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阮荔,看清楚我是谁(2/2)
眼中的朦胧渐浅。
眼神逐渐清明,只留情欲残留在底下。
方维不长这样…
他没有这么高…
也没有这般冷冽骇人的眼神…
“是…将军?”
她不敢置信?
怎么…会是将军…
方维…何处去了…?
湿漉的睫毛颤了颤,眼泪沿着脸颊掉落,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又哭了,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满眼的落寞哀伤,却偏还要习惯性的讨好他,想要挤出笑容。
眼前的女娘明明没有作任何妩媚诱惑之态,但她眼角妖娆的红、唇上浅浅的水光,都似是烈火,汹涌烧到顾厉霄的眼中。
他盯着眼前靡靡景致,听着她不知收敛的眼神、气息,喉结咽动,汗水沿着划入结实的胸膛深处,眼底涌动的暗色浓烈,深到非理智所能克制。
甚至生出种种幻象。
是她落泪哭泣的哀求。
是她一身白肌染上星星点点的靡艳。
是她情难自禁叫着他名字的缠绵。
顾厉霄绝非无情无欲之人。
他见惯生死,甚至比常人的欲望更深更烈,只不过他不愿用丫鬟来缓解欲望,亦未对哪家女娘动过心。此时极快意识到,令自己失控的不止是暖情酒后,顾厉霄迅速衡量现状。
他无妻妾。
她亦未嫁,并依附于他而活。
她想要安逸平静的生活及身份,他能给得起。
既如此,他又何必再压抑自己?况且今晚,本就是她先诱惑的他。
男人抬手,滚烫而宽厚的手掌落在阮荔被泪水打湿微凉的脸颊上,垂眸,看着眼神逐渐清醒的女娘,也清晰的窥探见她脸上缓缓渗出的畏惧与怯色。
“阮荔。”
他开口唤她的名字。
嗓音暗哑。
眼神浓烈强势的让人害怕。
阮荔彻底清醒,想起了刚才自己都做了些什么,顿时脸色煞白如纸,试图后退离开,“将…将军,天色已、已晚——唔……”
她惊愕之下,竟是来不及闭住牙关,无力的任由他夺去呼吸,霸占着她所有的气息。
柔弱的女娘如何承受的住。
只能无力的依附在男人的臂弯之间,眼睑微闭,挤出难以承受的泪珠。
脚步凌乱后撤。
衣衫摩挲声断断续续响起。
男人宽大的外衣、里衣、亵裤一一掉落在床边,接着是女子的外衣、裙衫…
似是有什么重物落入床铺间,轻纱床帐垂落,挡住其间旖旎风光,渐渐传出来女娘哭啼啼的哀求声。
汗水沿着肌理下滑,坠入身下密密编织的竹簟,湿热在床帐中散开。
阮荔的嗓音哑了,眼前景致混乱,是晃动的青纱帐顶,是结实滚烫又汗津津的身躯,又是那双深邃不见底的双眸,意识涣散又短暂清醒。
心中的崩塌被似是永无止尽的欺负覆盖。
最后连眼泪都哭不出来了,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般,脑中一个念头,怎样都好,快些放过她罢。
这一夜,阮荔如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