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快穿之水性桃花 > 第195章 民国下堂妻(195)

第195章 民国下堂妻(195)(2/2)

目录

而他的同事见拖住了徐好,面露喜色地趁机跑了过去。

沈南林愤怒地捏紧了手里的枪把也追了上去。

巷子里光线昏暗,走近了看才发现地上有尚未凝固的新鲜滴落血迹,沈南林也同时闻到了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

徐好被枪打中了,只是看这出血量,并不大。

“妈的,小赤佬,他往哪儿跑了?!”刚刚开枪的行动组员已经拐了过去,看到这里是死胡同,但徐好已经不见了踪迹,他立刻捏着其中一个小乞丐的脖子逼问,几乎将这孩子提得双脚离地几寸。

小乞丐本就被枪战吓到,此刻又被掐住脖子半翻白眼,也不知是恐惧还是窒息,他又脏又破只剩半截的烂裤管里滴答滴答流下了些骚臭的液体。

另一个孩子也吓傻了,抱着头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边不敢动。

“艹!说!”沈南林的同组人被恶心到,卡着孩子的脖子凶狠地把人摁在了墙上离自身远了点,由着他两条离地的瘦杆短腿蹬踢着墙,像是想要给自己下坠的体重找个支点,不至于被掐死。

“松手!他快死了!”沈南林赶过去扯开了对方,那孩子顺着墙根滑瘫在地,大口呼吸着,脏兮兮的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大把。

沈南林心有不忍,对同事的做法更是极其愤慨,但眼下只能任务为重,“地上有血,这两个孩子身上没有,是徐好受伤了。”他强压怒火,冷静地分析,又抬头环顾死胡同的三面墙,迅速锁定了其中一面。

巷子里很昏暗,看不太清东西,但沈南林眼尖地发现那一面墙上有淡淡的几点反光,像是沾了什么水液。

今晚又没下雨,那就只能是血了!

他后退两步助跑,飞踢上墙,一手抓在墙头吊住,另一只手按到了黏腻的其中一点,再低头一看,果然是血。

“他从这边翻过去了,追!”他果断地招呼了一声同事,自己也直接翻墙追了出去。

一开始沿途留有血迹,还能追着往前,但徐好伤得显然不是影响他逃跑的双腿,甚至他在逃离的时候还找到办法止住了血。

沈南林他们没有了血迹的指引,最后还是追丢了。

沈南林回去写行动报告时,把同组人员朝小乞丐开枪的事也写进了报告里。

但无人在意。

他身上还负有侦查出共党卧底农夫的秘密任务,需要时不时单独向周光捷汇报,他本想再汇报一遍同事开枪差点伤及无辜的事,但看到自己的行动报告就在周站长的案头上摆着时,他忽然就一阵心灰意冷。

他明白过来,自己再口头说一遍也无济于事,小乞丐的生死并不在任何人的考虑范围内。

除了,当时逃跑途中还出手救人的抓捕目标徐好,以及差点抓到对方的自己。

他想到当初在杭城特训班组织学习时曾学到,赤匪惯会用些小恩小惠的善举笼络无知百姓的人心,并从其中发展可用之人。

可徐好当初是在逃命,他用自己的身躯去挡了射向小乞丐的子弹,总不能解释为,他是想笼络那俩孩子帮他吧。

沈南林心里一些曾经坚信的认知受到了冲击和动摇。

但也许,赤匪是赤匪,徐好是徐好?

他去事务股归档本次的行动文件,老好人陈益明给他倒茶,闲聊似地劝他,“之前你们的调查文件上不是写了嘛,那个徐好平时看起来有点憨笨,在码头吃饭遇到讨饭的小乞丐缠得紧了,就也分半个馒头给孩子吃吃。”

“你们组那位兄弟朝他开枪,也是赌他会因为孩子心软,被绊一会儿。”陈益明一摊手,“他果然去挡,自己受伤了,本来是更方便你们抓人了,只不过你们这次运气不好,没抓到他而已。”他老大哥似地拍了拍沈南林的肩膀,“小沈啊,你这孩子也心善,但咱复兴社是为党国为委员长做事的,要有大局观,你说,对吧?”

首先,沈南林就在现场,他很清楚当时自己那位“兄弟”没有思考,根本就是不分目标地扫射前方。

其次,这事后找补的解释,说拿小乞丐的命当赌注,赌共党的人是不是心善,难道也没人意识到这是多残忍荒谬吗?!

沈南林文质彬彬地笑了,一副受教不浅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反感的情绪,“谢谢陈主任的提点,这话是您想跟我说的,还是有人托您来跟我说的?”

陈益明一脸谦虚地拍了拍微微发福的肚腩,摆摆手,“我可没这样的高见,但你总归要跟各位兄弟相处,别揪着些不相干的事不放嘛。”

不过,他也闭口不谈到底是当的哪方的说客。

可沈南林知道,陈益明一向惯会明哲保身,他自己不会这样多嘴,而且他还替开枪的同事找了很完美的借口,这就必须了解行动前的资料。

等晚上行动组长叫人来递话,喊他一块儿去下馆子时,他便猜到,教陈益明来劝他的,大概就是这位组长了。

他本人是不想去的,但在码头经营这么几年的徐好,也许会跟潜伏在特务处的农夫有联系,这次行动又让徐好逃脱了,他有机会自然还是要去私下接触一下这位行动组长。

在没查出农夫的真实身份前,谁都有嫌疑。

毕竟行动地点最终就是组长拍板的,那里徐好可太熟悉了,后者能从他们的围追堵截里逃出生天,也充分利用了地形优势。

沈南林回宿舍换了身方便赴宴衣服,又洗了把脸,出门时慢慢锁上门。

门锁内依旧藏着那张意外拍下的他与水清的合照。

借着拔出钥匙的动作,沈南林轻轻用手指侧面蹭了蹭锁壳。

也不知,她如今可安好无忧?

目录
返回顶部