衣服,吃完饭就走。
整个家里,空荡得只剩她和傅砚竹。
之后的那几年,两个人互相依偎,陪伴长大。
她做噩梦了会跑去敲他的门,他开会到深夜回家会给她带夜宵。
他们的关系比任何兄妹都要亲密,亲密到已经越过了那条线——可她当时并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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