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思春了?(1/2)
虽是恭敬行礼,心里却早把这奇奇怪怪的老天师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考验毅力,分明是拿人当猴儿耍!偏生这老头还装得人模人样,倒叫人憋了一肚子委屈说不得。
张清尘倒也不恼,只叉着腰绕江十六转了半圈,活像在打量什么新奇物件。他忽然“噗嗤”笑出声,指尖轻轻点在江十六额头:“别怪老夫耍大伙——要进我这通天府,这天梯是必经考验。几位难得有如此毅力,连我这把老骨头都佩服得很!”说罢又抬头望了望已爬至中天的月亮,挥了挥衣袖:“时间也不早啦,各位还请随我上山吧。”
常生闻言如遭雷劈,原本就因爬山酸痛的腿此刻更像灌了铅。他再也忍不住,脱口问道:“不是——那咱下来这一趟是为啥啊?这老头不能自己上来吗?”话音未落,张清尘已转身凑过来,活像茶馆里抢着说书的老顽童,眼尾笑出狡黠的弧度:“算你们有种!”
话音方落,他脸上忽然闪过一抹孩子般的羞赧,挠着头嘿嘿笑起来:“原本是看着差不多就上去的,这不是逗猫一时忘了正事儿嘛……”
说着,张清尘耳尖微微泛红,忙不迭摆了摆手。他袖袍轻扬间,几片桂叶打着旋儿落在他肩头,倒衬得这老顽童多了几分慌乱。不等几人回神,他忽然将袖袍一挥——刹那间天地骤暗,连月光都被吞没了踪迹。江十六只觉周身气流骤然旋转,耳畔风声如刀割面,两息之后眼前骤亮,山顶的道观朱漆大门已赫然在目,檐角铜铃正随风轻响。
圆圆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原以为这小丫头要惊叹术法玄妙,谁料她踮脚叉腰,脆生生便问:“大叔!你之前不是说上山不能用术法吗?”张清尘脚步一顿,小胡子都抖了三抖,眼珠骨碌碌转了半晌,才梗着脖子道:“这哪是术法?分明是——是符篆!”
“符篆?”常生眉头拧成川字,其余人亦不约而同凑近细看。只见张清尘蹲下身,竹枝蘸着晨露在青石板上胡乱画符,先是个歪歪扭扭的圈,末尾又添了只四脚朝天的乌龟,末了还郑重其事点了个墨点:“此乃通天府秘传轻功符,叫做…..叫做…..叫做——飞沙走石!可日行千万里!”
“这名字是你刚现编的吧!”常生毫不留情戳穿说道。张清尘却突然背过手,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认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非也,这是老夫现想的!”话音未落,他自己倒先绷不住笑出了声,小胡子翘得老高。
常生看着虽看似深藏不露,却奇奇怪怪的张清尘说起。
“这有区别吗?!”
恰在此时,道观内传来脚步声。先前那小道士匆匆跑来,青衫下摆沾着晨露,见了众人便拱手作揖:“贫道马天凌,家师本性格顽皮多变,还望诸位见怪莫怪。”他笑眼弯弯,连发间插的桃木簪都晃着温润的光。
江十六望着张清尘晃进观门的背影,忙扬声问道:“天师,咱这治病的事……”张清尘头也不回,只抬手摆了摆,:“今儿个老夫累了,明儿自有分晓!且先歇息去罢——”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朱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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